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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傻子和阴鸷反派联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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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哥哥,还没有到家么。”
      “快了。猫猫,你很想快点到家吗?”
      霍纵炽热的目光勾着江枫眠,狭小的空间无处躲避,江枫眠只能任由霍纵贴近。
      王叔,你怎么回事,还把挡板升起来了,搞得他们好像要怎么地一样。
      “也,也没有,就是头有点晕。”
      霍纵意味深长哦的一声,直接抬手把江枫眠蜷在自己怀里,让他的脑袋贴在自己的心口,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
      霍纵那个温热的大掌就轻柔地揉按着他的太阳穴,江枫眠揪着他的衣角,愁眉苦脸地闭上眼睛。
      车子就是开的再慢,也有到家的时候。
      江枫眠下车时像是走过刀山火海,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舞蹈,心口密密匝匝的疼,他稍稍跟霍纵拉开一些距离,但还是能听到霍纵若有似无的呼吸。
      仿佛他被笼罩在霍纵的巨大阴影之下,怎么都没办法逃出霍纵的手掌心。
      “猫猫,刚回来就上卧室啊。”
      江枫眠捏了一把滚烫的耳垂,步子没停,一进卧室就要关门,却被霍纵的手掌挡住。
      隔着门缝,江枫眠和霍纵的目光对上,他委屈地眨巴着眼睛,手指慢慢上移,覆在霍纵的手背之上。
      “哥哥。”
      一声哥哥叫得霍纵骨头都酥了,他喉结一紧,哑着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小猫乖,让我进去好不好。”
      江枫眠低垂着眸子,一言不发,只是慢慢撤开手上的力道,任由霍纵推门进来。
      他没敢和霍纵对视,眼眶红彤彤的,他吸了吸鼻子,害怕霍纵是不是不想他了。
      下一秒,江枫眠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江枫眠,你比之前还要有魅力,我为你骄傲,我的小猫可真帅,什么都懂,有有据的解释,让我放心了很多很多,也帮了很大的忙,多亏了你。”
      江枫眠啊的一声,他揪着霍纵的衣襟,所有情绪都涌上来,眼泪不住地落下来。
      以为的指责没有,以为的厌恶霍纵也没有,只是为他骄傲。
      “霍纵。”
      “不哭了不哭了,我看看是不是成小花脸了。”
      霍纵抬着江枫眠的下巴给他擦泪,动作温柔又缱绻。
      “所以,我的小猫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江枫眠轻咳一声,也不说话,霍纵拽着他坐在沙发上,四目相对,江枫眠脸颊一点点红上来。
      “江枫眠,你以前说要是有什么事情骗了我,我会怎么办。”
      “我想着……唔。”
      猝不及防的,江枫眠的嘴唇贴在他的唇瓣上。
      江枫眠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霍纵所有话都尽数吞回去,他眼底满是讶异,刚张了张嘴,又被江枫眠以吻封缄。
      几秒后,江枫眠红着脸颊退开,他喉结滚动,稍稍避开霍纵的目光。
      “猫猫,你是觉得我……”
      又是一个吻。
      唇瓣相贴的触感似乎是在过电一般,霍纵弯下来的腰身都酥麻起来,他勾着江枫眠的下巴摩挲,眼睛眯起来。
      “江枫眠,你是不打算让我说话了么。”
      江枫眠乖乖点头,他想了一路,最后只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
      只要不让霍纵说话,那就没办法讨厌他。
      “所以,这是你想到的,哄我的办法吗?”
      “哥哥,你有被哄好吗?”
      霍纵不自觉吞咽口水,他的小猫在紧张,手指抠着掌心,偏偏还要做出不在意的神情来。
      “没有。”
      江枫眠嘴巴一瘪,他难过极了。
      “得这样哄。”
      江枫眠下巴被霍纵挑起来,霍纵俯身凑近,含着他的唇瓣轻吻。
      从嘴角一直吻到唇珠,霍纵吻的极起认真。
      “猫猫,闭眼。”
      眼前暗下来,江枫眠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唇瓣上,霍纵的舌尖扫过他的唇缝,手掌按了一下他的后颈,江枫眠微微张嘴。
      任由霍纵的舌头闯进来。
      唔的一声。
      江枫眠腰身软下来,无力地靠在霍纵的怀里,试探着青涩地回应。
      舌尖勾着,江枫眠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慢下来。
      口腔里蔓延开淡淡的血腥气,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唇瓣流血。
      没有任何技巧,都是对彼此难以遮掩的喜欢,不得章法,胡乱地相贴啃吻。
      江枫眠肺里所有的呼吸都被霍纵攫取,他眼眶里含着泪,用力揪着霍纵的衣摆,全部的力道都架在霍纵身上。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很长,长到江枫眠恍惚自己缺氧,才慢慢分开。
      沙发上的抱枕不知何时扔在地上,江枫眠压抑着急促又深重的呼吸,错开霍纵的目光。
      暧昧的氛围持续,谁都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江枫眠舌尖舔过微微刺痛的唇,他用极小的幅度抬手,揉过自己充血红肿的唇瓣,指腹上有细小的伤口,是霍纵牙尖刺破的。
      他偷偷睨了眼霍纵,他也不遑多让,似乎唇瓣比他还要红肿。
      殷红的唇瓣上沾了血,身上的衬衣皱皱巴巴,领口的扣子不知是崩掉的,还是他扯掉的,露出凹陷的锁骨来。
      从江枫眠的角度看过去,霍纵还有些靡靡的味道。
      一时间,在沙发这一块小小的地方,只剩下霍纵腕表上嘀嗒嘀嗒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