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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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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2章
      秋庭桉缓缓坐直了身子,他的动作略显迟缓,像是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控制。
      他伸出手,接过离哲送来的东西,那动作有些无力。
      低头翻阅了一眼,便随口说道:“嗯,说。”
      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锐利。
      “殿下在军中已经安排妥当,兄长也派暗卫营的人,在各个隐秘地点进行埋伏,以备万全。”
      离哲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神坚定地汇报着,“现在,就等封禅大典,陛下率大臣们完成祭天,一切尘埃落定。”
      “陛下的人可安排妥当了?”秋庭桉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与审视。
      “是,按照您说的,已经安排好了。”离哲恭敬地回答道。
      秋庭桉挥了挥手,那动作像是在驱赶着空气中的尘埃,示意离哲退下。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季祈永这一天都没出现,别又去哪闯祸了。
      于是问道:“永儿在哪。”
      离哲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一些难为情的神色,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秋庭桉的眼睛。
      “殿下……”
      他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
      “殿下被长公主殿下请走了,离开时让我们……务必不能告诉您。”
      秋庭桉一听,心中顿时一紧,季辛要同季祈永争夺皇位,如今这明显的鸿门宴,季祈永也敢孤身一人赴约!
      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担忧,心中暗自骂道:
      兔崽子,跟他父皇一个样子!
      他可不是裴书臣,等着季祈永养成习惯,可就不好改了。
      刚站起身,秋庭桉突然感到脑袋一阵晕眩,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他的余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茶杯之中……
      离哲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秋庭桉的异样,急忙上前一步,“大人——您怎么了。”
      “我怎么了?不如去问你们的好殿下!”
      秋庭桉冷冷哼了一声。
      他想起自己喝了茶之后,就感觉有些困乏。
      原本以为是时序政给他开的药里面,或多或少,会有些助眠的成分,所以也便没有多加在意。
      现下才发觉不对,即使助眠,又怎么可能让他睡到太阳落山之际!
      “去查,这茶水里混了什么药。”
      秋庭桉即使没有看向茶杯,离哲也立即明白,这是谁的手笔。
      “属下立刻去办。”
      离哲立刻领命!
      开玩笑,论哪个主子狠,他还是能分得清大小王的。
      小殿下,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
      皇宫之中——
      季昌宁强撑着刚刚踏进宫门之中,便已然撑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脸色煞白如纸!
      这里是侧路,人烟稀少,他若是在这里昏过去,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
      天空雪花飘泊的更大了,很快他身上都落上厚厚的一层,若不赶快回到御书房。
      在这里昏一夜,别说病,那就是冻,也会冻死的!
      “不行……”
      季昌宁强忍着疼痛,艰难抬起头,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可是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觉得艰难无比!
      身体根本没有能量,可以任他这般强撑。
      若是、若是在这死了……
      是不是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脑海里像是有一个小人一般,一直再跟他说:
      “季昌宁别坚持了,死了、死了就解脱了。”
      “他们没人真的希望你活着,那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良心不受谴责而已。”
      “苦了一辈子,为自己自私一次吧……”
      季昌宁狠狠甩了甩脑袋,想把这些想法驱除出去!
      可屋外的气温越来越低,他身体的热量在不断消散,没有足够的能量补充上来,
      他的脚步愈加踉跄。
      终于。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
      “陛、陛下?”
      远远地,一道声音传来,季昌宁勉强撑起头。
      是礼部尚书——许礼。
      等看清真的是季昌宁时,许礼几乎是下意识跑了过去,路上积雪太厚,差点把他给绊倒。
      好不容易奔了过来,看着趴伏在地上的季昌宁,许礼慌乱异常。
      “陛、陛下!”
      怎么突然成这样了!
      牙住说季昌宁一天都没吃东西,想着御膳房做的也只有平常那些饭菜,季昌宁从小吃到大,早吃够了。
      就派人去传话给了许礼,希望能不能做一些家乡菜。
      这样说不定季昌宁瞧着新奇,能吃上几口。
      他刚坐好,想着宫门快要下钥,便从侧路抄近路。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季昌宁。
      季昌宁张口想说话,可是喉咙却像是被扼住一般,出气比进气还急促!
      许礼握住季昌宁的手,发现冰冷无比,“这个天气,您怎能只穿这些?!”
      许礼不由分说,直接将自己的外袍和大氅都脱下,披在季昌宁的身上,热量急剧上升,让季昌宁感觉,自己仿佛被温暖包裹。
      缓过来了很多。
      他伸出手去,想要将衣服拿下来,可是手腕被许礼紧紧攥住。
      “许大人,你不能都给朕,这样冷的天……你身体不好,怎能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