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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硬主播分化成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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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裴临看他这张脸越发不顺眼了。虫都被拘压在这里等着军方的审讯了, 还在试图从他这里打探洛寻予的信息, 奥兰多真是一个不安分的虫。
      有关阁下的事情, 他一句也不想多透露出去。
      “看不出你有多少尊敬。”裴临道:“关着那个军雌的酒店房间在哪里?”
      “所以那位,就是你藏起来的宝贝吗?”奥兰多无视了他的问题道。
      “……”
      “似乎和传闻的不一样啊?那位明明那么强大,他……真的是雄虫?”
      “不,应该是雌虫吧?……你居然在搞雌雌恋?!”
      “……”
      裴临已经不想和他沟通了, 这种自说自话的虫还是交给军方处好了。
      看着裴临就要离开,把他一个虫关在这里, 奥兰多挑了挑眉, 道:
      “雌雌恋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那位,不大匹配啊。”
      “毕竟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废虫。”
      裴临的心中被触动,但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瞬。
      ——阁下,会因为他的精神海废了就嫌弃他吗?
      “呵, 胡言乱语。”
      ——阁下最偏爱于他, 除了他, 还有谁能与阁下相配的?
      “你和那位亚尔弗阁下倒是挺相配。”
      奥兰多和b级雄虫亚尔弗将要订婚的事知道的虫不是很多, 但刚好裴临是一个。
      他们的结合是出于两个家族利益的考量,主导权从来都不在奥兰多自己身上。而以奥兰多一向看不起包括雄虫在内的弱者的表现来看,他对亚尔弗有几分真心可想而知。
      果然,他以说出亚尔弗的名字,奥兰多的脸色骤变。
      被裴临猜中了,他并不满意亚尔弗。即使他的精神力等级接近a级, 在雄虫中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对奥兰多来说也毫无意义。
      他最厌恶的就是弱小的雄虫,比同等级的雌虫还要厌恶。
      “裴、临!”奥兰多受创的精神海暴动起来,将身体的隐伤撕扯得更深了。
      精神力的暴动触动了房间里的设施,奥兰多的精神力想要冲破面前的屏障难度要比闯入这里的时候困难得多,毕竟那时候还是他的全盛状态。
      忽然间,一道精神力从房间外伸出,按在了他的身上。
      带着某种毁灭性的精神力让奥兰多眼瞳颤了颤。
      “是……他?让我见见他,好吗?”
      裴临没有再看他一眼,走出去锁上门离开了。
      洛寻予在他的门前等着他。
      因为担心裴临,所以他刚刚用精神力瞧瞧观察情况,然后就发现了奥兰多试图攻击。
      “裴临,你还好吧?”
      不久前裴临和他说过有关那个入侵者奥兰多的事,所以他大概知道了那个虫为什么要闯入这里。
      知道真相之后,洛寻予心中不由得对奥兰多更加鄙夷了。
      “我很好。”裴临笑道。
      虽然奥兰多说了不少恶心人的话,但是当洛寻予为了出手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变得格外愉快。
      洛寻予看着他笑容轻松,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那个房间说了什么话,但是他有点担心奥兰多会拿裴临精神海的事情来刺激他。
      两人又坐下来一起吃了顿饭。
      或许是接触多了,洛寻予感觉自己对裴临的存在似乎有点脱敏了。社恐的感觉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甚至有时候心里面还会冒出点奇怪的想法。
      比如说,想要抱一抱什么的……单纯是因为觉得黑粉头子很好抱。
      这种事情说起来也有点羞耻。
      “……精神海的问题,真的没有办法治愈吗?”洛寻予问道。
      “如果是一般情况的精神海受损,或许还有办法挽救。但是我的情况很特别,精神海完全被毁了。”
      “我的精神海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医生已经尽力了。”
      洛寻予闻言,不禁为他感到惋惜,正想安慰两句。
      “不过,鱼宝,我不后悔。”裴临突然笑着对他说。
      “因为那个任务,我才会遇到你。”
      “对我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当裴临毫无恶念地将纯粹的目光投向他的时候,洛寻予被那笑意晃了眼。
      ——他是真的毫无悔恨。
      ——只因为那个将他精神海毁了的任务同时也将他带到了他的面前。
      洛寻予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心跳有些乱。
      裴临的精神海有些雀跃,不过不是那种因为各种问题而不受控制的躁动,而是因为一种自发的兴奋和愉悦。
      ——阁下在看着他。
      他突然很想再靠近阁下一点,闻一闻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阁下,让我闻一闻您身上的信息素,可以吗?”裴临的声音又变得有些正经了起来。
      突然用起了敬称。
      洛寻予被他突然的称呼转换搞得有些茫然,但是他能感觉到裴临的眼神忽然变得更深沉了一点。
      “信息素依赖症?”他问道。
      裴临也不太确定自己是怎么了,这种状态确实像是信息素依赖症,但又有点不像。
      “不知道,阁下,我好难受。”他的声音莫名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味道,让洛寻予想起来他告诉自己信息素依赖症的那一天。
      那天,他一定是一个人忍受着信息素依赖症的痛苦,却没有办法告诉他,所以才那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