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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破案我直接看答案/看见真相的女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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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破案我直接看答案/看见真相的女捕头 第260节
      下次还是温柔些。
      “下次……”
      言淡下定决心,又开了口,话还未说完,却被用手温柔捧起了下巴。
      他们越来越近,近到能望进对方的心底,又瞬间闭上了眼睛。
      烟花燃放,比起急促的鞭炮更加温柔缓慢。
      那光芒划破黑夜,如同盛开的花朵。
      绽放,又消逝。
      交缠,又分开。
      又是片刻的静默,两人都冷静些许。
      言淡想起了什么,带着笑意,抬首看向他的眸子。
      “岁日喜乐。”她顿了顿,又道:“我会一直陪伴你。”
      伏清合低垂着头,眸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岁日安康。”
      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流淌而过。
      第510章 初春河岸.冒认案
      初春郊外,一湾河流轻缓蜿蜒地向南而去。
      春风微寒,吹拂了河岸勃发的生机,河边的绿芽萌蘖,纷纷破土而出,密匝匝连成一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颤动。
      在这盎然生机地围绕下,一道身影静静躺在河岸边,与河岸的美景毫不相容。
      “什么味道?”
      河边游玩的人闻到一股腐臭之气,好奇地朝臭味地来源走了几步,便望见个苍白恐怖的尸身仰躺在岸上。
      他惊叫一声,吸引来了更多人。
      不出多时,便有人叫来了捕快。
      岸边立刻被围了起来,几个巡街捕快站成了半圆,不让游人靠近。
      正常百姓早已远远躲开,但总有猎奇的好事之人在周围徘徊,似乎想打听出个前因后果记录下来,以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是投河自尽。”
      “死的似乎是女子……”
      “是为情所困?还是得罪了什么人伪装成这样?”
      他们窃窃私语的同时,突然望见远方有一群人骑马而来。
      领头之人身姿矫健,熟练驾驭着跨下的骏马。
      随后在离现场隔了些许距离的地方扯住缰绳,只听一声低喝,马蹄高昂又落下,最终稳稳落地。
      她利落下马,动作行云流水,一边还指挥着,“罗声,你带上人去将马匹都拴好。”
      “好,交给我吧。”
      言淡交待完,察觉到注视的目光,眼神一扫,便见着几个身影偷偷摸摸地跑到了角落。
      她打量一番,发觉是几个普通百姓,大致记住他们的相貌特征,便带着人急匆匆向尸体的方向走去。
      还未走近,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
      见那尸体半泡在水中,姿势扭曲而诡异。
      众人的脚步不仅慢了几分,都在缓缓适应这气味。
      只有尤悠不慢反快,已超越所有人走到了岸边。
      言淡环顾四周,观察着现场。
      这河流是自北边而来,只是途径这京郊,初步不好确定这抛尸地点。
      再看那女尸只是大致完整,手脚面部均有残缺。
      更别提她的面部肿胀,实在是难以辨认面貌。
      头部遭受重击的位置更是惨不忍睹,白骨清晰可见。
      言淡缓缓走近,继续观察着。
      女尸四肢残存的地方也是惨白如蜡一般,皮肤部分脱落,手指和脚趾几乎只剩几个骨节,有明显被鱼啃食的痕迹。
      腹部高高隆起,应是腐败产生的气体所致。
      腰部侧旁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内脏露出了些许,还有部分已被啃食殆尽。
      言淡猜测女子应是死于去年秋季,河水中的温度比外界低,低温环境减缓了尸体的腐败进度。
