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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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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8章
      “陡然间,便要他全然信靠师门,坦诚相待,委实有些强人所难。”
      “他觉得不公平,原谅不了老夫,其实老夫也没想让他原谅,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尽量弥补从前的过失罢了。”
      秋庭桉眸间闪过一丝无奈:“您也是,希望人家回来,就好好说,次次都要挟,也没个好话。”
      “老了——岁数大了,脾气跟了老夫一辈子,哪能说改就改。”
      “再者说了,就他说的那些混账话、混账事,哪一个不该被罚!”
      裴书臣每念及此,便怒从心头起。
      房梁之上的那人闻得此话,亦未曾料想,双手下意识地松开,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径直从房梁之上跌落!
      幸得武功高强,否则后果着实不堪设想。
      “儿臣参见父皇——”
      季昌宁更尴尬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秋庭桉嘴角微微上扬,揉了揉季祈永的脑袋,“先回去,我一会儿回去。”
      “昂——是。”
      季祈永也尴尬,他和季昌宁不熟,但毕竟是父子,如今这般公然地看着长辈陷入如此窘境,心中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得了许可之后,他便如同一只小耗子,脚底生风,瞬间溜得无影无踪。
      裴书臣见季昌宁,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就蹙眉。
      “你家的小娃子,知道给皇帝行礼,你不知道。”
      秋庭桉眉毛轻轻一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哪有师弟向师兄行礼的规矩?您且瞧瞧序政平日可曾有一次向我行礼?”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
      竟没有丝毫的目光,施舍给站在一旁的季昌宁。
      季昌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尊木雕泥塑。
      “他不认师门,算你哪门子师兄。”
      季昌宁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刚要出声为自己辩解,秋庭桉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语速极快地说道:
      “今天在封禅台上,众多朝臣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唤您师父了。”
      说完,秋庭桉这才像是突然想起季昌宁的存在一般,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季昌宁说道:
      “你说对吧?兄长——”
      第312章 真相
      “唉——”
      季昌宁在两人一唱一和的夹攻之下,屡屡欲言又止,无奈之下,只得幽幽叹了一声长气。
      裴书臣瞧见他这般困窘、吃瘪的模样,眼角的皱纹,稍稍舒展开来,放下手中的茶盏:“好了——”
      秋庭桉嘴角微微上扬,瞅准时机,利落地站起身来,恭谨地微微作了一揖:
      “那桉儿便先退下了。”
      言罢起身,目光又若有若无地朝季昌宁那边轻轻一瞥,继而故意俯身,凑近裴书臣耳畔,压低了声音,悄悄说了些什么。
      只见裴书臣佯怒地瞪了他一眼,而他却难掩唇边笑意,带着一脸春风得意,款步离去。
      待秋庭桉的身影,全然隐没于庭院之中,裴书臣这才将目光转向季昌宁,抬手招了招。
      “过来些——”
      季昌宁听得此言,赶忙加快脚下步伐:
      “裴老——”
      裴书臣微微仰头,仔仔细细地将季昌宁上下审视了一番:
      “白日里本打算带你回府,好仔细检查一番,看看可有受伤之处?”
      “没有,叛贼余党已经处好了,至于皇兄,他毕竟是皇室血脉,不能做太绝,有损皇家颜面。”
      “他和先皇做那些事,还顾及皇室颜面?”
      裴书臣的语气略显讽刺,但倒没什么苛责,“坐吧。”
      “朕就不坐了,本来就是来看看您,见您并无大碍,朕就先回去了。”
      这是真话,季昌宁之所以飞檐上墙,就没想着当面见裴书臣,只是偷偷看一眼就是了。
      “季昌宁,你说老夫能对你有个好脾气!”
      裴书臣微微蹙起眉头,脑海中浮现出秋庭桉临走前所说的话,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你往昔遭受诸般苦难,如今众人皆一心想要补偿于你,可你执意将这些好意,通通推拒在外。”
      “这般作为,难道就觉得世间万事皆公平了吗?
      “你一味地不接受、拒绝,甚至处处回避,这于你而言,究竟能换来什么?”
      “又对你自身有何益处?”
      “诚然,你曾历经无数委屈,可扪心自问,季昌宁,你可曾真正向我们敞开心扉?!”
      “当初,老夫也曾问及你师爷那两个孩子之事,你又是如何回应的?”
      “你说,对!就是你所杀!”
      “后来,老夫曾对你言明,这太子之位太过劳心费神,不如就此放下,师父自会护得你们周全。”
      “等所有事情结束,师父便带着你们去追寻心中所念之事,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你呢?铁了心非要去争那劳什子太子之位!”
      “还有政儿之事,分明是你拼尽全力保下了他,可你为何缄口不言,致使他对你怀恨了整整十年。”
      “你当时若将真相告知于他,以政儿那至纯至善的性子,他又怎会如此怨恨于你?”
      “老夫实在是难以解,你所行的每一件事,明明皆可向师门众人坦诚相告,可你为何偏偏选择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