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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中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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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他滔滔不绝的地讲述着房间的一切,把这里当作了他们的家。
      只要基因刻印在,无论赫越在外面玩得多么疯狂,也总是会回家休息。
      维恩一直坚信这一点,也甘愿做那个最后的港湾。哪怕赫越玩过的其他小狗有多么独特,他们或许也会和科维勒一样有离开主人的这一天。
      所以,他放下心来,一点也不着急。
      只要主人还在他的身边就好了,他永远不会是走丢的小狗。
      【维恩,62%】
      ——
      赫越的后颈贴了药,穿上衣服的时候还有点不适。即使隔了一层衣服和一层药膏,他还是觉得外套的领子存在感很强。
      维恩给他准备了早饭,早早地回基地研究院上班。
      赫越把早饭当做午饭吃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了门。
      绑在克纳什身上的跟踪器自从停在了卡诺的店里就没有移动,他早就猜测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但还是想一探究竟。
      “你说,克纳什?”
      卡诺非常惊讶于赫越提起这个名字。
      无论是他哥哥所在的杀手组织,还是他所了解的圈子,赫越都未曾涉及。任何一个成员的名字都严格保密,赫越却能轻轻松松将克纳什的名字说出来。
      “他在你这里吗?”
      “你找他什么事?”
      卡诺一脸疑惑警惕,他知道自己的事情现在纠缠着很多虫,也不想把赫越拽入其中。
      “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赫越的话让卡诺松了一口气,“我找克纳什,是为了找他讨要他欠我的东西。”
      卡诺皱眉说道:“什么东西?钱?还是……武器?你需要的东西,我都能给你。”
      “当真能给?”
      对方点了点头。
      赫越眼看着卡诺毫不犹豫地跳进他的圈套,心情大好地扬起一个笑。
      “我找他要他欠我的半条命。”
      他要看着卡诺的表情僵硬了下去:“答应我的话可不能反悔,你得带我去见他。”
      卡诺顿了一下,面色为难:“你已经不属于这个组织了。”
      “什么?”
      “他违背了组织的规则,应被开除。他本就是一个基因改造的怪物,从一开始就是拿来供雄虫玩乐的。离开组织的庇护,他也该回到自己最初的位置。”
      赫越想起了那个在拍卖会上被拍卖的猫虫,“你要将他卖掉吗?”
      “是的。”
      赫越点点头,“什么时候,我要买。”
      卡诺抿了抿唇,鲜有没有抓住这个很容易讨好赫越的机会,“明天,在拍卖店的宴会上。”
      “起拍价多少?”
      卡诺摇了摇头,“没有起拍价,也不需要用钱来买。谁能让他从杀手,变回到.奴,谁就能将他带走。”
      .奴?
      “你看起来好像很有自信会赢下他。”赫越无比轻松地笑道。
      卡诺轻笑,眼神复杂,“不,我是相信,没有虫可以赢下他。这是我和他的赌注,如果没有人可以让他变回x工具,我就放他走。”
      赌注。这个对于赫越来说无比兴奋的词,一下子点燃了他的胜负欲。
      “我有信心赢下他,卡诺。”兴奋的目光在他的眼睛里跳跃,赫越的声音也急促起来。
      “你真的……”
      卡诺不再劝说,沉沉地叹了口气。
      “你们俩,当真是疯子欺诈师的对决。”
      “为什么这么说?”
      卡诺反问道:“你能猜到他是什么动物的基因融成的生命吗?”
      赫越摇摇头。
      “是狐狸。”
      ——
      觥筹交错的宴会上极尽奢靡,戴着半脸面具的雄虫释放出天性,不像穿戴西装参加高雅的宴会时那么举止端庄。面具遮住了他们的优雅的外壳,彻底变成野蛮的生物。
      赫越的身影也因此显得格格不入。
      他坐在迷幻的灯光未能照到的一角,戴着金丝面具,两端的金链垂落下来,往后延伸。安静的气氛仅存在于他周围的一小块地,他静静地靠着墙,品酒,欣赏混乱的虫群。
      压轴的节目被抬上了桌,虫群传来阵阵惊呼。
      躺在桌子上的雌虫,双手举过头顶,被一条红色的绸带绑在移动餐桌的推手上。他的头顶有两只狐狸耳朵,身上不着一缕,只有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挡住了最关键的地方。
      他淡然地看着天花板,往上曲折的肩膀关节出现青紫。
      “这是今日的最后一个藏品,谁能让他高.,谁就能带走他。”
      赫越的手指贴着酒杯口,沾酒的手指在杯口轻轻拨动,能发出轻声的旋律。
      狐狸,欺诈师。
      他的目光被毛茸茸吸引。
      多有趣的赌注。
      第54章 咬您 【克纳什,10%】
      “天呐, 好神奇的身体!”
      半人形半狐狸形态的雌虫淡然地躺在餐桌上,他的身边有很多沾血的餐刀、餐叉,但他的身体却光洁如新。不管是多深的伤口, 都会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愈合, 只留下血迹能够证明伤口存在。
      这些或深或浅的皮外伤甚至没能让克纳什皱一下眉头,他无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数着吊坠的数量。
      手臂曲折成夸张的幅度,手腕绑在餐台的铁棍上, 也早已麻木。他的手臂没有了任何感觉, 表情也格外呆滞。
      “他就是块没趣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