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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拿下美强惨反派的100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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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钱钱钱,不就是钱吗,多大点事啊!”
      顾清宜孕期本来就敏感,听齐母每一句都在拿她和沈娇作对比,她实在忍不住就顶了回去。
      “嘿~”
      齐母缓缓瞪大眼,“钱不重要?那你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真以为都是大风刮来的呢,这家里哪一点不是我们全家辛辛苦苦赚回来的,你又……”
      顾清宜被齐母从头到尾指责一番,似乎她在这家里,连掉根头发都是错的。
      就连齐彬也帮齐母说话。
      “写一篇文章就能赚那么多钱,你爸爸还是个教授,你肯定比沈娇厉害,你写两篇文章投稿试试。”
      顾清宜抿紧了唇。
      当她没想过这个赚钱办法吗?
      当她真没写过吗?
      可你看看这几个村子里的知青,除了沈娇,还听说过谁投文章是成功了的?
      这玩意没那么好写!
      顾清宜有心想解释,可跟齐家这几个没怎么读过书的人,实在是无法解释清楚什么叫文笔差异。
      渐渐地,她心里也憋起了一股火,扭头回屋将门一摔,摸出十块钱交到齐母手里,“我也不是给不起钱,你再说我一句试试!”
      齐母捏着钱瞬间闭嘴,没多久又很小声的说,“十块钱算什么,一个月能给十块钱那才厉害呢。”
      顾清宜冷哼一声。
      她就知道这女人贪婪得很,今天从她这里拿了十块,明天就想拿100块。
      她才不给!
      “不想要就还我!”
      顾清宜伸手去抓齐母手里的钱,齐母吓的赶紧把钱往兜里一塞,“都交出来了,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齐彬嘴角一撇,也没再说话。
      沈娇全然不知道,自己以一己之力,拉开了天河村新媳妇儿们的内卷之路,她正坐在桌子上批改着傅佑安的卷子。
      傅佑安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轻蹭着,“娇娇,你身上好香。”
      “换了块香皂,味道好闻吗?”
      “好闻,我喜欢。”
      “喜欢啊~”
      沈娇斜睨向他,指尖轻点着卷面,“小笨蛋,你看你又做错了。”
      傅佑安乖乖的把手伸到她面前。
      沈娇拿着书拍了下他手掌。
      明明没怎么用力,傅佑安偏偏喊疼,“娇娇你下手太狠了,你要谋杀亲夫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把手往前面一点,偷偷观察着沈娇的神情,才小声又说,“娇娇,吹一吹。”
      沈娇颇为无奈的看他一眼,用手掌又拍一下他掌心。
      见傅佑安愁眉苦脸的模样,没一会儿便没忍住笑了起来,捧着他的手低头轻轻的吹了吹,“这下满意了吧?”
      “差不多吧。”
      傅佑安知足的收回手,眼睛里满是笑意。
      日子见天儿的过去,沈娇每晚上都耐心的辅导傅佑安读书,每月还寄两封稿子出去,能拿差不多百来块。
      她会交钱给傅母,隔两月也会寄钱、寄点山野间的小东西和信到沈家。
      傅母还是最爱对外炫耀她。
      齐母就爱用傅母的话去挤兑顾清宜,想从她手里拿钱。
      可顾清宜愣是装没听懂一样,把手里的钱紧紧拽着,一分一角都不给出去。
      婆媳俩肉眼可见的越发不对付起来。
      约莫七八个月之后,顾清宜嚷嚷着喊疼,要生了,齐家人着急忙慌的把人送到医院去,一天之后,生了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
      可把齐家人给高兴坏了,齐母和齐奶奶也难得对顾清宜有了点好脸色。
      然后顾清宜就想在医院坐月子。
      那多贵啊!
      齐母和齐奶奶都不同意,没几天就让顾清宜出院回家。
      没了孩子揣在肚子里,顾清宜也就不重要了,齐母和齐奶奶就非得让顾清宜下地赚工分。
      不肯下地?
      行啊,那就在家里做饭、洗衣服、带孩子……
      有的是事儿做。
      顾清宜一说自己累,要休息,齐母就冷嘲热讽道:“想当初我们怀胎九月都在地里,生孩子第二天就能干活,你有什么好累的。”
      “别人家就让儿媳妇儿在医院坐月子,就没逼着儿媳妇下地干活,你们家呢?就知道欺负我!”
      顾清宜捂着仿若撕裂般疼痛的腹部,忍不住吼了回去。
      她说的别人家,其实就是傅家。
      傅大嫂上个月也生了个男孩,她就是在医院里坐的月子,坐了半个多月,回家又一直养着,到现在还没出门呢。
      顾清宜再想想自己,不由得悲从中来,格外想哭!
      第215章 知青她有点甜27
      顾清宜的眼泪,并未为她引来齐彬的怜惜,或是齐家人的心软。
      齐家人只觉得她矫情!
      顾清宜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得不到任何发泄,齐家人只心疼她刚生下来的孩子,将她使唤来使唤去的。
      她想跟家里人告状。
      可顾父顾母根本就不怎么管她,甚至在首都对外都很少提起她这个女儿。
      她没有办法,只能在齐家一直忍啊忍,忍的越发沉默,越发憔悴,越发不修边幅的和村子里整日劳作忙碌的妇人毫无区别。
      如果说之前她还不肯认命,还惦记着傅佑安和沈娇,那在生下孩子之后,她连惦记两人的时间都没了。
      只有心底抑制不住的对沈娇的嫉恨和怨愤,在不断的滋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