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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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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分野 第170节
      “呜呜呜好漂亮的戒指!”
      说着拿起手机咔嚓一张,把照片发给“亲爱的妈咪”,她放下手机,长舒一口气:“你俩总算是和好了,搞得我都半个月没睡好觉了。”
      “你为什么睡不着?”霜序奇怪。
      “我妈天天半夜三更不睡觉,站在我床头问我:你表哥跟霜序和好了吗?你怎么也不帮他们想想办法?他们俩还在冷战你怎么睡得着的?”
      陆漫漫一脸幽怨地撑着自己两只眼睛,“你看我的黑眼圈。”
      霜序也夸她:“好漂亮的黑眼圈。”
      “今天晚上要换我妈睡不着了。”陆漫漫美滋滋地抱住她,“以后你就是我表嫂了诶。你说缘分奇妙不奇妙,我做你嫂子没做成,谁能想到最后你变成我嫂子了。”
      霜序还记得她跟陆漫漫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时候,不过过去半年,这中间她们都经历了很多事。
      现在回头看,当时的心境怎会预料到,她会和那个最不熟悉的“哥哥的朋友”发生如此多的故事?
      太子爷平日拽惯了,谁的面子都不给,就是时常跟他混在一起喝酒的这帮人,除了沈聿、岳子封跟左钟,其他人都挺怵他的,好不容易给他们逮到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贺庭洲今天心情大好,也陪他们玩,递过来的酒来者不拒。
      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因为要对环境保持绝对的掌控,这是已经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但今天破了例。
      他被灌得烂醉,岳子封也没好到哪去,站在那摇摇晃晃地大着舌头说:“真菜,才喝多少就不行了。起来!我们接着喝!”
      霜序在他背后伸手推了他一下,他就晕头转向地倒到了沙发上。
      整个包厢都醉得七七八八,她弯腰去扶贺庭洲,他太重了,她没扶起来,刚要蓄力再扶第二次,一只手搂上她腰把她往下一带。
      她跌到贺庭洲腿上,手在沙发背上撑了一把,低头才发现这家伙眼睛竟然是睁开的。
      “你没醉?”
      “醉了。”他嗓音被酒精泡得犯懒,天花板的橙色灯光流泻进漆黑的眸中,映出一片暖融。
      他懒洋洋瞧她,勾着她低低地叫:“老婆。”
      霜序喝下的那些酒好像都流窜到了耳朵,被他低沉的声线磨得发烫。
      “怎么不应?”他在她腰上捏了捏,“叫你呢,老婆。”
      “听见了。”霜序红着耳根说。
      他又叫:“老婆,亲我一下。”
      这次没等霜序反应,陆漫漫在后面重重地清清嗓子:“哈喽?表哥,他们醉了我还没醉呢。”
      “……”
      贺庭洲的音色一下就切换成了另一种:“门在那,自己走。”
      “走啦走啦。”陆漫漫起身,“拜拜嫂子~”
      霜序一时间还不能灵活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拜拜。”
      她叫来会所的经理,送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其他人回家。
      贺庭洲的确醉得厉害,这次不是装的,霜序扶着他离开会所,上了车,车门刚一关,她就被他压到座椅上,带着醺然酒意的吻落下来。
      第233章 叫老公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密闭车厢将交错起伏的气息放大,一道沉,一道急。
      霜序在密不透风的吻里几度喘不上气,揉捏她侧腰的那只手熟练又富有技巧,麻意从脊椎骨烧向每一根神经。
      贺庭洲沿着她唇畔往下吻,炽烈湿热的鼻息滑过侧颈和敏感的耳根,在锁骨窝里逗留。
      在他还想继续往下吻的时候,霜序双手并用地推他。
      “嗯?”被打断的贺庭洲抬起头,一双黑眸被醉意浸透了,慵懒又似不解。
      霜序没想到他喝醉了是这个样子,软声哄着:“别闹,回家再玩。”
      “玩什么?”他直勾勾望她。
      装乖又装纯。
      “……玩你。”霜序没好气地说。
      他低笑了声,拉着她的手往他腰上放:“现在就能玩。”
      侧身的动作使他腰侧的肌肉都绷紧起来,拉出极具欲感的线条,霜序手指触上去便往回缩:“现在不玩。”
      “那你想什么时候玩?”他问得认真。
      霜序把他往另一边的座椅推:“老实点。”
      不知是她用力过猛,还是他喝醉了人都变得柔弱易推倒,霜序不过推了一下他就猛地一下倒过去, 头不知道在哪咚地磕了一下。
      霜序吓了一跳,急忙探身过来去摸他后脑勺:“撞到了吗?”
