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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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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8章
      “他们煮,师父别走。”季祈永拉着秋庭桉的袖口。
      “那我要告诉他们,否则……”
      否则谁来给你煮?
      秋庭桉还没说完,季祈永就指了指暗处,没说话。
      “让离哲煮?”
      秋庭桉无奈地笑出了声,“他是暗卫,哪里会煮这些?”
      顿了顿,又笑着打趣,“你不怕他煮的辣吗?”
      看着季祈永微微泛红的脸,秋庭桉觉得好玩,忍不住伸手轻轻弹了弹。
      “干什么?”
      秋庭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揶揄,轻轻捏了捏季祈永的鼻子,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脸,好玩。”
      季祈永微微歪着头,愣神思索了好一会儿。
      尽管他实在搞不懂秋庭桉……奇怪的癖好。
      但还是极为自觉地拉过秋庭桉的手,让秋庭桉双手捧着他的脸,眨了眨眼:
      “夫君,你玩~”
      秋庭桉的心,瞬间被这个小东西软化得一塌糊涂。
      转头毫不留情的把离哲叫了出来:
      “去煮姜茶,你——亲自煮。”
      第336章 一对有一对的相处模式
      “像个糯米团,怎么这么软?”
      秋庭桉两手捧着季祈永的脸,大拇手指腹摩挲着他的脸。
      触手温软而有弹性,轻轻一捏,就能陷进去一块,又马上弹回来。
      季祈永笑的眉眼弯弯,“软——”
      伸手捏了捏秋庭桉的脸,学着秋庭桉的样子,揉了揉。
      这下,小孩也笑的一脸开心。
      秋庭桉也不恼,两人脸上都笑意盈盈。
      情难自禁之下,他缓缓握住季祈永的手,低头轻轻落下一吻。
      小黄人主动凑过来,秋庭桉无奈笑了笑:“这几天不行,养好伤再说。”
      季祈永的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乖巧地点点头,嘴唇微张,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砰!!!”
      一声巨响如惊雷乍裂,紧接着张大可发出一声惨叫!!
      还没等秋庭桉起身,屋外就传来张大可尖锐得如同划破夜空的嗓音,声嘶力竭地喊道:“老奴的厨房!!!”
      声音里饱含着愤怒与惊恐,尾音都在微微颤抖。
      “谁啊!!”吼声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谁大半夜炸老奴的厨房!!!”
      “师父……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季祈永往秋庭桉怀里靠了靠,秋庭桉摸了摸他吓得有些凉的脸,“没事。”
      “就是姜茶喝不了,你会不会明日发热?”
      秋庭桉去找时序政拿药,就是怕季祈永不堪折腾,孩子第一次,总归要预防好。
      谁知药没拿到,又到雪地里蹲了一会儿。
      “大约会吧,我明日去找哥哥,预防一下。”季祈永缩了缩脖子。
      秋庭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也不知道明日,你能不能见到他。”
      “什么意思?”
      季祈永脑袋迅速抬起,直直地望向秋庭桉。
      秋庭桉缓缓俯下身,在他耳边,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句什么。
      季祈永的眼睛瞬间瞪大,如铜铃一般,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真的?”
      秋庭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季祈永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搂着秋庭桉脖子,不时蹭一下,秋庭桉也回以他的笑容。
      “师父真好——”
      秋庭桉抬头望了望屋外的满月,刚欲跟季祈永一同躺在,“咣当!”一声!
      “师父……”小孩吓得一缩,秋庭桉伸手捂住他的耳朵,“没事。”
      厨房内——
      “离大人,您半夜搁这梦游呢?”
      “嗯?这是武房吗?这是牢房吗?”
      “这是老奴的厨房!!!”
      张大原本就圆滚滚的身子,双手好似两把钳子般掐在腰间,眼睛瞪得犹如铜铃,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满地都是凌乱的杂物,还有几个竹筒正冒着袅袅青烟,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张大可气得嘴唇都要抖起来。
      离哲站在那里,身姿略显局促,脸上挂着一抹尴尬的笑容,像是硬挤出来的,看着极为不自然。
      等张大可如连珠炮般一通数落之后,才缓缓开口。
      张大可以为他能说些什么好话,正满心期待地等着,结果离哲一张嘴:
      “公公,姜茶怎么做?”
      张大可:你看我像不像姜茶!!!
      最后的最后……
      张大可摸着黑,在“垃圾场”般的厨房废墟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着身子。
      仅有几缕,从破窗缝里挤进来的月光,勉强能让他看清脚下,横七竖八的残物。
      嘴里一边嘟囔着埋怨,一边摆弄着锅碗瓢盆,费了好大的劲儿,总算给离哲做了一锅热气腾腾的姜茶。
      然而在最后,送去的时候。
      秋庭桉和季祈永的灯早就灭了。
      灭了?灭了?它灭了!!!
      离哲捧着手里的姜茶,面如土色。
      就在这时,哀怨的声音仿佛从地府传来一般,悠悠地从他身后响起:
      “离大人,您不是说是秋相让您来做的么……”
      声音拖得长长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得离哲心里直发毛。
      离哲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了张,想要辩解,却又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