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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拿下美强惨反派的100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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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8章
      “妻主今日不忙?”
      “不忙,”沈娇低声笑道:“何况我也许久没好好陪你了,今日想陪陪你。”
      第324章 被换亲的秀才14
      两人在马车上黏糊一阵,眼瞧着前面人越来越多,沈娇耳尖听见是外邦人入京来了,便是牵着傅佑安下马车。
      她就近寻了个茶楼,上二楼远望。
      见京城门口处,确实来了一大群黄发、白发、蓝眼睛、绿眼睛的外邦人。
      她看多了,自不会觉得惊奇。
      但傅佑安是头一次见,难免有些好奇,“妻主,你看那人的鼻子上竟吊着环,还有那些男子,怎么能露出半截胳膊。真是好生不讲究啊~”
      “各国各地有各自不同的风俗习惯,我听闻外面还有个地方,是男子为皇,女子怀孕生子。”
      “当真有这样的地方?”
      “只是听闻,许是在海外。世界这般大,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傅佑安似懂非懂的点头,摇晃着手中扇子,忽而眸光一定,“妻主你看?”
      “什么?”
      沈娇顺着傅佑安指的位置看去,眼眸瞬间微微眯起。
      只见方才进京来的这一群,散做好几团,有些看起来轻车熟路,找之前的“朋友”去了,有些懵懵懂懂,好奇的四处观望。
      还有些,被鸿胪寺的人接走。
      “那是东乌国的皇女,前来求见皇上。”
      她没猜错的话,多半是为了东乌与南蛮两国的战争。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也轮不到她来管,她只是笑吟吟的指了另一个地方,“你看那。”
      傅佑安闻声望去,便见一个邋里邋遢的女子,从怀中掏出一把短短的笛子,正在解开她带来的袋子。
      袋子一开,里头钻出来一条大蛇。
      吓的傅佑安迅速抱住沈娇胳膊,“啊~妻主,她这是要做什么?”
      沈娇对他的投怀送抱很是受用,便解释道:“那是东乌国的异者,听闻她们能用笛声让蛇起舞。”
      “真的吗?”
      “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
      而后便听得那女子吹奏短笛。
      悠扬的笛声响起之后,大蛇便活动着它灵巧的身子,时而弯曲时而游动时而竖直,当真像在跳舞一样。
      “好神奇。”
      傅佑安不禁感慨一声,而后又带着一点点不满的轻拍了沈娇一下,“妻主,你方才分明是故意吓我。”
      “有吗?”
      “就是。”
      “那是妻主错了,还请夫郎原谅~”
      沈娇轻捏了捏傅佑安的指尖,惊的傅佑安左右看两眼,含情带羞的轻瞪了下沈娇。
      “走,妻主给你赔罪,这就带你下去玩如何?”
      “好。”
      于是很快,沈娇便牵着一个微红着脸羞嗒嗒的夫郎下了茶楼。
      此时随着外邦人进京,看热闹的百姓也多了起来,人潮拥挤中,沈娇始终将傅佑安护在身侧。
      “这个如何?”
      沈娇从一个外邦商人刚摆出的摊子上,为傅佑安选了一副耳环,放在他耳侧比了比,“衬得我夫郎越发俊俏了。”
      “嗯,好看。”
      沈娇又挑了个乌木藤做的坠子,“这雕的是什么?”
      那外邦商贩一看沈娇和傅佑安这甜甜蜜蜜的样子,扯谎那是张嘴就来。
      “哎哟,客官您眼神真好,这叫车铃花,在我们那边,这个有夫妻恩爱和睦之意,是祝福夫妻……”
      听得傅佑安都有些心动,不禁扯了扯沈娇的衣袖,眼巴巴的望着她,“妻主~”
      “买!”
      沈娇二话没说买了两,一个戴在傅佑安腰上,一个戴在自己身上。
      付了钱,瞧见一脸欢喜的傅佑安,她凑过去低声问,“这下高兴了吧?”
      “嗯,妻主你真好。”
      “想感谢我,可不能光嘴上说两句。”
      “那我欠妻主一次。”
      沈娇抬手在他脑门上轻弹了下,“你就欠吧,我看账本子上你都该欠我几百上千次了,日后你可别哭。”
      “不哭。”
      “哭我也不会心软。”
      傅佑安笑着摇摇头,“妻主会心软的,妻主舍不得。”
      “旁的事我舍不得,夫妻之间的事,我可是很舍得的。”
      沈娇意味深长的说着,牵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眉头微不可察的拧起。
      她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转过弯,她便抬起头去看,只见在二楼,一个满目幽怨的男子戴着面纱,他身侧跟着的小厮……倒是有些眼熟。
      是傅清辉的小厮。
      那是傅清辉?
      沈娇眉尾微挑,又漫不经心的挪开眼。
      傅清辉又如何?
      他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吗?
      而那头,傅清辉抿紧了唇,“你看见了吗?”
      小厮小小抽了口气,不敢应答。
      “沈娇对傅佑安,竟然这么好。她就真的一点都不记恨我嫁给三皇女,让她换亲的事吗?她不觉得是羞辱吗?”
      为什么还要对傅佑安这么好?
      傅清辉咬紧了牙,整个人都不好了。
      凭什么,傅佑安一个被他推出去挡灾的人,现在过的这么幸福,而自己,却成为三皇女后院一朵逐渐枯萎凋零的花?
      他明明也同以往那般年轻貌美啊,这好像连半年都没有,三皇女就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