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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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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7章
      话锋一转,季祈永的语气中又带了几分埋怨与关切:“您也是,怎么能如此一声不吭就前来此处?”
      “您明知一入冬,您的身子便耐不住寒冷……这天气如此寒冷……您在太师府安心等着我回去不好吗……”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药箱,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位絮絮叨叨的大夫。
      秋庭桉听闻,只是轻声说道:“无碍的……”
      季祈永不以为然,立刻反驳道:“这怎么能无碍呢?”
      一脸严肃正经,“万一是感染了……”
      秋庭桉看着眼前这个小炸药,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他张开双臂,向孩子传递着无声的邀请。
      季祈永先是一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随后才缓缓移步至秋庭桉身边。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秋庭桉的额头,仔细地测着体温,同时用气声轻柔地问道:
      “师父会不会怕?”
      秋庭桉心中明白季祈永所指何事。
      昨日,他看见季祈永昏倒在地,心急如焚之下,全然不顾自身防护尚未做好,便径直闯了进去。
      当时情形危急,万一真的感染了疫病,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我家小大夫,不是会治病吗。”
      秋庭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臂紧紧揽住季祈永的腰间,手臂渐渐收紧,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末了,还顺势轻轻揍了几下。
      季祈永冷不丁被揍,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小声嘀咕着:“我身上凉,再凉着您……”
      秋庭桉闻言,极为配合地松开手臂,身子微微后仰,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确实,挺凉的。”
      季祈永:……一般话本子里不都是,会紧紧抱住,然后说些腻歪的话吗?
      怎地秋庭桉越发不按套路出牌……
      季祈永哼唧一声,刚欲转身去煎药,利丹疾步走进来:
      “大人、殿下,长公主被确诊了——”
      第286章 我给你暖床费的!
      季祈永与秋庭桉目光交汇,刹那间,凝重之色如阴霾般笼罩在两人心间。
      秋庭桉率先起身,神色冷峻,“可知是何病症?”
      利丹面色凝重,“还不清楚,只是情况似乎不太乐观,长公主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有些束手无策。”
      季祈永眉头紧锁,“师父,我得去看看。”说着便去收拾药箱。
      秋庭桉点头,“我陪你。”
      事态严重,季辛是皇亲国戚,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朝堂之上,恐怕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利丹看两人动作极快,犹豫一下,还是提醒道:
      “殿下,长公主一直防护很好,但前些日子,有几个染病村民曾出入过长公主休息营地。”
      “臣猜测,长公主感染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季祈永收拾药箱的动作一顿,“阿姊费心救助他们,他们竟如此!”
      “永儿,莫要急躁……”秋庭桉蹙眉,“此事需慎思,万不可声张。若真有人蓄意,定是妄图搅乱风云,切不可轻举妄动。
      “利丹,传信裴府,让时序政来一趟,他若不愿来,你便告知陛下,切记绝不可以惊动裴老。”
      秋庭桉本想直接让时序政取血,但想了想还是让他来一趟,更为安心。
      “是!”利丹领命而去。
      “永儿,此中疑点重重,你切不可冲动行事,可听明白了?”
      季祈永这些时日,本就为忘恩负义之徒烦扰,此刻闻听阿姊遭人暗算,怒火中烧。
      “你先冷静一些,此事还要细细斟酌。”
      秋庭桉眉头深锁,抬手轻拍季祈永脸颊,“为师之言,可入得耳?”
      季祈永身形一震,眼睫半垂,强抑怒火,缓缓点头:“知道了……不会冲动……”
      两份信件匆匆送至裴府——
      时序政瞧着来信,眉梢轻轻一挑,薄唇轻启,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不去!”
      略一思忖,他又将信件展开,大笔一挥,只见其上写着:
      “告诉哥哥也没用!”
      时序政不屑地轻哼一声,随手将信纸揉搓成一团,正欲绑回信鸽腿上。
      一道熟悉而亲切的嗓音悠悠传来——
      “佑儿,谁的信——”
      季昌宁缓缓走近,目光正合适落在信鸽上。
      信鸽左腿之下,系着一抹醒目的黄色丝绸,此乃专供皇室通信的信鸽,其脚下标志各异,彰显着身份的特殊。
      季昌宁瞧见这标志,眉头下意识地微微一蹙。
      时序政瞥了一眼手中的“纸团”,心中忽生厌烦,手一扬,那纸团便如弃敝屣,干脆连回都懒得回了。
      随即,他眉眼弯弯,如欢快的小鹿般扑入季昌宁怀中,双手毫不客气地拉起季昌宁的两只大手,仔仔细细地查看。
      紧接着,他又扒拉扒拉季昌宁的领子,而后绕着他转起圈来。
      瞧着架势,只差没将季昌宁的衣服全扒下来一探究竟。
      “裴老昨晚没打我,没有伤——”
      季昌宁见他如此行径,无奈地出声解释。
      大清早便被这小家伙这般“视监”,他着实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言语。
      “那你竟肯留下住一晚。”
      时序政瞪大了双眸,满是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