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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对头竹马骗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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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祝云时险些惊呼出声,忍不住抱怨道:“你大晚上的站这吓人做什么?”
      谢星照面沉如水,原本灿亮的眉眼此刻黑沉沉的,像是酝酿着阴云。
      祝云时逐渐缓过神来,看了眼沈凌江方才站的位置和离去的方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宫宴于戌时三刻结束,众人三两成群地离席,交头接耳地谈着什么。
      “太子和太子妃是吵架了吧?”
      “肯定是啊,你没看方才他们进来时,分明距离很近,非要一前一后地走。”
      “这才成婚几天啊?太子妃这就惹了太子生气?”
      “诶,这话可说不准,我听说前日太子还亲自带了太子妃去大理寺,把高湘悦亲自交给太子妃处置了。听闻本来太子是要处死高湘悦的,太子妃一求情就放过了她。”
      “对对对,我听说的也是如此,听闻本来就是太子对太子妃情根深种,但太子妃不肯答应呢,要不是求了陛下赐婚,太子妃才不肯嫁呢。”
      “真的假的?”
      *
      “郡主,郡主,你等等婢子。”
      采枝追着前头大步走的小郡主,心中叫苦不迭。
      只见自家郡主已经奔进了寝房之中,打开柜子开始收拾东西了,动作间带着股怨气。
      采枝心头一跳,看样子郡主这回气得不轻。
      她忙上前接过祝云时往箱囊里放的书册,劝道:“郡主,你这是做什么?”
      祝云时径直抢过采枝手里的书册,发现是从谢星照那处借的《战国策》,顿时更生气了。
      “采枝,你别拦我,我今日就要搬出去。”
      采枝见她气在头上,
      也不敢再抢,只是用言语劝道:“郡主,这空殿还未打扫干净呢,要是住进去出了什么岔子,婢子们可如何担待啊?今日夜已深了,郡主便再将就一晚吧。”
      祝云时将那本《战国策》放在桌案上,又脚步不停地去收别的物件。
      “我今夜一定要搬!”
      她没办法再和谢星照继续共处一室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采枝如看到曙光一般,连忙道:“太子殿下,您快劝劝郡主吧。”
      谢星照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采枝心中一喜,连忙退了下去,将门扉紧紧合上。
      祝云时自然也听到门口处的动静,她紧咬着唇,默默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她心中恼怒,只想着赶紧收拾完离开谢星照的寝房,脚步急促,一时不慎竟被矮凳拌了一跤。
      眼看就要跌到地上——
      手臂被猛地拉住,她被身后那人顺势拉进了怀里。
      “别碰我!”
      祝云时用力一推他的胸膛,猛然挣开,差点又摔了一跤,扶着桌案才勉强站稳。
      谢星照眸子暗沉,“你就这么在意?”
      “我为什么不在意?”
      祝云时反问。
      她眼眶忍不住泛起水雾,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一丝委屈:“谢星照,你总是用权压人。你平日那样欺负我还不够,现下连我和旁人说话你都要管。”
      从前他不断想方设法地压迫她做些不愿做的事,答应那些烦人的条件,没想到他竟然还不知足。
      他为何总是要欺负她?
      祝云时越想越委屈。
      第29章 和好 不会是碰到了她的脉搏吧,而她此……
      “你为何一定要欺负我?”
      这几日, 谢星照肯带她去见高湘悦,又肯教她凫水,虽然他仍旧是那副没个正形的样子, 但祝云时心中却默默认为谢星照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她以为她和谢星照的关系有所和缓。
      是她想岔了。
      谢星照一点儿都没变,甚至变本加厉。
      她看向谢星照的眼神变得失望。
      许是她情绪激烈地将心里话和盘托出,谢星照的神情变得有些错愕。
      他薄唇轻轻抿着,上前一步。
      祝云时此刻浑身处于紧绷状态,目光戒备, 见他上前连忙往后一退,一个趑趄险些又将那矮凳撞倒。
      殿内灯火通明,她身旁的那盏十二连枝灯将她的脸照得明亮,见她平日澄澈的眼里此刻溢着些泪水,尽是防备和失落,少年眼眸暗了暗, 没有再上前。
      “我没有想欺负你。”
      皇帝后宫中只有皇后一人,因此,他自出生起就被封为太子,从小便被当作未来皇帝培养,他习惯了下意识地动用权力解决麻烦, 达到目的。
      “你一直在欺负我!”
      祝云时又气又委屈。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沈凌江说话。”
      “我为什么不能和他说话?”
      他就这么讨厌她?以至于他不愿她和他的好友有交集。
      但同时她又觉得奇怪, 谢星照分明和自小一起长大的霍淮颂关系更好,可他从来没有阻止过她和霍淮颂说话。
      祝云时心中异样愈发明显。
      谢星照面色一顿,张唇就要说些什么, 但几息后一个字都未发出,像是蝶欲破茧但最终阻于最外层的束缚,无法冲破。
      “因为……我会不高兴。”
      祝云时一愣。
      谢星照又道:“你找我借书, 是为了他吧?”
      他眸光转向桌案上的那本书册,嗓音染着喑哑。
      那日雪夜书房,烛火昏黄的情形他闭上眼就能回忆起。
      彼时他心中欢喜,没有怀疑一向不爱看书的她为何突然想看书——直到今日他在她身后听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