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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对头竹马骗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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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他平日里总是挂着笑,便是被她捉弄,也只是冷笑着报复回来,他这么沉着脸不说话了,反而比冷笑着更令人心惊。
      她在他身侧靠下, 又觑了他一眼。
      还是不说话。
      她清了清嗓子, “不好玩。”
      这是在回应他前面说的话。
      谢星照:“……”
      她小声道:“我下次不这样了。”
      “你不该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她怎么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吓唬他。
      她知道方才他见到她闭着眼静静地沉在水中时是什么感受吗?
      他脑中一片空白。
      那天她也是这般面色发青,唇瓣紫黑地失了意识躺在他怀中,像是一朵开到极致鲜妍的花儿顷刻间失了所有颜色。
      如果不是发现她眼睫颤了一下, 他几乎就要失了控。
      他不是气她耍他,而是气她不将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万一她真的因闭气太久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她不会明白。
      谢星照的语气格外得严肃, 祝云时也正了神色。
      “我知道了,对不住。”
      微微垂头的样子和小时候犯了错的样子一模一样。
      谢星照心里暗叹一口气,轻轻扬眉道:“说的什么,没听清。”
      他分明听清了!她知道他一向耳力过人。
      “你听清了,我不说了。”
      她声音闷闷的。
      “你道歉就这种态度?”
      “那你要如何?”
      话音刚落,谢星照目光看她的又变得幽深。
      她突然记起来上一次他提要求时也是这么看她的,上次没亲成,他不会这次还要再提吧……
      “你……”
      祝云时无奈地闭眼,抢先他一步开口:“亲脸行不行?”
      谢星照眼里划过一丝惊讶,很快便变成了玩味,他嘴角缓缓勾起。
      “可以。”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她明白越是犹豫就越是容易失败。
      于是这回,她眼一闭,牙一咬,鼓起勇气,飞快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谢星照生得高,她在水中有些费力,好在他配合地稍稍凑近了些。
      她飞快地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
      “好,好了。”
      脸颊迅速变得滚烫,她立马连忙撤回身子,惊慌之下险些脚一滑跌进水里去。
      周身的池水急速升温,烧得她如被烈火炙烤。少女抚着狂跳的心口,靠在池壁上粗重地大喘气,胸口起起伏伏,搅乱了一池春水。
      侧目一看,谢星照也有些愣神,手指按着她刚亲过的地方,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怎么一副回味的样子?
      祝云时蹙眉。
      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
      她鬼使神差地问:“你……你什么感觉?”
      毕竟他上回看上去那么好奇。
      谢星照看着水面,抿唇道:“还可以。”
      多来几次就好了。
      不知被何种情绪驱使,祝云时又忍不住问:“你前面那么生气,是怕我出了事皇婶婶责骂你吗?”
      身旁那人一愣,随后眸光意味深长。
      “你觉得呢?”
      祝云时连忙道:“果真如此,我说你怎么会那么好心。”
      谢星照深深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果然是怕被责罚罢了。
      祝云时悄悄松了一口气。
      池间又是静谧片刻,只有温泉水从泉眼中不断冒出的潺潺水声。
      他突然问:“还练吗?”
      “练!”
      待得日落西山时,祝云时才完全没了力气。
      不过今天的进度已经出乎她意料了,到了最后,她已是能飞快地反应过来,甚至不用呛多少水就能轻易地浮起来。
      她换好衣裳从屋内出来,只见谢星照已等在外头。
      因为她方才服了软,他看上去神情很是愉悦,甚至比早晨来时心情还要好。
      “走吧。”她拉了拉他的袖子唤回他的注意力。
      他回神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把将她的兜帽扣上了。
      “别着凉。”
      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脸垂在兜帽下的祝云时闷闷地“哦”了一声,默默将兜帽拉得更紧。
      她头发多又长,往日里沐浴后采枝总要拿着帕子给她绞上许久才能干,但她今日赶着回宫,头发还有些潮意就梳起来了,谢星照不提她还未注意到,果真有些凉。
      *
      凫水一道耗尽了祝云时的精力,她夜间很快便陷入睡梦。
      第二日醒来,她对着面前的谢星照还有不远处断了的丝绦目瞪口呆。
      她分明已经令采枝连人带被地绑住了,怎的还会如此?!
      原来她睡着之后不仅会梦游,还会变得力大无穷。
      谢星照已经快憋不住笑了。
      她狠狠瞪他一眼:“不许笑!”
      说完如逃一般地奔到了盥洗室,门扇紧紧闭住,不肯出来了。
      谢星照脸上笑意更深,微微转头看到了小榻上断得四分五裂的丝绦。
      啧,真够结实的。
      费了他不少劲,差点把人弄醒。
      *
      与此同时,南安侯府亦是一派忙碌,郡主回门的大日子,下人自然不敢轻慢。
      祝云时一下车便见南安侯已带着人在门口候着了。
      她心头一软,连忙奔到父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