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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庄稼汉做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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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小楼将那一兜子的茶耳全都给了付东缘,跑回田里后如实告诉他哥:“阿哥说好吃,我看到他一连吃了好几个。”
      周劲一锄头砸在杂草茂盛的荒地里,同弟弟说:“那咱们快点干,干完之后再给阿哥采些。”
      “好!”小楼积极响应。
      饭点了,还不见这两个回来,已经做好饭的付东缘在院子口子那张望,想着这两个一向有时间观念的人怎么会迟了呢?
      望了一会儿,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他们并肩走着,脚步轻快,就是这身上吧,不大好。
      头发被扯散了,脸上还有一道两道的血痕子。
      小楼一道,周劲两道。
      付东缘看着外形有些潦草的两个,问他们:“你们去干嘛了啊?”像是去那荆棘堆里滚过了一般。
      两个藏着惊喜的人,在付东缘面前齐齐放下自己的衣襟,露出里头大大小小白嫩喜人的茶耳来。
      耽误了饭点,身上沾了这么多草叶荆棘,脸上甚至被划出了血痕,就为了摘这些茶耳。
      付东缘当然知道是给谁摘的,起先很无奈,可这两张淳朴至极的笑脸就这么支着,憨乎乎地看着他,使得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66章 进县城,问郎中
      “给给给,拿去吃。”
      “这什么?”
      坐大牛的牛车进城,一上车,大牛就一人给塞了两个煮好的鸡蛋,强硬的,不收还翻脸。
      突然塞鸡蛋肯定有由吧,付东缘就问了一嘴。
      大牛嘿嘿笑道:“我夫郎有了。”
      付东缘和周劲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恭喜道:“恭喜啊恭喜。”
      当初大牛和他夫郎情路之坎坷就坎坷在父母的认同上,他们以为两人未婚先孕,才同意了这门婚事,后面闹得不可开交也为这事儿。
      现如今大牛的夫郎真的有了,算是能好好地缓和一下儿子与娘亲、儿夫郎与婆母的关系了。
      小楼很少收到这样红彤彤的蛋,拿在手里把玩,喜欢得不得了,也说了一声:“大牛哥,恭喜恭喜。”
      大牛脸上都要笑开花了,忙不迭说:“谢谢谢谢。”
      小楼又问:“但为什么是两个?”他记得村里人有喜事儿,发的鸡蛋是一个啊。
      大牛忍不住地嘴角上扬:“我娘昨个儿从娘家回来,领着夫郎去半瞎那看过了,半瞎说我夫郎不仅有了,还一下来了俩!是双胞胎呢!”
      大牛说着自己就激动起来:“这回我娘可算是高兴了!”
      付东缘、周劲、小楼又连道了几声恭喜。
      大牛笑完就收敛了,不敢笑得太过。他们家有人欢喜有人愁,他们这房是高兴了,但三叔房里现在闹得可僵了,他每次进家门,都要将这些由内而外的高兴收敛一些,免得招三叔三婶的烦。
      这事儿说来不复杂,上回六弟春明在黎光山救鱼哥儿以后,就对人家产生了好感,一直关注着李家的事。
      鱼哥儿和葛大的婚约闹得人尽皆知,虽是已经退婚,但村里人仍对鱼哥儿的清白持怀疑态度,说定亲这么久了,没准早发生了什么。
      还说像鱼哥儿这种身子不干净,名声也毁了的哥儿,往后还怎么嫁人,谁肯要他?
      那日,三婶同村里的几个在榕树下说鱼哥儿的不是,他六弟听着了,怒气冲冲地跑过去,当着众人的面,同他娘说:“别人不要我要!我要娶他!”
      三婶脸色变得那叫一个快,勃然大怒道:“就算他和葛大没发生什么,但他衣服被葛大扒了,身子也被葛大看了去,是个不清不白的了,这样的人你还要娶?”
      他六弟用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说:“是,要娶!”
      三婶当场发飙,叫来了三叔,将六弟绑了,关进了柴房,不给吃的,就饿着思过。
      有两三天了。
      大牛出来前还撞上弟弟春田踮着个脚,在那熹微的晨光中偷偷给六弟送吃的。
      昨天晚饭藏起来的半个鸡腿,通过那窗户缝,偷偷地让春明咬。
      虽在饭桌上,春田从不许春明要咬他的鸡腿,但在非常时刻,春田还是记得六哥对自己的好,不忍心看六哥饿肚子。
      大牛今日进城,也得给六弟买些能藏在身上,偷摸着吃的东西。
      送大板及他夫郎与弟弟到城门口,大牛将牛车拴在树上,交给一个熟悉的摊贩看管,自己也进城去买东西,碰巧还看见了先他一步的周家一行人。
      不过只是看到了背影,瞧那方向,是朝孙家医馆去的。
      周劲夫郎身子不好,大牛知道,具体害的什么病,他不知,只知周劲夫郎需每个月来城里看一次病。
      若是同子嗣相关……他早上那般得意,是不是太不妥当了!
      思及此,大牛在人挤人的大街上,拍了自己两下脑袋,想着往后再也不将这事儿拿出来说了,打死都不。
      周劲领着夫郎及弟弟踏进孙家医馆的大门,小楼冲得快,正巧碰见了一个从里头出来的小哥儿,与他撞了个满怀。
      小哥儿身子不如小楼结实,被他撞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怀里的几服药掉也在了地上,好在绑绳没松,里头的药没洒。
      “眠眠?”付东缘认出了衣衫褴褛的小哥儿,忙将人捞过来看,问道,“有没有撞疼?”
      佟眠也认出了他们,灰扑扑的脸上唯独眼睛是亮的,欣喜地叫道:“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