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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暴戾魔尊的小奶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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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殿下,算臣求您一句,别再这么糟蹋自己的眼睛了行不行?
      不知是谁苦涩的求了太子一句,很快就遭到另一人的异议:瞧你这话说的,好像大皇兄其他地方就不糟蹋了似的。
      小七,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太医给皇兄脉针时你别说话。
      楚嘉乐脸色如常,正细心在给楚嘉熠擦拭鬓边的湿汗。
      林太医眯着眼在找最后一针的落脚处,眉间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他有些为难道:殿下,恕臣直言,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楚嘉熠两手搭在腿边,看得出来是默认了太医的话。
      云岁眸光暗沉下去,听见楚嘉熠开口了:太医不妨说句准话,你的医术至多还能维持几日?
      原来的楚嘉熠眼睛
      一直都没好。
      第0095章 疼么?疼就对了
      林太医面露难色,在穴位上插入最后一根长针,才语气低沉道:臣为殿下医治眼疾已有三年,当年的法子也是算好了期日的。
      可殿下为了去苗寨救那少主,破坏了这一疗程,如今看来,顶多只能撑一个月。
      楚嘉熠问:一个月后,孤以后都不能视物了么?
      林太医惊于楚嘉熠的冷静,但到底还是不忍心直接说明,委婉回道:臣不敢妄言,既然苗寨那位神医能帮您逼出毒素,或许让臣多钻研些时日,说不定也能寻到些法子。
      不必。
      云岁听到这二字的瞬间,颤着睫羽定定看着楚嘉熠。
      为什么。
      孤这眼睛三年前就该瞎的,太医也为此竭尽心力,这次过后,就不必再来占星楼了。
      楚嘉熠语调淡,像平静的细雨。
      林太医闻言,想再劝言,却被楚嘉乐阻断:林太医不必再说了,既然皇兄心里也清楚,那就作罢吧。
      楚嘉息不喜欢听楚嘉乐这话,皇兄此言差矣,自古办法总比困难多。
      楚嘉乐往他后脑勺不轻不重拍了下,别吵着皇兄了。
      隔着厚厚的阁门,云岁脑中也惚如插进一根细针。
      那么多针插入楚嘉熠身上这些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楚嘉熠被楚嘉乐从榻边扶上椅,后者小心翼翼护着他身上的银针。
      没有由来的,当他看见楚嘉熠两鬓再次渗出冷汗,忽然问:皇兄可曾后悔救那苗疆少主?
      这句话,三年前也有人问过云岁。
      问他有没有后悔救下楚嘉熠。
      云岁否然。
      然而他也想不到,这竟成了苗荆沦为稷翎替罪羊的最初火源。
      可云岁知道,即使再来一次,他也不会后悔救下楚嘉熠。
      怎会后悔呢。楚嘉熠亦是如此。
      这本来就他欠云岁的。
      他的命是云岁重新在鬼门关捡回的,从那一刻起,就属于云岁了。
      不知在阁门后站了多久,云岁也感觉不到腿麻,只知道都怪眼眶酸涩的惹得前面一片模糊。
      后来小蛇趴在他腕上睡着了,凉意牵动了云岁的一丝思绪。
      这里应当是三年来楚嘉熠闭关的地方。
      占星楼的秘阁,连行人婢女都未见过,云岁更不记得要怎么出去。
      他顺着边缘墙角滑坐,揉了揉小蛇脑袋,将脸埋进臂弯,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阁门外有些冷,云岁却还是靠在墙上睡着了。
      直到腕上的小蛇醒来后有劲的蹭着他的手背,把云岁蹭醒了才肯消停。
      云岁把小蛇放进怀中,从墙上站起,再次看向阁内时,只剩楚嘉熠躺在榻上,似乎还未醒。
      他脸上的纱布被太医换过了,干净雪白,不带一丝血迹。
      穴位的针也都被撤走了。
      怀中的小蛇比见到食物还更兴奋,被主人按进怀中不开心了,因此折腾着钻出脑袋,蛇身倾前缠住阁门。
      明明动静不大,可还是扯动了阁门。
      尖锐的声响在这片安静的地方响起,惊动了楚嘉熠。
      谁?
      云岁把小蛇重新按回怀里,抿了抿唇。
      算了,反正都把他吵醒了。
      于是阁门彻底被推开,云岁轻步入内。
      周围也没有人,看来这阁门并不是唯一的出口。
      大致猜测后,云岁才看向从床榻起身的楚嘉熠。
      楚嘉熠明显警惕性重,神色凝重的从下床。
      云岁低头见他赤足着,看得心尖发疼。
      楚嘉熠缓步往前,试探性地张开手,不知是哪里系了铃铛,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大。
      真是个骗子。
      云岁往后退了几步,怀中的小蛇再次剧烈乱翻着,仿佛又要重新探出头。
      五根手指覆在襟前,稍稍用力的按住小蛇。
      恰巧今日没有戴手镯,否则光凭云岁从阁门外到这里的动静,楚嘉熠就该认出他了。
      何人在这楚嘉熠的嗓音比不了先前,是病恹的虚弱。
      太子进一步,云岁顺着往后退一步,迟迟没有作声。
      说实话,楚嘉熠走的并不平稳,好像每走一步都要倒在云岁身上似的。
      云岁后背抵上冰凉的墙身,终于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