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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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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0章
      秋庭桉心中满是欢喜,忍不住低头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还温柔地说着:“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季祈永微微仰头。
      两人亲昵腻歪了好长时间,秋庭桉才舍得放开他。
      “好了,我去洗手。”
      等他回来,就看见季祈永像一只勤劳的松鼠,已经将“棉窝”絮好。
      棉被子,被堆成了大大的一圈,季祈永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门口,等着他。
      “被子怎么堆那么多?热不热?”
      秋庭桉微微俯下身,亲了亲小孩的脸颊。
      温温热热的触感,很软。
      “我不热,我想把您包在里面。”
      语气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占有欲。
      对于这种暗戳戳的小心思,秋庭桉很是受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季祈永的脑袋。
      又伸手探了探被子里的温度,怕太热,晚上季祈永盖不住被子,但感觉还行,应该是恰到好处。
      季祈永捕捉到秋庭桉的动作,很有眼力见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特意在身旁留出一个宽敞舒适的位置。
      胳膊伸出来,轻轻拍了拍,邀请秋庭桉。
      秋庭桉脸上笑意更浓,他轻笑着坐在季祈永旁边。
      季祈永立刻手脚麻利,将被子拉过来,把秋庭桉围住,甚至还极为贴心地撵了撵被角。
      一切妥当后,季祈永抬起头,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小兽那样盯着自己,看得人心痒痒。
      “就这么想听?”秋庭桉打趣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是啊。”季祈永的声音很低,带着些许困意。
      秋庭桉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那就从他们相遇的时候说起吧。”
      远在宫中的时序政,总觉得自己鼻头痒痒的。
      想打喷嚏……
      他面朝着墙,也瞧不见季昌宁,就想着偷偷伸手揉揉鼻子。
      他的手才微微抬起,手指轻轻颤了颤,刚有那么一丝动弹的迹象——
      “站好。”
      冷淡的语气,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小小的“企图”。
      时序政想解释,可是季昌宁这副冷漠的样子……
      好凶——
      说起来,从小就是这样。平日里,季昌宁对他那可是疼到了心坎里。
      事事都顺着他,打骨子里把他宠成了个宝贝。
      但是一犯错,尤其是大错,季昌宁真的冷下脸,时序政第一个怂乖。
      但他估摸着,今天季昌宁并不算真的生气。
      索性试了试,嘟囔着:
      “我只是,觉得鼻头痒痒的,想打个喷嚏,而已……”
      季昌宁没再说话,时序政的嘴,一张开就叭叭的不停。
      冷处是个不好的手段,但对话痨小狗来说,绝对是制住他的唯一办法。
      季昌宁很是明白这个道。
      也正好,他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外表冰块,内心更是千疮百孔,
      正巧遇到——
      一个外表开朗,内心更是阳光活泼。
      天生一对。
      “哥哥,我脚疼诶……”满是撒娇的意味,带着一丝拖腔拉调,在静谧的空间中悠悠传开。
      “哥哥,我都站一炷香了。”
      ……没人回他
      “哥哥,你听见我肚子的响声了吗?”
      还是没人回他……
      季昌宁正专注于手头处的事情,眉头紧锁,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纸上书写着。
      被时序政吵的,太阳穴处突突地跳着疼。
      时序政背对着他,其实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就一直“嗡嗡嗡”的。
      “时序政。” 季昌宁终于抬起头,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语调平平。
      时序政原本还在碎碎念的嘴,瞬间像被缝住了一般,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噤若寒蝉。
      他心里清楚得很,季昌宁叫他佑儿的时候,那是带着无奈却又满满的溺爱;
      叫他小时大人时,是疏离拉扯;
      而一旦直接叫时序政,那就是生气了!
      小白狗十分、万分明白这个道!
      第330章 德牧和萨摩耶
      转瞬之间,宫殿里被寂静所笼罩,针落可闻。
      时序政所言非虚,他的腿此刻正钻心地疼着……
      小腿处抽筋感一阵紧似一阵,季昌宁一凶,他也不敢吭声了。
      但腿难受的厉害,就默默咬上了嘴唇,这么硬熬着。
      良久——
      季昌宁终于搁下手中的朱笔,动作舒缓而沉稳地盖上自己的印章,随后有条不紊地着桌面。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秋庭桉送来的试卷纸上,看到那上面如同“鬼画符”般的字迹时,无奈叹口气。
      “佑儿,过来。”
      声音里,少了几分先前的严厉,多了些许温和。
      时序政闻言,小心翼翼观察着季昌宁的神色,待确定他似乎应该没那么生气了。
      才拖着千斤重的腿,一步、一步,慢慢挪过去。
      每走一步,腿部的抽痛,便如电流般袭来,尤其一抬腿,牵扯着腿部筋肉剧痛,让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季昌宁正低头收拾,并未留意到时序政的神情,只是将秋庭桉“贴心”备好的新试卷置于时序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