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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遁回来后,疯批逆徒对我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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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我是那个,断了你剑的人。”
      姜晟玉双瞳骤然缩紧,眼眸里淡定自若的神色被不可置信所取代。
      他盯着季尘看了良久良久,久到时间仿佛凝固一样。
      季尘观察到,他的双唇和双手都在颤抖。
      季尘还以为,他能对自已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惊世之词。
      却没成想,只有四个字。
      “夺舍重生?”
      这下愣住的反而是季尘了。
      半晌,季尘恢复了淡笑:“你怎么知道……我死了?”
      “我不仅知道你死了……”姜晟玉注视着季尘淡笑的表情,话音收紧:“……还知道,你死在鬼域。”
      “你灭了鬼族,身体却被鬼族的瘴气腐蚀,死在了鬼域。”
      “这你都知道?”季尘来了兴致,对姜晟玉的话饶有兴趣。
      “不然,你以为你那把破剑,是谁从鬼域带出来,交给了你的大弟子。”
      第25章 难道你不想和我做兄弟,还想和我做道侣不成?
      上一世,季尘想着既然都完成任务要走了,不如临走之时,给这世间做点儿贡献。
      而鬼族独立于三界之外,经常祸乱三界,给世间带来巨大灾害。
      九戮城以及附近地界,都是因为鬼族的侵害,导致寸草不生,瘴气横行,本来好好的动植物也都变成毒草和毒兽。
      那些没有修为的普通凡人,早就被瘴气化成了血水。
      于是季尘便提着「念尘」,去把整个鬼族给干翻了。
      他也清楚鬼族之强大,因为从来没人敢招惹他们。
      他们不是人类,拥有像<a href=https:///tags_nan/jiangshi.html target=_blank >僵尸一般不断复生的身体,无论多严重的伤,不需要任何灵力就能立刻复原。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们产生的瘴气,可以腐蚀一切。
      季尘在鬼域奋战了七七四十九天,最后力竭而亡,肉身也被腐蚀殆尽。
      不过,整个鬼族也被他灭了个七七八八,差不多全军覆没了。
      季尘还心想着自已死得其所,要不是知道已经要走了,才不会没事找事把自已往死路上逼。
      结果,没走成。
      相当于,大号被自已作死加手贱删了,被系统给了个废号苟着。
      季尘每每想起这事,都只能拿“为民除害”这个由安慰自已。
      而且因为他死的突然又隐蔽,尸体也没了,导致世间所有人,包括他三个徒弟都以为他只是藏了起来。
      至于剑为何在雪无溪手中,还被他封在塔里,季尘还真没细想过。
      如今被姜晟玉这么一说,季尘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剑是被这厮找到带走的。
      只是,以季尘对姜晟玉的了解,总觉得他不会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
      季尘问他:“我断你的剑,逼得你弃剑从医,你却特地跑去鬼域把我的剑带回来,到底什么用心?”
      姜晟玉看着他的脸,不做回话。
      那神色和目光,没有当初一心想要赢的坚韧,只剩多年不见的深沉。
      季尘又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情意绵绵”的惊世之词,结果也还是四个字。
      “你不该死。”
      季尘心想:还用你说?
      他也不想找死,这不是被系统坑了。
      姜晟玉又道:“本来,我以为你只是一个空有卓绝剑法的酒鬼,没想到,你还有渡世之心。”
      “我取回你的剑,也是因为你的行为确实让我刮目相看,觉得你命不该绝。”
      季尘:……
      突然,好像被死对头夸了是怎么回事?
      除了“酒鬼”这个词,嗯。
      但季尘还是清醒的。
      两人此刻站在山崖之上,脚下是嶙峋峭壁和万丈深渊。
      呼啸的崖风,早就没了熟悉的味道,只剩萧索。
      季尘也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心头的疑惑:“为什么栖凤崖会变成如今这个鬼样子?”
      姜晟玉抬起手掌,轻柔的摸了摸又飞回自已肩头的凤鸟,“你又不是把鬼族灭的一个不剩。”
      季尘了然,“所以是鬼族遗族干的?为了报复我灭了鬼族?”
      “差不多吧……”姜晟玉接着道:“我来这里,本来是想祛除瘴气,恢复栖凤崖的原貌。奈何瘴气虽除,这里还是寸草不生。”
      “而且我来之时,这凤鸟已然被瘴气腐蚀到几乎只剩白骨,奄奄一息,我花了一百年时间,才治好它,让它重新活过来。”
      季尘终于知道,这怂鸟肯认姜晟玉为主,并且愿意让他骑的真正原因了。
      原来不是给吃的就行啊。
      季尘话锋一转,又笑着问姜晟玉:“既然你都说了我的行为令你刮目相看,干嘛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徒孙来找你寻药,你还把人骗进葫芦炼药。”
      姜晟玉却反问道:“你徒弟和徒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咱俩是好兄弟,我徒孙不也是你徒孙吗?”
      “好……好兄弟?!”
      姜晟玉瞬间老脸一红,本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竟好似害羞一般,低下了头。
      季尘是第一次见对方如此模样。
      原本以为姜晟玉只会像个老干部一样严肃刻板,没想到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季尘的调戏心上来了,又半开玩笑道:“难道你不想和我做兄弟,还想和我做道侣不成?”
      这下,姜晟玉不仅仅是害羞,简直是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