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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罚!乖软哼哼哭包,他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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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2章
      “这样听起来,很温暖……”季昌宁微微低下头,父子、亲情……比师徒要更近。
      但因为不是真正血缘关系,便显得更加温暖,让人心里软软的。
      也是他心中渴望的感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裴书臣大概也知道孩子心中所想,终究还是打破原则,在罚之前,伸手揉了揉孩子的脑袋:
      “说说吧,大儿子——”
      “到底为什么胡思乱想,嗯?”
      季昌宁抿了抿嘴,“刚刚您说不要来见您的……”
      “老夫何时说……”裴书臣想起来了。
      【再敢动一下,就滚回宫里,没学好规矩之前,别出现在老夫眼前!】
      “唔——”冷不丁,挨了五下手心板子。
      疼的季昌宁眉头紧皱,手指下意识颤了颤。
      “敢动——?”
      裴书臣拉长音,威严的口吻,又加罚两下镇尺。
      季昌宁双手在抖,他努力想稳住,不让掌心抖,但裴书臣习武几十年,力气有多大,折磨人的法子有多少,不言而喻。
      “你没安全感是一回事,我们可以沟通,师父也可以一遍遍告诉你,你是我最得意的大儿子,是老夫的骄傲。”
      季昌宁心中微微一颤。
      “和你的弟弟们一样,没什么不同。”
      又是一颤,他知道裴书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肯定了他,也在隐晦告诉他,这次并不是因为秋庭桉下狱的事情挨罚。
      心里有一丝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但故意激怒师父,想象把刀交给我,赌我会不会把刀插向你,你觉得对吗?”
      不颤了……低头想逃避……
      裴书臣总是一针见血,他一直不敢承认的内心想法……就这样被裴书臣戳穿了。
      裴书臣垂下目光,盯着镇尺下的双手,点了点,“至于这句话,老夫说的是,没学好规矩之前。”
      又是出其不意的五下!
      两只手心像是充血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季昌宁强忍着不动,但依旧忍不住颤动。
      “对、对不起……”
      “你所保持的,吃饭不说话、见到长辈行礼问安……这是基本的礼仪教养,不是老夫给你们定的规矩。”
      “不、得、隐、瞒!”
      四字,一字一下,裴书臣将镇尺斜着劈下来!
      痛的季昌宁直接压弯了手腕,掌心高肿,一片淤青,掌纹撑开,像是下一秒就要印出血,渗出来。
      “你听了么,遵守了么?”
      “举好!”
      季昌宁从来不知道,手心板子也可以这样痛,颤颤巍巍又举回到裴书臣眼前。
      “啊!”
      “明知错,非犯错!”
      “胆子倒是不小!”
      “带着弟弟一起阳奉阴违!瞒着老夫!”
      “有出息了!真是老夫的好儿子!”
      一句五下,最后又多加了三下,大约是罚他乱动的。
      季昌宁被训的不敢吭声,只是垂眸,掌心高举,微微颤抖。
      果然……裴书臣什么都知道,但季昌宁并没有想是谁告的密,傻乎乎的以为裴书臣做了几十年的权臣。
      自己这点把戏,被裴书臣看穿了……
      “宁儿以后不敢了……”
      裴书臣没搭孩子,只是拉过孩子的手掌心,自己的手心附在上面,微微测了测。
      感受到孩子止不住的颤抖,瞪了他一眼。
      果然,不颤了。
      没到一会儿,颤抖幅度更大了。
      太疼了……
      “镇纸比一般板子要厚重,伤要重些。”
      裴书臣按了按,是有些破皮的趋势,又继续掰了掰,也还行,没伤着骨头,筋。
      “正好前些日子,浩都总督送了老夫一块好木料,你拿去打了戒尺,送回来,留给你当惩戒板。”
      “好——”
      落在裴书臣眼里,孩子乖乖点头,一点不反抗,很是乖巧。
      倒是让他心里又软了软,抬手揉了揉脑袋,“行了,缓缓吧。”
      “等会儿先把胡思乱想的账还了。”
      “咱爷俩再算算屡次欺瞒的事情,看你能不能撑得住,撑得住再把你不吃饭、倒药这些琐碎的小账还了。”
      “撑不住,定个惩罚期,分期处。”
      裴书臣很满意的从孩子脸上看见了惶恐,笑了笑,淡淡开口:
      “歇着的时候,自己去把鞭子擦干净,一会儿用它。”
      第372章 “质问”
      另一边——
      秋庭桉坐在桌前,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执着茶杯。
      眼神专注地盯着桌上摊开的“证词”。
      眉头微微皱起,时而轻轻翻动纸张,时而微微摇头。
      离哲站在一旁,身体斜靠在桌角:“大人,这件事您告诉小殿下了吗?”
      秋庭桉听闻,微微侧头,眉梢一挑:“你没告诉吗?”
      离哲眉头一皱,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道:“您家孩子,我上哪儿去告诉。”
      秋庭桉放下茶杯,眼神带着一丝怀疑,目光紧紧盯着离哲:“你没告诉张大可?”
      离哲听到这话,瞬间脸色一变,眼神有些慌乱:
      “您、您……我为何要告诉大可。”
      秋庭桉眉头一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满,嘴角微微上扬:
      “你跟他眉来眼去的,一个天天跟在永儿身边,一个天天跟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