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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听旧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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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怎么会呢。”岑听南轻声道,“有志向便已胜过许多人。志向又不分贵贱。”
      不像她,她就是个没志向的人。
      两人一时都沉寂下去。
      玉蝶已经驾着马车停在巷口,岑听南收起心绪,挥手同贺兰朔风道别,贺兰朔风的声音顺着风远远传来。
      “那下次出府,一定记得来找我吃饭!”
      岑听南脸上浮起个浅淡的笑:“好。”
      她上了马车,却没能注意到马车外玉蝶神色古怪的脸色。
      掀开帘,一阵寒风袭来,冻得她打了个颤,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
      岑听南就惊得瞪大眼。
      马车里竟坐着个人。
      “你怎么来啦!”岑听南立时便想扑过去,“不是说要三日不能回来么。”
      顾砚时看着她的一双眼却寒得,像深重的漩涡,拖着她要往下沉。
      “我不过上朝半日。”
      “回家后只见一座空荡荡的相府。”
      “你说要为我学做的菜在哪?”
      “那个满心说想我的夫人,又在哪?”
      “在和别的男子约定下次见面是什么时辰?”
      “娇娇儿,胆子很大啊。”顾砚时眯起眼觑她,危险从话里渗出来,“怎么,非得我绑着你是不是?”
      第63章 恰照梨花雪
      十二月的夜,寒凉气已经很重。可都没有顾砚时眼里的阴冷渗人。
      凉津津的问题,一连串落在岑听南耳里,像是……控诉?
      他好像又生气了,但奇怪的是岑听南一点儿也不怕。
      甚至有点开心。他因为找不到她而生气了。
      至少说明他很在乎吧?
      岑听南暗暗地笑,没吭声。
      有些无赖似的,又朝他身上贴。
      一寸寸挪过去,挨着他。顾砚时睨了睨她,脸色仍旧不好,与外头冷寂的夜色比不遑多让。
      却也没拦,整个人正襟危坐,不显山露水地端着,唯有眸光微动,想瞧瞧她到底要做什么。
      岑听南终于蹭到他边上,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
      “满心想你的夫人,就在你眼前呢。”
      顾砚时被激得眉头一挑。
      很少在他脸上见到这样外显的情绪,岑听南使坏成功,登时笑弯了眼:“你也很想我对不对,不然怎么会一日就回来了。”
      她眼里的清澈和快乐要溢出来了。能将这阴冷冬月都暖热似的。
      顾砚时眼里的霜雪也被这清泉化了些。
      他不再废话,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冲动。
      径直捞过她,掐着她的后颈,凶狠地亲上去。
      唇舌辗转过她的,温热的潮意涌来。
      岑听南被他亲得向后缩,被他强硬地按住:“让我进去。”
      他将她向后扯,雪松的味道被渡过来,萦绕在唇齿间。
      她的胸腔里都被这
      个男人的味道侵占。
      他吮得她的舌根都发麻,岑听南被亲得受不住,哼着蹬了几下腿,胡乱地喊他名字。
      “喊我做什么?”他放开她,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睛问,终于散了点怒气,“求饶?”
      岑听南的眼湿得像雪水化开。
      她乖巧点头:“求求你顾砚时,饶了我吧。”
      “太敷衍了娇娇儿。”
      “至少,拿出你的诚意来。”
      顾砚时松开对她的钳制,好整以暇看她。
      “……在这儿?”岑听南吃了一惊。
      怎么可能在这儿,转过弯便是人来人往的主街,这巷子虽然鲜有人至,却不是完全没人走。
      小姑娘不知想到了什么。
      一双漂亮的眼睛因为受惊,小兔子似的张望起来,可爱得紧。
      顾砚时见了,就想逗逗她。
      “嗯,就在这儿。”顾砚时慢声慢调。
      岑听南紧张地抿了抿唇,忸怩着同他商议:“回府再弄,好不好?”
      这个‘弄’字,让顾砚时鼻息倏地一重。
      “不好。”他冷声答,“我说过,别让我找不到你。但你还是不听话了。屁股不想肿的话……”
      “那就在这儿。”
      她的脸绷得很紧,鼻尖耳垂却一点点泛起薄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半边唇都被她咬出牙印。
      “再咬,就破了。敢弄伤自己,去行宫见你阿兄前你都别想下床。”
      他又威胁她。
      岑听南将心一横,整个人软绵绵地滑了下去,跪在他的面前,将头伏至腿间。
      感受到顾砚时愈发灼热的呼吸,岑听南抬首看他:“真要在这儿吗?”
      车厢内点着昏黄的壁灯。
      黄澄澄的光下,她的脸颊粉嫩,丰润的唇被咬得水光潋滟,因跪着,藏在宽大衣袍下的姣好身段勾勒出来。
      该丰盈的地方珠圆玉润,该清减的地方瘦削。
      见他不说话,乖巧而臣服地看着他,难为情地上手来掀他的衣摆。
      这些日子,小姑娘被他养得快要熟透了。
      都学会主动了。
      顾砚时望着诱人一幕,却想起了什么,扯着唇笑得阴郁:“瞧你现在多可爱,你知道像什么吗?”
      他故意拉长了嗓,停顿许久,俯视着岑听南的眼睛,一字一句补充:“——像树上的粉海。”
      “不过如今这粉海,可比方才的,还要动人呢。”
      “怎么样,要不要让你新交的男性友人来瞧瞧?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