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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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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季阳微微一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是啊……他的幺儿,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若醒后得知此事……罢了……
      “利家有罪,暂且收押,待太子醒后,再行处置。”
      季阳冷漠的声音传了进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只是季阳如此大动静,不可能不惊动秋庭桉。
      竹林之中——
      及至秋庭桉匆匆赶至,却见府外已被重重军阵围得水泄不通,犹如铁桶一般。
      院中隐约可见郎中身影簇拥,秋庭桉心头一紧,暗忖若非紧要关头,季阳何至于如此大兴兵马,必是……
      "尚书大人,殿下有令,除郎中之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请回吧。"
      将士们忠于职守,秋庭桉本欲以身份压之,然正欲开口之际……
      "老夫虽非纯正郎中,却也略通岐黄之术,且殿下之体,一直由老夫悉心照料,其体质之微妙,唯老夫最为熟知,尔等速速让开。"
      裴书臣缓步而出,言辞沉稳,气度非凡。
      "裴老,参见裴老!"
      这些军士,皆为裴氏一族之人,裴书臣在族中威望素著,声名显赫。
      然今兵权在季阳之手,他们亦只能唯命是从。
      "老匹夫,本王尚未寻你,你竟自投罗网。"
      季阳怒拔佩剑,正欲趋步至门口,与裴书臣对峙,忽闻——
      "殿下,不可轻举妄动——"
      "小殿下此刻已病入膏肓,正如裴公所言,唯有他最了解小殿下之体质,所配之药,方为最适合小殿下之用。"
      午时冷静剖析,拦下了欲动手之季阳。
      季阳面色阴冷如霜,转眸望向病床上的季祈永。
      "好——传那老匹夫进来。"
      一字一句,似蕴含无尽之怒火。
      然,裴书臣踏入门槛,行至床边后……
      却并未急于为季祈永诊脉,而是直视季阳,淡淡言道:
      "老夫可为殿下诊治,但需大殿下以裴家兵符作为交换。"
      此话一出,连一旁的午时都觉心中一寒。
      季祈永往日如何对他师门之人,大家都有目共睹,可如今……
      裴书臣竟是要以季祈永性命为赌,只为换取兵权。
      如何能令人不心寒……
      可季祈永如今病情拖不得,但若失了兵权,山高皇帝远,他根本无法与秋庭桉分庭抗礼。
      若届时——秋庭桉想要强行带走季祈永,季阳将毫无还手之力。
      然病床之上,季祈永呼吸已微若游丝……
      "本王……"
      "且慢!"
      时序政与秋庭桉匆匆而来,微微作揖行礼。
      若说这世间除裴书臣之外,最熟悉季祈永体质之人,非时序政莫属。
      "大殿下,请允我——即刻为太子殿下诊脉医治——"
      字字铿锵有力,不卑不亢,时序政眼神坚定如炬。
      第151章 这次,是他不要你们了……
      “唰!”
      季阳举起长剑,直抵裴书臣脖颈,直视着裴书臣,一字一句道:
      “小时大人尽可医治,本王在,绝无他人敢阻拦!”
      时序政微微颔首,疾步走向病床。
      季阳冷瞥一眼裴书臣,冷冷丢下一句:
      “如若本王的幺儿有何意外,本王定当举皇室之力,屠光你的整个裴家!”
      裴书臣三朝为官,又怎么可能被季阳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唬住,一时之间,裴书臣与季阳之间似乎有杀意弥漫。
      “咳咳——”
      时序政一针拔出,果见季祈永一口心血吐出,紧接着,又是一针落下,季祈永的身体缓缓恢复了些许温度。
      时序政一边施针,一遍低语道:
      “别怕……别怕……你师父来了……”
      随着时序政施针完毕,季祈永的眼睑微微颤动,眼眶之中,溢满了泪滴。
      他听不清时序政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唤着。
      “师父……疼……”
      少年嘶哑的声音,几乎弱不可闻,他努力睁开双眼,视线却一片模糊。
      秋庭桉哪里还撑得住,推开众人,快步冲到了床边,轻轻扶住了少年的肩,温声道:
      “不怕,师父在……师父来了……”
      “师父——”
      季祈永的手紧紧抓住秋庭桉的手臂,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
      他努力想要睁开双眼,但视线却模糊一片,只能感受到秋庭桉手心的温暖,还有那股熟悉的气息。
      “年年……想哭就哭出来……”秋庭桉伸出另一只手,拭去少年眼角的泪,“对不起、对不起……师父回来晚了……”
      “师父不该、不该留你一个人……”颤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愧疚。
      可季祈永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模糊之中,见他口型闭合,张开。
      似是一些……“不”……之类的字……
      也好,他也累了……
      秋庭桉见他说话费力,蹲下来,贴在季祈永身边,想仔细听着。
      却不想,传入耳中虚弱的声音,少年却是说得异常认真:
      “这次……是我……不要你们了……唔……”
      原本已然麻木的痛感,被时序政疏通,现下全身像是被重新撕裂了一般,每一处,都疼痛难忍。
      太疼了……疼的他有些发昏,可他还是想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