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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裁他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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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你妈知道吗?”
      “知道啊,我们刚看完电视。”
      “……”对面难得沉默了。
      靳逍有些好笑,心道和我一起看电视的可不是我妈,比我妈可年轻貌美多了!
      该怎么介绍呢?
      导师?不够亲密。
      朋友?不够分量。
      “老婆”两个字,毫无征兆地从脑子里冒出来。
      靳逍手一抖,把兰草叶子掐断了。
      他做贼似的连忙将花盆转了个向,把残缺的叶子冲着窗外,电话里又传来靳晖冷酷的声音:“你准备闹到什么时候收场?”
      “你这话说的,我在干正事,又没有在胡闹。”
      “正事?”靳晖嗤笑了一声。
      靳逍不服气道:“等我把人带回去你就知道了!”
      “就凭你?我劝你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倒把自己折进去了。”
      “你少瞧不起人!”靳逍怒道:“走着瞧就是!”
      “好啊,我拭目以待!”
      两人同时撂了电话。
      第20章 拈酸吃醋
      短暂的休息过后,纪繁清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当中。
      他的小组还剩3人,纪繁清依旧安排了在公司训练,替他们做声乐指导。
      距离下一次录制还剩八天,节目已经开播,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些知名度,纪繁清让他们摒弃这些杂念,暂时不要在社交账号上活跃,先专心练习。
      赵宇彬和安溪都是踏实的性子,对音乐的热爱高于一切,并不十分看重名气。靳逍虽然看起来没那么爱音乐,像是来博眼球走流量路线的,但实际上他更不关心热度,甚至不那么在乎名次。
      他身上总有一种奇怪的矛盾感,让赵宇彬和安溪有些疑惑,他到底来干嘛的?不会真的是大少爷不想继承家业,跑来勇闯娱乐圈吧?
      自那次靳逍公然砸琴后,大家其实是有些怵他的。
      他年轻,身材高大,天生自信,身上有一种很强的进攻性,仿佛什么都不怕,也就纪繁清在的时候能压得住他。
      有时候纪繁清去忙了,三人在练习室互相帮忙,靳逍练着练着也消失了。
      几次之后,安溪偷偷和赵宇彬八卦:“你觉不觉得他们俩……嗯有点儿问题?”
      赵宇彬看了眼大门,又低下头扶了扶眼镜,温声道:“没注意,咱们专注自己就好。”
      “……”
      安溪讨了没趣,撇撇嘴又自己练习去了。
      没人一起八卦真的好寂寞。
      靳逍消失的时候,一般是去了纪繁清办公室,他总是趁着排练间隙熟练地偷溜过去。
      纪繁清在的话,他就没话找话制造话题,把人惹烦了又迅速溜去端茶倒水给他降火。他托朋友在日本弄了一盒皇室特供抹茶粉,在茶水间给纪繁清做抹茶拿铁。
      纪繁清很喜欢这个味道,果真被他安抚住了,任他拿走一个抹茶味的吻。
      偶尔他不在,出去忙了,靳逍就自己窝在沙发里打游戏,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的老巢。
      这种区别于另两人的特殊待遇,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如果背后长有尾巴,大概此时已经翘到了天上去。
      纪繁清的家、他的办公室,都被他打下了自己的印记,然而这还不够,他还得寸进尺地想要更多特权。
      离比赛越来越近,纪繁清和靳逍中午在办公室一起吃了午餐,没空再和他寻欢作乐,他下午约了人喝下午茶聊工作。
      下午茶地点是一家花园茶餐厅,在另一个区,离公司这边还有些远。他脱下西装外套,换了身休闲款的米色长风衣就要走了。
      靳逍立马吃味起来:“你要去见谁啊,还需要盛装打扮一下?”
      纪繁清闻言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只不过换了件外套,根本未作打扮,更称不上盛装。
      “宋司榆。”
      靳逍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纪繁清看了眼自己的茶几,脸黑了。
      “怎么,是你偶像?”
      “不,不是,我跟他不熟。”靳逍否认三连,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他默默拿纸巾擦拭茶几。
      纪繁清讽刺道:“你当然跟他不熟,人家是影帝,你哪位啊。”
      哪位?
      他老板的好大儿……
      靳逍当然不敢这么说,他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的优势,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隐藏的雷。
      宋司榆不仅是影帝,还是华锋旗下的当红头牌,他爸的摇钱树。
      靳逍回忆了下,他好像有部电影快上了。
      “你去见他有什么事吗?”
      “你好像总是很多好奇心,”纪繁清斜眼看他:“我的事情需要向你汇报?还是说,你想跟着去?”
      宋司榆是难得的颜值演技票房号召力均在线的男演员,喜欢他的大有人在,但他咖位在那,也习惯低调,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就算靳逍想跟着去,纪繁清也不会带上他。
      但是意外的,靳逍摇头拒绝了:“不不不,我不想去,我下午还练歌呢。”
      纪繁清用一种怀疑和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看的靳逍心底发毛,再次道:“他真不是我偶像,我不喜欢他!我就是知道他很有名而已!”
      说完,又问道:“你们几点结束啊?我去接你吧,正好一起吃个晚饭再回家。”
      一句“回家”说的如此自然,让纪繁清甚至产生一种他们是什么同居中的爱侣的错觉,但其实他们只同居了几天,充其量他们只能称之为床伴,靳逍也只是暂时借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