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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总,你儿子被黄毛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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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第11章 愤路
      小学生上课时间比幼儿园还要早许多,所以同尘再次挣扎着睁眼,与趴在他床边的路千里对视。
      路千里嘿嘿一笑,呈上今天同尘要穿的衣服。今天也是活力满满的一天呢!
      死气尘尘愤怒起床。
      路千里拉着同尘进教室时,文赫已经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他妹妹今天早上又在哭,把他吵醒了,于是他早早就来学校了。
      文赫看见路千里进来,抬手和他们两个打招呼,
      “早上好。”
      同尘板着个脸,文赫早知道了他有起床气,再过半个小时,尘尘就会恢复成为聪明尘。
      他注意到路千里的手腕,疑惑,
      “路千里,你咬你的表带干嘛?”
      路千里伸手把人凑近的脑袋推开,坐会座位上,有点嫌弃地甩甩手。
      “管好你自己,你脑袋上怎么这么多粉笔灰?”
      文赫一听粉笔,神秘一笑,朝着路千里招招手,路千里皱着眉凑上去,“什么玩意儿神神秘秘的?”
      文赫低声对他们说:“你看,我把这些白色的粉笔用彩色粉笔盖上一层,是不是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彩笔?”
      同尘:“你……确实看不出谁才是真正的彩笔。”
      “。”
      文赫挠挠头。感觉自己被骂了。
      同尘趴下补觉,不再睬他们。路千里却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他很有一点艺术细菌,从他昨天所作所为就看得出来,于是路千里接过粉笔,兴致勃勃。
      “让我来试试。”他挑衅文赫,“你这个做的一般,看我给你搞个彩虹色的,真正的彩笔。”
      中午就是体育课,他们和隔壁班一起上体育课。五个人聚在一起,赵叶桐蹲在同尘旁边,两个小孩平时话都很少,凑在一起居然能嘀咕出不少另外三只听不懂的东西。什么x、y,他们三个听得头晕,哈哈一笑,赶紧跑远了。
      书呆子味儿太重,别把他们愚蠢的脑袋熏好了。
      路千里肚子咕噜两声,说:“我们什么时候去吃校门口新开那家烤苕皮吧。”
      文赫立刻赞成,“好哇好哇,不过我没钱了诶。”
      文赫没钱了,但他还有胃,不仅有胃,还很会吃,可怕的很。
      “我借你五块,记得还给我六块。”路千里说,他还是很大方的。
      文赫擦擦口水,“那我要十块,我买两个,我妹妹也要吃。”
      赵梧树:“?”
      路千里:“畜牲,你在说甚么?”
      文赫小妹,文三三,降生这个世界已经有足足60天高龄。
      文赫嘿嘿笑,他打得一手好算盘,
      “对喔我妹妹不能吃,那就给我吃吧。”
      苕皮,可香,可美。
      但在吃苕皮之前,他们下午还有三节课要上。
      他们正是背九九乘法表的好年纪,但同尘没有,他只是抱着书在看,路千里也听了两耳朵,好像是一个叫做x的防尘式,为什么要防尘,路千里也看不懂。
      数学老师拿起红色粉笔开始写板书。
      她写出一串白色的数字。
      “咦?”
      路千里和文赫偷感十足地噗噗笑。
      数学老师不信邪,又拿起一只蓝色的粉笔,还是白色的。她:“嘿?!”
      再来一只,是彩虹色的白色粉笔。
      数学老师:“。”
      华丽的外表,无趣的内在。
      讲台下有两个人笑得噗噗作响,同尘前面旁边各敲了一下,屁笑忽然消音了。
      最后数学老师认命拿起一只白色粉笔,写出了蓝色的板书。
      “?”
      得亏数学老师性格佛系,有一种活着死了都行的美感,路千里和文赫顺利苟活到放学。
      董小静在他放学时给他发消息,让他两坐文赫家的车一起回家,她有事来不了,这正和路千里心意。
      他们五个站在校门口烤苕皮摊前,望眼欲穿。
      同尘不吃苕皮,但喜欢吃里面的折耳根。
      于是路千里快乐的吃了两个折耳根减大半的苕皮。
      吃完之后,赵梧树与赵叶桐与他们分开。
      三人找到文赫家的车,文赫打开车门,忽然心虚地捂住嘴。路千里探头一看,一个小孩子眨巴着大眼看着他,正是年满60天的文三三女士。
      路千里拉着同尘坐上车,他和尘尘乖乖向阿姨问好。路千里坐在那里,与文三三对视一眼。
      他友好一笑,嘴比脑子更迅速,脱口而出:“嘬嘬嘬。”
      不对,语音切换错误。路千里猛然捂嘴。
      文赫:“???”
      直到到了路千里家门口,文赫和路千里才停止斗殴,路千里牵着同尘跳下车。下车后冲着文赫扮鬼脸。
      他拉着同尘跳回家了,家里居然没人,董小静再次展开消失术,路千里早已习惯。
      二楼路千里卧室。
      路千里趴在地板上看漫画,同尘在无情地填充答案。
      两个人早已养成默契,夏天最燥热地阳光晒在地板上,路千里顺着阳光滚动,光线前进一步,他滚动一点,像只畏光地猫猫虫。
      一声不算小地嬉笑打破这份安静。
      路千里耳朵一跳,从地板上爬起来,揉揉耳朵,他好像听到了熟悉的讨厌的声音。
      路千里眉头一皱,事情并不简单。
      这是姑母颇具穿透力的笑声,路千里绝不会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