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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猫后,我靠破案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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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
      “你俩站住,不然,我就把它扣下!”
      陆河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能不能听懂人话,可他刚才骂小偷,那猫似乎回头瞪了他一眼。
      无辜看戏的雌雪鸮被扣在网里,咕噜噜转动了一圈脑袋,并不怎么惊慌害怕。
      反正猫猫会救它的。
      “啊就——”
      雄雪鸮发出长长的嘶鸣声,带着猫徘徊在半空,似乎非常愤怒。
      樊冬儿有点着急了:“我们得先把药带回去,至于你家这只……回头再说。”
      “放心,它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樊冬儿以为雄雪鸮会再折腾起来,还有些担心。
      不曾想,这大家伙带着猫冲天而起,没多看雌雪鸮两眼,麻溜就带着猫跑路了。
      樊冬儿:“??”好歹是你老婆啊,你这跑的是不是有点快?
      “可以,但是……”
      猫有气无力:“加钱!”
      雄雪鸮:“啊啾——”对的对的,加钱!
      猫猫:“……”
      真是只渣鸟,回头我就跟雌雪鸮告状。
      樊冬儿正这么想着,隐隐约约听到了后头模糊的鸟鸣声。
      似乎是远处的雌雪鸮在叫:“……猫猫,给我加钱。”
      樊冬儿:“……”
      两只出人意料的偷药小贼跑得比谁都快,完全没有搭被扣留下来的鸟质同伙。
      陆河:“……”
      年主任转悠进小仓储室,左左右右瞧了一圈,发现药柜子被翻了一遍。
      他重新了一遍,出来时捏了捏眉心:“这小家伙可真会偷,把最好最贵的药都偷拿走了。”
      他们管护站里放的药都是临时应急的常备药,有便宜的也有贵的。
      巡护员们面面相觑,嘴角抽搐。
      “主任,偷了啥药?”
      “止血消炎,还拿了把止血钳和幼兽奶。”
      他们之前带两头小鹿回来,简单喂养后送到了救助站那边,管护站里就留了两瓶兽奶。
      正好被那猫顺爪牵羊地带走了。
      “这是要去救什么动物?还有那猫……”原始森林里是不可能有这种黑猫的,“应该是那两人带进来的。”
      那两人奇奇怪怪,这猫也奇奇怪怪。
      “而且脾气还挺大。”自己当了小偷,还不允许别人说。
      “主任,咱现在咋办?要把这只雪鸮捆起来吗?”
      捕网还扣着大家伙呢。
      年主任翻了个白眼,“东西都被那贼猫偷走了,咱还扣什么鸟?”
      “你真把这家伙当小偷逮了?”
      他们是巡护员不是警察,再说了,你也不能给一只猫定罪啊。
      何况这雪鸮没干坏事,就是装了个死。
      “行了,你走吧。”
      网被挪开,两脚兽转身往屋子里走。
      年主任看一眼仓储室,心里嘀咕,这拿药还挺齐全,似乎不是随便偷的。
      难不成还会认字?
      可关键那药也不是国产啊。
      雌雪鸮左右转了转脑袋,不打算追上猫儿,踢踢踏踏窝玻璃窗旁边,不走了。
      两脚兽:“??”
      这又是干啥?
      雌雪鸮脑袋窝毛里:“啊啾——”现在回去,岂不是要少吃一顿?
      在哪睡不是睡。
      樊冬儿赶着时间线,将将在半小时内落回到山洞里。
      药盒子摔到地上,猫儿浑身都发冷,冻得抖抖嗦嗦窝到雄雪鸮身边,蹭人家厚实的大翅膀。
      雄雪鸮不满地往左边踢踏着挪脚丫子,远离樊冬儿。
      猫猫舔着厚脸皮,没有丁点见外的意思。
      甚至将自己整只塞进了大雪鸮厚实软和的翅膀底下。
      “喵呜……”暖烘烘的感觉覆盖全身,发冷的猫猫好像进了被窝,舒服地眯起了猫眼。
      暖和,好暖和!
      雄雪鸮张开尖锐鸟喙,危险盯向不识好歹的粘鸟猫。
      樊冬儿依旧闭眼,猫猫爪爪在人家厚实的大棉袄上乱蹭,蹭得毛毛都炸开了。
      富婆猫:“本猫加钱。”
      雄雪鸮危险的眼神变成了满意,往回收了收大翅膀,温柔把小猫猫搂进自己翅膀里。
      樊冬儿被冻僵的爪爪慢慢回暖,不断发抖的身形逐渐缓和下来。
      刚才在冰天雪地里乱蹭,瞧着欢脱,实际上都是强撑着。
      四只爪爪早就被冻得僵硬,都快不能动弹了。
      薛清泽他们其实也等得心焦,母狼快吃撑不住了。
      但他们相信樊冬儿,这猫果然准时带回了药。
      简单看过了药物说明,薛清泽松了口气,这药对症。
      母狼已经半昏迷过去,后腿不停渗血,伤势很重。
      薛清泽用了药,勉强止住了血。
      又给母狼缝合好后腿伤口,几只小崽子已经被取出来,窝在母狼肚腹间乱拱。
      母狼彻底昏死了过去,没什么动静。
      灰狼趴窝在洞口外,樊冬儿他们回来后,外头又下起了小雪。
      大灰狼脑袋顶和身上都铺了一层薄薄的雪,狼王一动不动盯着母狼,鼻孔不断呼出白气,眼神着急。
      看见小崽子都出来,狼王眼睛亮了起来,又去盯着没什么声息的母狼。
      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母狼跟平时一样好起来。
      狼目里的光芒黯淡下去,耳朵也蔫哒哒垂下去,失望地像只落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