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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年下小绿茶呢?怎么是只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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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就有点像……相处了很久的弟弟突然变成男朋友了那种奇怪的不适应感。
      一点都叫不出口。
      感觉“小途”两个字和“老公”一样烫嘴。
      “算了。”
      殷途翻身从许弥身上起来,面色如常,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他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佛珠,许弥眼中满是惊然,看着一点事都没有的殷途,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住持佩戴过的佛珠,怎么可能对鬼没有作用?
      殷途像是看出了许弥的震惊,无所谓地笑了笑,唇边的小梨涡像是对许弥天真的嘲讽。
      “哥哥不会以为这东西对我有用吧?”
      “……”
      答案不言而喻,许弥就是这么想的。
      许弥无话可说,他不知道是殷途太强了,还是这串佛珠是假的所以没有用。
      “哥哥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殷途笑弯了眼,“那这没用的东西我就先替哥哥收着了,我去给哥哥做早餐。”
      许弥看着殷途出了卧室,有些疲惫地坐起身,将脸埋进手心,无奈又心酸地自嘲笑了笑。
      到底什么东西才能对殷途这只鬼起作用呢?
      他不会真的要被殷途困一辈子吧?
      许弥不知道的是,殷途出了卧室门之后脸上的轻松顷刻间消失,他将佛珠放进木盒子之后摊开了手。
      握着佛珠的左手手心冒出了丝丝黑气,像是皮肤被剧烈腐蚀灼烧了一般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
      他看着那伤口,无意识地呢喃着:
      “哥哥,我好疼啊……”
      第45章 我是他男朋友
      庄沂的出租屋内。
      庄沂坐在沙发上,桌上摆了几瓶空啤酒瓶,他清秀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青黑一片像是半宿没睡。
      他盯着空酒瓶,脑子里回想的却是昨晚他和许弥之间的事。
      他表完白之后其实就后悔了。
      特别是看到许弥一脸恐惧错愕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似的,庄沂被那样的神情狠狠伤害了。
      是不是因为他的唐突让许弥厌恶了呢?
      他本来想向许弥解释他只是在开玩笑,可是许弥没有给他机会。
      许弥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连让他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我真该死啊!”
      庄沂懊恼了一晚上,思考着怎么和许弥解释许弥才会相信他。
      他几乎是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合眼,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闪过许弥惊慌恐惧的神情。
      也许……许弥其实是直男,说不排斥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过像他这样的人吧。
      一直到早上六点半,庄沂才出了门,他知道许弥一般会在这个时间出门,所以早早就在门口等待。
      他想挽回自已在许弥心中的形象,重新和许弥保持朋友关系。
      只是,他一直等到七点,许弥也没从家里出来。
      是出了什么事么?
      庄沂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很快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黑发少年,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长裤,裸露出来的苍白皮肤浅薄到黛青色血管都能瞧得分明,透着股病态的美感。
      少年几乎将门都堵住了,庄沂没办法透过对方看清屋内的情况。
      ……这人是?
      庄沂还在疑惑为什么开门的会是个陌生人,面前的少年却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盯着他看,那双漆黑的眼眸让庄沂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美少年,而是地狱里来的恶鬼。
      殷途死死盯着庄沂,视线锐利的像是要从庄沂身上剜一下一块肉来,冷着声道:“你有什么事么?”
      就是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觊觎他的哥哥。
      他怎么配!
      “啊?呃……你是?我找许弥哥。”
      庄沂忍不住打量起面前的少年。
      对方的身型很好看,光是站着都有种病弱少爷的感觉,肩宽腿长就是有点瘦,不过这个年纪估计还在长身体,估计养几年就是圈里天菜了。
      倒不是庄沂是gay所以看谁都像gay,主要是面前这个少年真有种死感,像是那种恐怖阴湿的男鬼,圈里也有不少吃这一类型的。
      反正他不喜欢这种,他喜欢许弥那种温柔邻家大哥哥类型的。
      殷途微眯着眼,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见他的哥哥,也不看看自已什么档次。
      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庄沂,仗着自已长得高就不正眼瞧人,居高临下的模样排外性十足。
      蓦地,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勾起唇有些玩味道:
      “我是他男朋友,有话可以和我说。”
      “啊?男、男朋友?我怎么没听许弥哥说过?”
      庄沂瞪大了眼,少年的话信息量太大,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不是,怎么他刚表白完,许弥就有男朋友了?
      上哪冒出来的?
      殷途微皱着眉,苍白的脸上隐隐表现出不耐,连带着看向庄沂的视线都有些怨毒。
      他都这么说了还不滚,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我们的事情为什么要和你一个外人说?”
      殷途的手心缓缓凝聚出一团黑气。
      这是死气。
      死气越多的人越容易暴毙或者横死。
      如果庄沂因为“意外”死亡了,谁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