      “嗯。 ”贺庭洲说,“帮我揉揉。”
      霜序也不知道他到底撞了哪一块,干脆哪里都都揉了揉,手指安慰地按摩着头皮。
      贺庭洲的手便又趁机滑上她腰,双手扶住她细韧腰肢,寻到她的唇贴上去,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亲。
      霜序到底又败在这样过分缠绵的吻法里,顺从地沉入他的节奏。
      今夜无风,夜色如水般温柔。
      后半程他老实多了,从后面圈着她,下巴懒洋洋挂在她肩上。修长手指从她掌心一路滑下来,穿过指缝扣住她。
      没安静多久,他又叫:“老婆?”
      “干嘛?”霜序仰头看他。
      他眼尾浸着几分轻佻的笑:“我叫我老婆,你应什么?”
      “……烦人精。”
      从会所到太和院,哄了他一路,下车时霜序的手还被他抓着。
      她先下车,把他拉下来,对驾驶座的老徐说:“徐叔,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看到他们两个和好,老徐也深感欣慰,“恭喜你跟贺总啊!祝你们两个同心同德,百年好合!”
      霜序正要说谢谢,她头顶落下一道轻懒嗓音:“同喜。怎么不给我随礼?”
      老徐一愣:“这个……”他们俩结婚结得让人措手不及,他哪来得及准备红包。
      霜序推了贺庭洲一下,笑着说:“他喝多了,你别理他。”
      让老徐下班,早点回去休息,霜序牵着手里的醉鬼往家走。
      几层台阶都没走完,她的胳膊就被往后一拽,人转了半圈撞进他怀里,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吻住了。
      贺庭洲搂着她边吻边往里走,万岁从里面开了门,摇着尾巴在两人腿边当绊脚石。
      一段路走得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吻却早已变了节奏,从温柔的缠绵转成强势的攻城略地,贺庭洲扣着她腰,长驱直入的舌带着野蛮的侵略性。
      车上他还有所收敛,到了家,就像把猎物叼回了自己的地盘,可以肆无忌惮地尽情享用了。
      被打断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既快又热烈,熊熊之势不可抵挡。
      霜序被他放到桌子上,衣襟被他用牙齿咬开了,她在迷乱里尚存几分理智,用手去挡:“别在这,狗看着呢。”
      “他自己会回避。”贺庭洲将她双手往背后一缴,用腿将她并拢的膝盖顶开。
      万岁仿佛真的听懂了,依依不舍地在旁边绕了几圈,自己懂事地跑回狗窝,一头扎进去。
      霜序抬脚踢他腿,贺庭洲捉住她脚腕,掌心沿着那截骨肉停匀的小腿游走上去,滑到膝弯,捞着腿将她拖过来。
      泛滥的清潮在灯光下无所遁形,这一刻霜序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了。
      贺庭洲嗓音被欲色浸上一层沙涩的质感,在她唇上流连地碰了碰。
      “新婚快乐,老婆。”
      霜序抱住他脖颈,吻上去:“新婚快乐。”
      贺庭洲等了几秒:“还有呢?”
      “还有什么?”
      “叫老公。”贺庭洲说。
      这两个字莫名令人羞于启齿,霜序不懂他怎么叫得那么顺口,撑开眼皮瞄他一眼,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叫出来:“老公。”
      叫得太敷衍,毫无感情,贺庭洲不满意:“没带波浪号,重新叫。”
      霜序眼睛都放大:“说话怎么带标点?老公,波浪号?”
      贺庭洲笑起来,胸膛轻微的震动从紧贴的身体传过来,哄她:“甜一点。”
      要求那么多,霜序懒得伺候:“甜不了。我是苦瓜。”
      贺庭洲眉梢轻轻一抬,也不跟她多费唇舌,托起她两条腿将她抱起来,穿过客厅往楼上走。
      霜序为了不掉下去只能努力攀住他,脚尖绷紧到了极限,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你……放我下来!”
      贺庭洲说:“叫老公。”
      她抿紧嘴唇不配合,贺庭洲继续往上走,很快她就呼吸急促,被逼得不行了就叫他名字:“贺庭洲~”
      “这不是会带波浪号吗。”
      “……你放我下来。”
      “叫老公就放你下来。”
      他太恶劣,故意折磨,霜序玩不过他,只能求饶地叫了一声:“老公……”
      贺庭洲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扣着她腰深深地抵进去:“好乖,我的贺太太。”
      霜序已经发不出来完整的声音来,他低头吻着她,爱不释手,整颗心都化成一池蓝色纯净的水,想将他的美人鱼藏在里面。
      等她在阳光照耀时跳出水面,扑他一身湿淋淋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