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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千金上门,全家听心声手撕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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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但也不会知道,她是特意找理由去的,又在不常有太多人去的地方,看到了那树盛开的白玉兰,才想到那一套不在场证词。】
      方悦安不以为然,十分相信她娘:【那娘也会发现,如果参考梁家宅院布局图,就会知道,事发时,二房的其他人,都或远或近,分别停留在去往事发客房必经的三条路上,并非巧合,而是在给行动中的方蓁蓁与方旭泽放风。】
      【就会怀疑到二房,发现事发那一盏茶的时间内,前去客房的四家人,皆是被二房之人搭话,拖住的。】
      怀泽摇摇头:【谁会想到,要参考宅院布局图啊?】
      他不禁叹息:【梁家人倒是熟悉自己家,却如何都不会相信,此事是二房合力所为,包括你大姐姐的亲祖父,方老爷在内。】
      【二房还为摆脱嫌疑,让你大哥也出现在了其中一条路上。】
      秦萱的胳膊僵硬地再次煽动着。
      珣礼与自己讲过,他为何会出现在那条路上,竟是被他们利用了。
      方悦安轻哼一声:【我娘那么聪明,一定会发现的。三日为期,你就看着吧。】
      怀泽:【我看你还是想想,怎么将这件事变成三句话,告诉你母亲吧。】
      听着方悦安所言的秦萱,心头一跳,有些汗颜。
      若不是听得心声,她是如何都想不到那两处去的。
      这证据确实隐晦得很。
      一会等安安睡下,她要赶紧让人去寻一张梁家宅院布局图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动作还得快些,免得让女儿失望。
      正好也能借此事,让女儿意识到,这些事不必她亲口说,仅在心里想想,就能向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方悦安完全不理怀泽的话,十分自信想着:
      【这次完成了任务,又能亲口告诉娘亲三件事,可娘亲也不说,那你说我告诉她些什么好呢?】
      怀泽不可思议:【你真以为你娘能发现?】他轻哼一声,【你就尽管做梦吧。】
      秦萱这才明白过来,为何方悦安回来时,会问她那个问题。
      不过,诗会一事的关键,她已经知晓,一时间确实不知要女儿再告知她些什么。
      方悦安自顾自想着:【那就先留着好了,紧要关头再用。】
      静默的间隙,方悦安的神思乱飞,突然反应过来一些事情,问怀泽:
      【我回家也有一阵子了,可娘亲从未问过我,初回府那日,说出的消息,是如何得知的。】
      【真是奇怪。娘亲是忘了?一般人都会好奇吧?】
      秦萱一惊:她没问吗?
      好像确实没问。
      在心声中都听明白了,便没了好奇,忘记了这事。
      秦萱立刻假装道:“安安,娘突然想起,你回家那日,告知娘你是娘的孩子,还有你父亲的下落。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哎呦,怀泽你看,刚想着,我娘就问我了。这不就是心想事成?】
      【你就瞧着吧,我刚刚所想,必定会成。】
      怀泽不知说些什么好:【你怕是对心想事成有什么误解。我看你怎么回答。】
      第73章 真正的救命恩人
      方悦安对秦萱道:“是有个神仙模样的人,告诉我的,让我回来找娘。”
      “竟是这样!”秦萱故用惊讶语气。
      怀泽摇头:【就你这么说,你娘怎么会信?】
      只听秦萱又感激道:“可真是神仙保佑。”
      之后,对话便结束了,没有一句追问之言。
      信了?
      怀泽倍觉不可思议。
      真是邪门了。
      方悦安在心里狂笑:【怀泽,我们要不要打个赌,就赌我刚刚希望的事,会不会发生。】
      怀泽的鸟嘴抽了下:【我才不和你赌。你赌品有多差,我还不知?赢了还好,不赢可就要耍赖了。】
      方悦安哼了一声:【我还没嫌弃你呢。你除了放在我空间中的那些破烂儿,有什么值得做赌注的?】
      怀泽浑身的羽毛炸起,怒道:【赌品极差,我才不与你赌!】
      方悦安:【哼!穷鬼一个,我看你是不敢赌。】
      怀泽:【赌品差!】
      方悦安:【穷鬼!】
      【赌品差!】
      【穷鬼!】
      ……
      斗了会儿嘴,劳累一中午的方悦安,眼皮渐渐沉重,在母亲扇出的舒适风中,缓缓睡去。
      秦萱小心抽出胳膊,下了床,出门找到雷嬷嬷后,对其耳语了几句,让她派人去寻梁家宅院布局图。
      同时在心中酝酿着,要想个合适理由,去梁家向花匠求证玉兰花的事。
      只是,梁家因此也会知晓,方蓁蓁与方旭泽是有蓄谋地说谎。
      就意味着,梁贵妃和齐王也会接连知晓此事。
      她下意识向窗口望去。
      也不知庭堂上,现在是何情况。
      齐王究竟还会不会保方蓁蓁?
      她不想让这珍贵的证据,有一点差池。
      日光不再强烈,屋中光线稍暗之际。
      案子才初审完毕。
      方珣礼与方知意向府衙外走着,低声谈论刚刚庭堂上的事,下人远远跟着。
      “总算清净了,扰得人头痛。”方珣礼揉了揉额角。
      一下午,众人都在听方蓁蓁哭喊搅闹,给在场之人看尽了她的丑态。
      尤其在方家人皆说,不知她雇凶杀姐一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