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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遁回来后,疯批逆徒对我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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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那这样,就没必要和鬼瞳继续废话了。
      他果断熄了传音玉的灵光。
      而鬼瞳那边,本以为季尘会多跟自已说几句话,可谁料对方突然就断了传音玉的联系。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主动切断传音。
      以前,只有他主动切断的份。
      鬼瞳脸色阴沉,但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愤怒。
      反正被冷落,被厌恶……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无所谓了。
      “少主,还要再等吗?”鬼缪突然出现在鬼瞳的身旁,露出小虎牙微笑着。
      “嗯。”鬼瞳目光没有焦虑,脸上亦没有任何表情。
      “可是,我手下传来消息,岁行山附近有金雷异动,想必是那个无极宗掌门……叫什么来着,对雪无溪……飞升了。再等下去,恐怕……”
      鬼缪的话没说完,断了。
      但鬼瞳也没继续追问,只是道:“本尊在等「念尘」出世。”
      “「念尘」是……?”
      “他的剑。”
      鬼缪一下明了,虽然这个“他”并没有被赋予名字。
      “等他的剑作甚?”
      “只是想……”
      鬼瞳的话也只说了一半。
      他后半句想说的是——想看一眼当年他拿剑的英姿。
      特别是那一剑能斩破苍穹的气势,自离开他以来,再也没见到过了。
      人在幼年时期,往往会崇拜强大的人或事物,甚至会幻想有一天,自已也变得如此强大。
      而他对季尘最初的感情,便是起源于这份崇拜之情。
      当然,他也不仅仅只是为了看这个。
      刚才对季尘说的所有话,他全都会一一做到。
      顿了好久,鬼瞳才重新接上断掉的话头。
      “那剑被雪无溪从无极宗带来,封在了司神殿里,只有弟子大比最后一轮,才会拿出来。”
      “如果本尊现在就动手,雪无溪的阵法还没布好,他不会轻易让季尘摸那把剑……而且,他一定会把剑和季尘一起送走,送到一个本尊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的地方。”
      “所以你不止是在等剑,也是在等雪无溪把阵法布置好?”鬼缪一眼看破一切,“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那阵法困不住本尊。”
      鬼缪提醒道:“你别忘了,雪无溪已经飞升了,实力跟你现在差不多。”
      鬼瞳不置可否,随手把手里刚抢来的传音玉抛回了袁祎手里。
      随后,负手而去。
      *
      季尘在岁行山的山脚找了大半夜,还是没找到雪无溪。
      不过他又坚持不懈的用灵力感知了一遍,发现雪无溪竟然回了司神殿。
      虽然没见到人,不过季尘终于放下心来。
      因为他知道,只要雪无溪回了司神殿,肯定不会再做什么傻事。
      极度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他忽然觉得很困,也很累。
      便一个人往之前住的客栈走去,想补一觉再去司神殿找雪无溪商量后面的事。
      结果回了客栈房间一开门,床已经被阮晓璐霸占了。
      睡的很死,看来是喝了不少。
      季尘没办法,只能去敲阮逸晨的门。
      但敲了半晌,里面都没动静。
      睡着了?
      可是季尘明明从门纸上看到里面有在动的人影,而且灯也亮着。
      正疑惑着,门终于被阮逸晨打开了。
      阮逸晨脸也红红的,不过看起来还算清醒。
      季尘先把传音玉还给人家,才开口问道:“我今晚能跟你睡一间吗?我对你妹妹……真的没那种意思……”
      阮逸晨盯着季尘打量了好一会儿,带着酒气低声呵斥道:“你不喜欢她,说什么要娶她的话?你不知道她今天一晚上都在提怎么跟你办婚事,你现在说对她没意思,你要她怎么办?”
      “这……”
      季尘没想到自已当时的权宜之计,反而害得对方更加深陷其中了。
      也怪自已。
      他忽然想到,如果当初雪无溪第一次跟自已表白的时候,自已能明确拒绝他,也许他就不会为了自已飞升了。
      “对不起,我的错……”季尘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低头道歉。
      “跟我道歉没用,你去好好跟她说清楚,跟她道歉。”
      季尘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回到阮晓璐的房间。
      不过他走的时候不小心往屋里瞟了一眼,发现付长庚竟盖着被子在阮逸晨的床上睡的正香。
      甚至,还露出了一半裸露的肩头!!!
      好家伙,什么情况?!
      已经接受这个耽美世界观的季尘,脑子里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阮逸晨不会是酒后乱性,把喝的不省人事的付长庚给办了吧!
      怪不得刚才阮逸晨开个门用了那么长时间,指不定正在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虽然季尘不喜欢操心别人的事。
      但是付长庚可是他的徒孙,他肯定不能视而不见,让付长庚白白被人糟蹋。
      刚要折回房间的脚步,就这样停了下来。
      阮逸晨以为季尘要走,门都已经关了一半,发现对方又停下了,不又耐烦问:“还有什么事?”
      季尘二话不说,扒开房门进到了屋里。
      “你怎么回事……”阮逸晨还想拦住他,却被一股强大的灵压震慑到动弹不得。
      季尘现在身体里灵力充沛的很,所以能释放出来碾压元婴期的灵压,让阮逸晨迫不得已服从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