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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死了恐怖废土[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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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晚上注定隐藏着更多的危险,倘若她们在外面游荡得更久,谁也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出现什么东西。
      “我们应该互帮互助,情报共享。”中年女人忽然出声,“我叫陈明艳,你们叫我艳姐就行。我也不隐瞒你们,刚才走路的时候,我捡到了一张字条。”
      陈明艳把手摊开,字条已经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但字迹仍然清晰,只有短短六个字——
      【绵羊喜欢黑夜。】
      “绵羊喜欢黑夜……这是什么意思?”安湘问道。
      陈明艳摇摇头:“目前信息还太少,我也没有什么头绪。”
      然而没人注意,虞冷的视线又移到了面前那张贴在门上的字条上。
      【这里只欢迎4个客人。】
      4这个数字……
      第6章 杀戮绵羊(四) 疯子。
      数字4,会不会有什么更深层的含义?
      那九只明显诡异奇怪的红色绵羊,身上浮现的数字分别是:1,2,3,7,8,9,10,11,12。
      为什么唯独缺了“4”“5”“6”这三个数字?
      这些数字又究竟代表着什么?
      缺失的数字4,对应的会是刚才门前字条里的数字4么?
      那再往后走,会不会发现容纳五个人,或者六个人的住户,分别对应缺失的“5”和“6”?
      不,好像不对。
      虞冷在脑海中细细推着。
      如果缺失的数字都会出现在门前的字条上,那其他字条里还包含数字1和2,而这两个数字并不是绵羊身上缺失的,甚至1出现的次数很多。
      难道其他字条只是个障眼法,而“4”“5”“6”分别只会出现一次,关键线索其实就在这三个数字对应的屋子里?
      虞冷蹙了蹙眉,没什么头绪,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太对劲。
      目前发现的能容纳最多人数的屋子,只有那一间容纳四个人的。
      这个4的出现,真的只是巧合吗?
      还是……
      虞冷的脑海里又闪过另外一种可能。
      4这个数字,在大部分人眼里,通常是一种不太吉利的象征,因为和汉字“死”谐音。
      表面可以容纳数量最多的人数,让幸存者们觉得最安全,会不会实际上隐藏着更深的危险?
      脑袋里的齿轮快要宕机,虞冷有些头疼。
      安湘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扯回现实:“马上就要七点了,我们赶紧抽签决定吧?”
      毕竟眼前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先找一个短暂的容身处。
      虽然房屋里具体什么样还未可知,但黑夜来临,待在室内肯定要比在外面游荡更加安全。
      更何况,那些绵羊还不知道会不会在半夜缓慢地爬上来。
      几个人决定采用最简单的方法,手心手背。
      最先筛出来的那两个人一组,剩下的那两个人自然而然就落单。
      几局之后,结果出来了。
      林珊和虞冷落单。
      虞冷没说什么,非常认命,但林珊的脸色明显更加苍白。
      这是来到推演线的第一个夜晚。
      谁也不知道安静死寂的黑暗中会隐藏着什么东西,也没人知道目前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房门后,会不会有更恐怖的事物埋伏着。
      单独行动,无疑放大了这种恐惧。
      林珊虽然有些经验,但毕竟也只通过了唯一一个推演线,而且那次运气成分占了主要,全程跟着带头领队的幸存者,做点小任务就出来了。
      这是她经历的第二个推演线。
      黑夜刚刚降临,在一个全然陌生的背景下,她忽然要单独行动,独自进入一扇落满灰尘的门内,前往未知的环境,换谁都会害怕。
      虞冷同样抵触和恐惧。
      但没办法,规则就是如此。
      规则要求必须有人落单,那就必须有人落单。
      无力改变,那就只能听从命运。
      猩红诡异的月亮逐渐从云层中冒出头,虞冷强压下心底的恐惧说:“时间紧迫,我们尽快进屋吧。”
      越拖,在外面待的越久,处境越危险。
      陈明艳点点头,又问道:“你们还记得容纳两个人的那间屋子离这里多远吗?”
      林珊其实记得,但没说话。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面如死灰地推开旁边那间房门,沉默无声地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合上。
      虞冷仔细回忆了一下:“在右侧,应该数八间左右就能看到。”
      陈明艳客气地道了声谢。
      虞冷礼貌性地颔了下首,没有说“不客气”的心情,也没再看她们离开的身影,径直走进前面不远处的那扇门。
      老旧腐朽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
      周围一片漆黑死寂,看不见任何光亮。
      在猩红月光的映照下,前方只能隐约可见一些不明物体的轮廓。
      那些轮廓一动不动地立在院子里,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一种未知的恐怖感油然而生。
      拿出手机,点开手电筒的那一瞬间,虞冷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一束光线瞬间从手机背后打出来,照亮了眼前的路。
      虞冷轻轻吐了口气,谢天谢地,手电筒的功能还可以正常使用。
      下一秒,她的目光往前移了移,身体顿住。
      不算宽敞的院子里,一辆布满蛛网,早已破损不堪的老旧黄包车,如同一摊废铜烂铁,摆在正中间。旁边堆着一捆木柴,看颜色已经泛潮,不能再正常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