      直到春日渐暖,尸身又随着河流到了鱼群生存的河段……
      她看得差不多了,抬首望向那行黑字标注。
      【被井常存重击头部身亡的艾云来】
      打开图片。
      井常存站在柜台前,手上一手握着笔,另一手放在柜台上,正笑容满面的说着什么。
      他长着一张国字脸,方正的轮廓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虽然其相貌普通,但额头宽阔,笑容和煦。
      任谁第一眼看过去,都会觉得这是个忠厚老实的好人。
      另一张图。
      角落的一棵枫树像是燃烧的火把,枫叶如同火苗在空中盘旋。
      艾云来静静坐于树下,背后的绚烂对她毫无影响,皆被这一身淡蓝色的清冷襦裙所浇灭。
      肤色很浅,有些许粗糙。五官也不惊艳,却和谐自然,显得格外有气质。
      艾云来双眸微微垂下,一手放在算盘上拨弄,侧旁还摆着一本册子,似乎正在算账。
      第511章 画像.冒认案
      再看后边两行信息。
      {艾云来,年三十二,出生自淮州上阳郡鎏县南树巷巷口第一家}
      {井常存,年三十五,出生自淮州上阳郡鎏县井家村村尾第三家}
      淮州是与蓟州相对偏北,同样紧靠京城的一个州。
      与蓟州一南一北,几乎将京城完全围绕。
      而鎏县则是处于淮州边缘,在淮州范围内距离京城最远的县。
      所以即使淮州离得不远,处在边缘的鎏县距离京城至少也是二百多里。
      是骑马不休息也需要近一整日,才能到达的距离。
      如若案子真发生在鎏县,这尸体顺流而下,没有被河弯或是沿岸的石头等东西阻挡,顺利漂了这么远,是极为少见的情况。
      自己该如何将探查方向转移到这么个特定又遥远的位置呢?
      连呈见着崇拜的言捕头好似陷入沉思,耐心等她站起身后才走上前去。
      “言捕头,专职负责画像的画师到了,已要求他尽量在画上还原死者面貌……但他看过尸体之后,称画像只能根据骨骼和完好的部分推测还原,可能与死者的本来面貌只有七成相似。”
      “尸体面貌损毁太多,七成已经很不错了。”言淡收回思绪,她微微颔首,又停顿片刻,“画师画像完成之时,先拿给我看看。”
      自己也好根据金手指所显示的照片,提出些许修改意见。
      她说完朝现场外围走去,又顺着河流的方向往上,招呼了好几个捕快同她一起探查。
      连呈看她离开,也拱手告退,“是。”
      带着一群捕快沿岸向河流上游处寻摸,总算在离尸体发现之处近二十里河段旁的枯树枝上找到了与死者身上衣物相似的碎布。
      只能证明尸体确实从北边而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发现。
      天色渐暗,死者早已被运回了奉公门,言淡见着查不出什么,也让早已疲累的众人就地解散,等明日晨间再回到奉公门讨论。
      她则回到了奉公门,特地看过了画师的画像。
      这画师经验丰富,对自己的水平也判断精准,果然这画像与死者原貌有七成相似。
      言淡提出了两处修改意见,“面颊这需要修改些……还有嘴唇这。”
      画师有些许疑惑,“不知捕头为何认为这些地方有误?”
      当然是看过照片啦。
      言淡心中想着,嘴上却不会这么说,“经历过这么多案件,对于尸体表征现象以及人骨和肌肉分布,我已有了些许心得。”她顿了顿,“所以根据露骨长度宽度,分析各个角度,然后观察眼眶的深度和突出程度,再看看下巴的线条和角度,便能大概勾勒还原出死者的大致轮廓,其后看牙齿的磨损程度,可分析……”
      她将已知的仵作知识结合想象扯了许久的理论,就是没有说具体观察什么,又如何分析以及操作。
      毕竟言淡是真的不会……
      好在理论是没错,画师只当是言淡深有心得,可惜不会教学,只能按照她的要求改到其满意。
      次日,几个画师聚集在一处,将画像临摹了许多,通通分发下去。
      言淡以河流流向为由,将画像分发的重点放在了淮州的几个县中,其中自然包括鎏县。
      只等着死者家属看到画像后找上门来,便可光明正大的去鎏县探查。
      等待的同时,她也给分部去了信,要求调阅近几年所有失踪案件的案卷。
      毕竟失踪案通常不属于大案,没有特殊情况只会将案卷存放于分部。
      在画像发下去的第二日,分部的案卷还没到,上阳郡的文兰县却突然传来了‘好’消息。
      第512章 错误.冒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