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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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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4章
      看着季昌宁微微叹息,又转头看向裴书臣,“年岁上来了,火气还这般大,也不怕哪天火气上来,把自己气坏。”
      程绪离安抚着裴书臣,又看向地上跪着的孩子。
      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倔?
      “小宝,你师父没别的意思,他就是问问而已,不管那两个孩子是生、是死,他总要知道,对不对?”
      是生、是死?
      程绪离也怀疑他会为了太子之位,杀害无辜之人吗?
      微微垂首,心中五味杂陈,他有一丝冲动。
      少年帝王也有一丝孩子气,他也想知道,如果裴书臣以为那两个孩子死了,还会对他这样好吗?
      他现在得来的,师长的关心、爱护,会不会都没有了?
      念头越来越强烈,他抬起头:
      “您不是十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么?”
      话音刚落,“砰哒!”一声!
      扇子带着内力,砸到了季昌宁额头上!
      季昌宁瞬间感到额头,一阵刺痛,似乎有液体流了出来。
      程绪离也没想到裴书臣这大冷天,还带扇子啊!
      “捡回来!”
      裴书臣呵斥的声音,让季昌宁微微一颤。
      “是……”膝行到墙角捡起扇子,上面的珠玉已经碎了一大半。
      双手递给裴书臣,脑袋垂得更低了。
      裴书臣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接,就这样让他举着。
      自己消着气……
      跟当年一模一样!问他,就是这副倔驴模样!
      “季昌宁,老夫不知道你在倔的什么?”
      “你心里胡思乱想,老夫也没办法,老夫告诉你,我知道你没杀那两个孩子。”
      “也知道你不是那样,会为权滥杀无辜的小孩。”
      季昌宁手心微微握紧,心中像是被什么抚摸了一下。
      原来裴书臣是信他的,是自己多疑了……
      “今日老夫之所以问你,是因为永儿去找了先皇后,他跟政儿交谈时,老夫偶然想起这件事。”
      “只是来问问你而已,但你心有防备……这也是老夫从前的错,对你造成的影响。”
      裴书臣站起身,心中也泛起一丝苦涩,他总觉得经历这些,季昌宁和他之间,起码有一点点改善。
      但是这孩子似乎一点也不想接受他。
      那天之后,季昌宁一直再没有开口唤他师父,如今他再问,季昌宁还是这副模样。
      抵触着他。
      罢了……裴书臣没再看眼前的孩子,微微叹息:
      “我们之间确是有很多隔阂……”
      “师父也在学着弥补你。”
      “只是你不接受,也是正常。”
      谈不上失望或者什么,裴书臣抬腿准备离开,他觉得这种时候,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两人心情都不好,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裴书臣才走一步,就被季昌宁拽住了衣角。
      他回过头。
      看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眼中闪过一瞬复杂,“你要说什么。”
      季昌宁有些局促,想问的话到了口边,也说不出来。
      他就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只是一直抓着裴书臣衣袖不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程绪离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小宝,你师父抛开心扉和你说了,你是不是也该诚实一些了……”
      看着眼前的两人,季昌宁微咬着下唇,终于开了口:
      “我没杀她们,她们就是先皇后和先苏贵妃……对不起……”
      第349章 开头、结尾,不一样的“甜”
      “我只是怕您误会,伤害她们。”
      程绪离心里咯噔一声,他就一时不注意,季昌宁就把这话秃噜出来了。
      自己的徒弟,提防自己不要紧,还如此怀疑自己。
      裴书臣皱了皱眉,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
      若说前面季昌宁犯倔,他可以解,毕竟季昌宁对他的防备心一直都比较重。
      但听到季昌宁说出这样的话,裴书臣还是感到有些意外和失望。
      “老夫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是吗……”
      说,不是吗?
      可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说,是……
      但那是他下意保护“弱者”的行为。
      裴书臣看他良久不说话,也不想逼迫他。
      自己的手,搭在季昌宁紧抓他衣袖的那只手上,握住、推开了……
      “你起来吧——”
      还没等季昌宁反应过来,裴书臣就已经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裴书臣的背影,季昌宁心中隐隐酸涩。
      他低下头,大拇手指和中指来回摩挲着。
      程绪离看他脸色不太好,伸手去扶他,拍了拍他肩膀,“你也是破天荒第一人,能扎的你师父心中难受。”
      程绪离看向裴书臣背影,“他那样喜怒无形于色的人,竟也有情感外露的时候。”
      “我……”
      季昌宁刚从地上起来,屋外时序政欢快的嗓音就传来——
      “哥哥——我来陪你吃饭……啊——!”
      “这怎么了,这!”
      时序政一眼就看见季昌宁额头上的伤,疾步走了过来。
      “疼不疼,流了好多血……!”
      其实也没有,只是时序政夸大了。
      只是扇子边角,磕到了,划破了,与以前那些鞭伤,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