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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皇X猎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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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主子,不要……奴婢好痛。”
      “都没碰到你伤口,你别乱叫。”这话音又娇又酥,他有些受不了。
      他左臂有伤,帕子拧不了太干,只能用湿帕子先给他伤口擦了一遍,又用干帕子擦一遍。距离受伤已经过了五六天,伤口开始初步愈合,除非有大动作撕裂伤口,否则没有血水流出来,无疏采摘配的药草很有用。
      “明明是主子允许奴婢可以叫出来的,”棠溪追眼里闪烁着捉弄人的恶趣味,“这样的话,主子以后在床上就晓得怎么叫了。”
      “我不用你教!”裴厌辞咬牙切齿道。
      这死妖孽!
      “主子脸红了?”他茫然而无辜地眨眨眼。
      好想看。
      棠溪追舔舔嘴唇,脑海里已经想象到他的小裴儿气急败坏、满脸通红、恨不得弄死他的样子了。
      “没有。”裴厌辞嘴硬道,揉揉发烫的耳垂,拿着巾帕报复似的在他腿间那团肉上狠狠搓了一把。
      “我叫的难道不好听?”他有些尴尬地问。
      他不擅长这个。
      “嗯呜……”棠溪追动了动身子,却是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张得更开,“好听,就是太害羞,每次都要等到把你c弄熟了才能听到。”
      “谁跟你一样不要脸,甚脏话都往外说,赶紧把腿给我合上。”谁要看这玩意儿了。
      “奴婢不要,奴婢想伺候主子,将主子的肚子全部灌满,以后生好几个小棠溪小裴儿。”
      “你别说了。”裴厌辞手挡住额头,掩去了半张通红的脸,“能不能生你不清楚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棠溪追蛊惑道,“现在奴婢又瞎又废,主子想趁机对奴婢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洗脚。”裴厌辞想冷冷吐出两个字,可惜声音嘶哑,带着饱满浓稠的欲。
      “哦。”棠溪追失望道,在他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脚放进木盆里,歪了歪脑袋,笑道,“不玩了?”
      裴厌辞蹲下去,恶意地挠了下他的脚心。
      “嗯啊……”一时不防,棠溪追叫得大声了些。
      “甚声音?”
      屋外传来妇人的声音。
      接着他的门被敲响了。
      裴厌辞有些脸热,警告棠溪追不许乱叫后,打开了门。
      “贵人,我怎么听到惨叫的声音?”
      “没事,我在给我的下人换药,他不听话,惩罚了他一下。”裴厌辞把门带上,阻挡了妇人窥探里面的视线。
      “都是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的,有甚过不去的呢,别把人折腾死了,回头后悔,下人的命也是命。”
      “晓得了,阿婶,你进屋睡吧,我们也要睡了。”
      裴厌辞将絮絮叨叨的妇人劝回屋,关上门一看,棠溪追已经在床上无声笑得直不起腰。
      “笑就给我放声笑,省得憋出内伤,回头还得给你治病。”他白了一眼,可惜没人看到。
      怎么自己被调戏吃亏,调戏这货也是自己吃亏。
      棠溪追把脚从木盆里拿出来,“主子疼疼奴婢,给奴婢擦个脚。”
      裴厌辞拿了巾帕给他擦脚,心里梗着气不痛快。
      刚擦干,那两条腿就势环住了他的腰。
      “还想做甚?撒开。”
      “现在受伤了,只能委屈小裴儿照顾一二,以后我天天给你擦脚赔罪,好不好?”
      “想得美。”
      这人一有机会就偷偷抱着他的脚亲,别以为他不知道。
      死变态。
      “坐好了,给你穿衣裳,准备睡觉。”他抖开单衣和亵裤,抓着他不能使力的手臂小心套上袖管。
      “这姿势进得太深了,好痛……慢一点好不好……求您……”
      裴厌辞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闭嘴!”
      棠溪追双眼视线涣散,像是已经失去了神智,舌头吐出一点,浅戳顶//弄他柔软的掌肉。
      裴厌辞抖着手松开他的嘴,急切地给他绑上衣带子。
      “唔啊……唔……主子,你好棒……系得好紧……奴婢要坚持不住了……”
      裴厌辞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小裴儿好像忍得很辛苦。”
      身侧,一条腿抬起,膝盖顺着他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
      “你就这双手最厉害,现在手都废了,就算忍得辛苦,你还能做甚。”裴厌辞捉了他作乱的脚,套上了裤管子。
      “安分点,我不玩了。”
      好容易将他的裤子系上,将人平躺在床上,裴厌辞转身给自己梳洗,剩下一盆水早就凉透了,刚好给他降降温。
      “胡说,我还有嘴。”
      “我还没那么禽兽,让一个重伤的人伺候我。”
      “为了小裴儿,我可以变成禽兽。”
      裴厌辞正背着他擦脸,没注意到棠溪追说这话时已然恢复正色。
      当然,他也可以变成人。
      裴厌辞已经给了他堂堂正正的尊严。
      “你刚才那番话就够禽兽的,以后做的时候你来叫。”
      “那不行,我更喜欢小裴儿嘴里发出这些声音。”棠溪追眼底漫起一丝邪气,喉结动了动,“每次只是一声简单的浅吟,都兴奋得想亲自进去呢。”
      裴厌辞下身紧了紧,“等你好了再说,现在一切免谈。”
      “所以小裴儿现在是学会了?”棠溪追无神的眼里迸发出光彩,“我可以要个学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