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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限Boss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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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金毛犼没一句废话,直接闯进屋子,环顾四周,只看见了一个男人。
      “在地下室。”跟在后头的女人开口到,黑毛僵尸扛着她的姿势让她有些难受,她调整了一下,黑毛僵尸竟真的配合了她。
      被像抱小孩一样抱着,舒适又安全。找到了最佳的依靠僵尸行走的方法,到了地方她也没下来,就这样坐在黑毛僵尸的怀里。
      她的选择是正确的,金毛犼前往地下室,消失在男人的视线里,男人就变了个样。
      “是你啊,你这是找死,我一定告诉村长。”男人自以为是地恐吓。
      女人还未说话,黑毛僵尸已经先向着男人龇牙恐吓。
      欺软怕硬是僵尸村人必备技能,男人腿一软,跌倒在地,不敢再屁话一句。
      很快,池锦和金毛犼就上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她未到这个村子很长时间,用村里人的话来说,还不够听话,需要被驯服。所以,这一段时间,她一直被打。
      但现在,她解放了。
      金毛犼一手抱着池锦,一手拖来椅子,刚想用衣服擦干净椅子,才发现自己满身脏污。
      “我,我来擦。”地上的男人很有眼力见地起身,却被金毛犼毫不客气一脚踹飞。
      男人吐出一口血来,这一次,再也爬不起来了。
      二柱家的女人从黑毛僵尸身上下来,帮金毛犼擦了椅子。
      金毛犼这才将池锦放在椅子上,对着医生道:“劳烦您。”
      虽然不知道金毛犼是什么人,但乍一听到他如此尊敬地请她未病人看病,医生两行泪涌了出来,在僵尸村的日子,让她忘了被尊重,是什么感受。
      擦了擦眼泪,她上前,查看池锦的伤口。
      池锦的伤口很严重,但他本人看着状态很不错。
      “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血,竟然没有休克。”医生很惊讶:“伤口也在愈合,只要消毒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这里没有消毒的东西,金毛犼亲自出门去找,出去之前,他看了一眼二柱家的女人。
      女人跟着金毛犼出去,留下黑毛僵尸在这守着医生和池锦。
      池锦让女人休息一会儿,自己去了厨房,给女人找来了水和食物。
      两人在屋子里等,而外头,金毛犼带着一群僵尸,每家每户搜过去。
      “你来认人,僵尸村的,都抓起来。”金毛犼让女人带着僵尸去收拾僵尸村作恶多端的村民们,无所事事的鬼魂们也跟过来看热闹。
      因为黑雾而安静的僵尸村很快热闹起来,受苦的“外乡人”被解救,残暴的僵尸村村民被抓起来,而金毛犼,将全村的医疗用品都找了出来,带到医生在的屋子。
      医生给池锦包扎好,再给自己处完伤口,金毛犼抱起池锦:“现在,这个村子属于你们了,那些村民,你们看着处。”
      他说着,拿着药,带着池锦飞离僵尸村,回到自己的墓穴。
      对于僵尸村的“外乡人”来说,这一天,她们迎来了“新生”,虽然她们不知道,这新生,只有短短的几天了。
      “外乡人”和鬼魂们的狂欢开始,墓穴中,僵尸先生,金毛犼的狂欢也开始了。
      墓穴的深处,有一处小小的地潭,山泉水缓缓流下。
      金毛犼面对自己的衣服,眼也不眨直接撕掉,到了池锦的衣服,就一点一点解开细细的绳子,慢慢拉开衣襟。
      白皙的皮肤缓缓呈现在金毛犼的面前,这样美丽的风景,不管看多少次,再看还是会让人着迷。
      此时的衣襟已经拉开一半,诱人的身子半露,拉衣服的手如同揭开油画的幕布,半遮半掩,让金毛犼不再流动的血液,再次流转全身,甚至那每一条血脉,都扩张起来。
      作为僵尸苍白的脸红润了些,多了些活人的生气,至于那对耳朵,已经红的滴血。
      衣服继续剥离,金毛犼轻轻触碰池锦的伤口,满眼心疼。
      “已经不疼了,你拆开纱布看看。”池锦主动将金毛犼的手贴在自己的伤口上。
      “医生说不行。”金毛犼满眼不赞同。
      “那是因为医生不知道,你的心脏修复了我的伤口。”池锦抬起左手,抚摸金毛犼的脸。
      金毛犼仍过于小心,害怕伤害到池锦。
      池锦自己扯动纱布,金毛犼立刻阻止他:“你别动。”
      他抿唇,妥协了:“如果不行,再让医生给你包起来以后,就不能动了。”
      池锦点头答应,金毛犼伸出自己的指甲轻轻一划,纱布利落地断了,并且没有伤到池锦分毫。
      那可怖的伤口确实愈合的很快,只剩下浅浅的痕迹与丝丝血迹,还有些褐色的药渍。
      金毛犼的手在伤口的周围抚摸,忽的俯身,轻吻那伤口。
      “小糖人说过,消毒。”
      他伸出舌头,像小糖人在蜡像馆,给他舔洗伤口一样,缓慢又仔细地,舔舐那道伤口。
      “上面有药。”池锦有些站不住了,他只有一只手还完整,此时正穿过他的手臂,扒在金毛犼的肩膀上。
      金毛犼专注地做着自己的工作,桃木剑造成的伤口不长,他却用了许久的时间,才做了一半的消毒工作。
      舌头粗糙,舔舐伤口带着丝丝痒意。池锦仰头,看到了一株顽强生长的绿植,是蛇果,还是野草莓?
      战栗的他看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