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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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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4章
      “嗯,说够了么。”
      “没有!你体内的毒,究竟打算何时随我回外域祛除?”程绪离眉头紧皱。
      “从回来第一天起,我就跟你说,我有办法解,你为何不跟我走。”
      “阿兄,你也是人——为你自己考虑一下,不可以么!”
      ……
      几个孩子听见这个,呼吸一滞!
      怪不得程绪离不着急,原来他早已找到解毒方法。
      时序政继续听下去:
      “大概意思就是,师父还是放心不下,他想等永儿登基,朝堂安稳,阿兄也不必再担下首辅如此重担之后。”
      时序政看向季昌宁:“师父想带哥哥一起南下,想弥补你。”
      秋庭桉看向季昌宁,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季昌宁的神情像是在瞒着什么事。
      “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
      秋庭桉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时序政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耳朵快速地颤动了两下。
      “等一下!”
      紧接着,他的耳朵又接连动了动,“他们两个吵起来了!”
      说罢,他也顾不上许多,一把拽住季昌宁的胳膊,神色焦急地催促道:
      “走走走!快走!师父马上就过来了!”
      然而,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裴书臣已经走了过来,一眼就瞧见了这几个躲在后面、鬼鬼祟祟的孩子。
      声音低沉而威严:“站住——”
      完了……季祈永握着秋庭桉的手心,微微出汗。
      “都躲在这里干什么,一个皇帝、一个太子、一个首辅。”裴书臣目光一一扫过,落在时序政身上,“还有你!”
      时序政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他们都有官职……
      “躲墙后听墙角!成何体统!”
      “不是……师父,是阿兄……”
      时序政来不及狡辩,秋庭桉和季昌宁已经行礼,“弟子知错,请师父责罚——”
      连带着最小的季祈永,都乖乖认错。
      堵得时序政有口难辩!
      不是,冤枉,他们让我听的!
      时序政撇了撇嘴,满脸的不服气:“明明是他们……”
      可话还没说完,被裴书臣淡淡看了一眼,委屈地低下头,嘴里嘟嘟囔囔:
      “政儿知错,请师父责罚——”
      “回府跪省半个时辰,明天给老夫交一份检讨——”
      转向时序政,单独吩咐:“你——跪省一个时辰,把《难经》誊写一遍。”
      时序政:……
      沉默震耳欲聋……
      时序政不服,反正罚都已经板上钉钉了。
      那干脆问到底!
      “师父!”
      时序政看着程绪离从后面过来,胆子大了些。
      秋庭桉隐约觉得时序政绝没安什么好心,还没来得及让季昌宁阻止他!
      “序政、佑儿别说!”
      话就这么直接秃噜出来——
      “您和费誊老先生,是爱人关系吗?”
      第357章 酒后……
      程绪离也正好走近,两位老人家,异口同声:
      “不是!”
      “乱打听什么!”
      说完,两人都带着火气,互相瞪了彼此一眼!
      直接转身,背对背朝两个方向走了。
      时序政摸摸鼻子,季祈永探出个脑袋,扯了扯秋庭桉的衣袖,有些好奇:
      “为什么感觉离爷爷听到爱人,这个词之后,变得生气了?”
      秋庭桉摸摸他的脑袋,“连累你罚跪了。”
      “今晚给你做冰圆子,好不好?”
      “好——都听师父的。”季祈永倒没觉得什么,毕竟小孩子爱黏着秋庭桉,罚跪便罚跪吧。
      反正秋庭桉在身边陪着,还能有冰圆子吃,他觉得很好。
      季昌宁瞧一眼秋庭桉和季祈永的“友爱”互动,再看看时序政……
      “师兄,今晚有空,我们太师府一叙?”
      “有事?”
      季昌宁想着今日倒是没什么事,秋庭桉邀他,也可赴约。
      两个大人走前面,时序政偷摸拉住季祈永,“他们俩肯定有事要说,咱俩就别打扰了。”
      神情很认真,要不是季祈永被骗次数多了,还真就信了。
      “哥哥,上次证明,咱俩字迹不一样,我不会帮你写罚写。”
      时序政尬笑一下,“我是那样的人吗?”
      季祈永看了一眼时序政,郑重点点头,“是。”
      时序政:……
      但是没关系,时序政依旧会践行季昌宁的经典名言:
      不要跟时序政搭话,否则,他一定可以哄好你——
      “哥哥刚刚还给你拿糖吃,对不对……”
      一句话,成功拿捏心软的小孩。
      “你看,今晚上他俩都有事,我也没人陪,你也没人陪。”
      “咱俩做个伴?多好。”
      “这次,哥哥绝对不骗你了——”
      时序政信誓旦旦,季祈永犹犹豫豫。
      晚间,月亮当空——
      “砰!”
      季祈永被时序政灌醉了……脑袋晕晕乎乎,直接磕在桌上。
      时序政摇了摇手里的酒壶,“这才一壶,就这样昏过去了?”
      “永儿,哥哥和你说的,你记住没?”
      “嗯……”季祈永醉的迷迷糊糊。
      “回去跟你师父,该说什么?”
      “……永儿喜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