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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板管家也会被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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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连忙拿起面前一瓶酒,管它红的白的直接吹了。
      刚喝完就跑出去吐,陆铭沉也没再发难,收回视线。
      一直没人说话,氛围变得越来越诡异。
      音乐声震天,可包厢内的一圈人却死气沉沉。
      最后还是贺之禹开口,“沉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兄弟们替你想办法。”
      说着他朝陆铭沉身旁一个妆容精致的妖艳男模使眼色。男模立马跟没骨头似的挽住陆铭沉的胳膊,靠在他肩头。
      贺之禹拿起酒杯,朝周围人道,“来来来,都别愣着了,敬沉哥一杯啊!”
      贺之禹和陆铭沉是老同学,贺氏又是仅次于陆氏的豪门,在这帮人里面是个有面子的,也只有他敢在陆铭沉心情不好的时候说几句,大家看他脸色也就跟着附和。
      随着酒杯碰撞的声音,气氛又热闹起来。
      有人八卦地问贺之禹,“禹哥,什么时候把对象带来一起玩啊。”
      想起那夜倒了他一身红酒的小帅哥,贺之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胡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啊?你不是说恋爱了吗?什么情况啊?”
      也都不是外人,贺之禹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开始诉说起了他甜蜜又酸楚的单相思。
      自那天在酒吧遇到温怀意后,他就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是那夜的场景。
      这几天他更是每天都在vk酒吧蹲守,可一次都没见着人。
      魔怔的时候,他甚至还去找澜城最有名的大师算过。大师说,他们的缘分不止于此,让他静心等待。
      不然他哪有心思来这儿喝酒。
      大家聊得正火热,陆铭沉突然一把扼住男模伸向他胸膛的手,猛地把人甩开。
      热闹戛然而止,所有人又默契地噤了声,只余音乐还在不合时宜地鼓动耳膜。
      陆铭沉依旧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
      男模却被甩得跪趴在地,头皮手肘膝盖都火辣辣地疼。
      但他不死心,又爬过来,还想继续贴上去。
      陆铭沉一脚踩在他手背,眸光阴寒,“别他妈碰我。”
      男模吓得不敢再作妖,一边连连点头一边疼得直掉眼泪,“对不起陆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人滚了,陆铭沉还是烦躁至极,一杯接一杯往喉咙里灌酒。
      酒液顺着他嘴角淌过喉咙,沿着胸膛蜿蜒而下。
      他从没这样烦躁过,烦得他坐立难安。
      他怎么可能喜欢温怀意?
      他喜欢的明明是夏绯。
      再不济,他有兴趣的,也是像极了夏绯的苏临溪。
      烈酒灼心,回忆席卷而来。
      那些曾经爱而不得的遗憾早已在他心底扎根,蔓延,如今他的心已然千疮百孔。
      又怎么可能再喜欢上别人?
      一定是温怀意的勾引手段太高明,才会让他一时被迷惑。
      对,一定是这样!
      陆铭沉又灌了一杯酒,掀起眼皮看了一下周围的声色犬马。
      笑了。
      他为了减轻痛苦,多年来沉溺风月场,身边来来去去很多人,却无法爱上任何人。
      甚至连碰他们的兴趣都没有,温怀意凭什么?
      上次冲动,也不过是因为他用了玫瑰香而已。
      想到这里,陆铭沉端着酒杯,突然笑出声来。
      其他人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看着他脸色也跟着笑,捧捧氛围。
      陆铭沉随意和旁边的贺之禹碰个杯,仰头一饮而尽。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追苏临溪。
      所有人只当他风流浪荡,阅人无数。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喜欢的并不是苏临溪这个人,他喜欢的只是一种感觉——
      夏绯出国后,他的思念就变成了病态的执念。
      只有苏临溪替代夏绯,自愿做任他摆布的金丝雀,那种绝对的掌控感才能让他感到愉悦。
      这也是他愿意花时间玩这场游戏的原因。
      那些在夏绯身上得不到的东西,他要加倍地从苏临溪身上得到。
      还有温怀意,乱他心神,必须得尽快打发了。
      回想起温怀意的笑容和香气,陆铭沉又灌了一大口酒,烦躁地扯掉手上纱布。
      *
      早上5:00。
      温怀意在宽敞的衣帽间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陆铭沉今日的穿搭,动作斯文又娴熟。
      很快,他就将搭配好的衣物和饰品放进主卧,然后退出来,无声关上房门。
      安排好佣人们今天的工作,确保别墅内一切妥帖后,温怀意便身姿笔挺地立在庭院一侧。
      此刻5:20,按照原文雷打不动的原则,不出意外,陆铭沉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果然,十分钟后,一辆银色宾利缓缓驶进别墅。
      后座内,陆铭沉一身酒气,慵懒地靠着椅背,长腿随意交叠,墨镜下的视线漠然扫过车窗外规规矩矩立在晨曦中的年轻管家,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车子停稳,温怀意如常扬起微笑,打开后座车门,身子微倾行礼,嗓音温柔又恭敬:“少爷,欢迎回家。”
      回家……
      陆铭沉看着眼前这个长睫低垂温柔无害的漂亮男人,心口好似被青草混合淡淡花香的暖风拂过,隐隐酥麻。
      自十八岁生日前夜被父亲赶出家门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暖心的字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