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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总,你儿子被黄毛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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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同尘撇嘴,露出一点孩子气,“没看出来。”
      同清泉憋笑,捏捏他的脸蛋,“别生气啦,你爸也算是一种爹落天堂?”
      她们家是有点祖传冷笑话基因的。
      “他还是比较适合在天上保佑我们。”
      “哈哈,别害怕。”同清泉抬手轻抚他的头发,同尘发质很软,面对妈妈性子也乖,“同尘尘你跟我姓呀,不喜欢就不管他。”
      同尘乖顺的低头,更方便同清泉摸,
      “那你也别管他。”
      “好。”
      不远车上的向停霄如坐针毡快,却不敢下车。
      他右眼皮子狠狠跳了跳。
      向停霄不停安慰自己,“右眼跳迷信。”
      第28章 chinese
      同清泉抬手拍拍失落的小孩,安慰道,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同尘已然透过她平淡的神情,窥探到同清泉努力掩饰的疲倦感。同尘有好些问题想要问,可是比起同清泉,那些问题又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是他和妈妈就好。
      母子两并肩回破烂民宿了。
      车里的老总无人在意,似乎不应该在车里。
      走上楼梯,路千里就站在董小静和同清泉卧室门口等候,瞧见同尘尘上来,赶忙跑上去嘘寒问暖。
      同清泉把外套搭回同尘身上,伸手去接同尘臂弯挂着的西装。同尘低头瞧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灵活避开妈妈的手,把西装放到走廊百年窗户上。
      “就放着儿吧,不是我们的就不要。”
      尘尘一句话,不知道是在说人,还是在说衣服。
      “好,那你和千里快回去睡觉吧。”
      同清泉目光扫过外套,放那也行,她道,
      “挺晚了,回卧室早点睡。”
      “嗯。”
      告别两个妈妈,路千里和同尘转身往他们卧室走。
      两人脚步踩在同一个节奏下,哒、哒、哒,敲在路千里的心尖。
      “尘尘……” 路千里走在同尘后面,悄悄抬眼看他表情。
      面无表情。
      同尘忽然问,“你什么时候遇见他的?”
      路千里在同尘身后半步,面露挣扎,半响,他说,“就上周啊……”
      路崽一咬牙,“我跟着你一起上厕所那天。”
      他愿意被天打雷劈。
      同尘没说话。
      路千里:“……”
      尘默,使人心慌。
      同尘回忆起那天,路千里举止奇怪,在学校一整天都霸占着他,干什么都要跟随。
      他还以为路千里日常抽风呢。
      “为什么?”瞒着我。
      “啊?”
      路千里扭捏掐手指,
      “你小时候不就告诉我,你不需要也不喜欢你爸爸嘛,你还说他吸烟那啥了,我不想让你知道了伤心。”
      路千里伸手,亦步亦趋,面前的人令他心跳急促不安,只想紧紧攥住。
      他伸手,轻轻勾同尘的手指,像是一只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的委屈金毛。
      同尘想抬右手,却感受到身后人小心翼翼的食指轻碰他的小拇指,同尘大叹气,他要气死了!同尘换左手揉揉了揉眉心。
      “路千里。”
      “在!”
      被叫到的人立正一瞬,低声又紧张地回答他。
      同尘真心疑惑,问出他一直埋在心里的问题,“你吃的什么药?可曾读过书?”
      小路:“呜。”
      “说话。”
      路黛玉委屈垂头,卷毛都卷得不快乐一般,泫然欲嘤。
      同尘觉得自己也是无可救药了,他居然觉得自己说话怪狠心,
      尘尘说,“如果你是六岁小孩,什么都不懂,我还能解。可你居然想瞒着我。”
      路千里身体一僵,他嘤嘤都不敢了。
      少不明事,长大更甚。
      走廊上玻璃透明瓦露出一点惨淡月光,同尘叹了气,却没有再说什么。
      大不了以后不再接触就是,世界那么大,他和妈妈绕路走好了。
      ……
      “感谢向华董事长个人捐款200万,接下来是向总特别助上台致辞……”
      周一朝会,校长站在台上掩饰不住笑容,看着人助,简直像黄鼠狼看见流油的鸡。
      “……代表向停霄向总……”
      路千里怀疑助是播音专业毕业的,向停霄三个字咬字之清晰明确,似乎生害怕人听不到他老板的名字。
      台下,同尘四人站在他们班级最后几排。
      “……”
      向停霄没来,但助来了,可恶得很。
      “哪位大佬来当送财童——唔唔?”
      还没说完,赵梧树就被捂嘴,路千里捂着他,对大树平静微笑,眨眨眼。
      赵梧树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同尘没说,路千里自然不会开口。
      幸亏多年默契,赵梧树清楚路千里哪个动作、何种眼神是认真的,他默默闭上嘴。
      朝会结束后,大家都回到教室。数学老师兼职班主任站在台上,开始讲下周的安排,前门门框被轻敲响。
      文赫气喘吁吁站在门口,累得吐舌,他又又又迟到了。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一手拿着教学棍,仍在专注写板书,
      “现在几点了?”
      文赫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虚空手表,真诚道,“7点75分。”
      “才七点……?你给我去后面站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