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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拯救正道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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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拯救正道大师兄 第48节
      但夏安又提到一处可以算卦、算姻缘的去处,惹得曲南絮心痒痒的。
      她想去算算和夜容澜的姻缘。
      最终四个人还是一块出门了。
      江陆晚刻意退后两步,夏安果然主动朝他的方向走来,还憨笑着问道:“江公子,你还没说昨晚睡得舒服吗。”
      “挺好的,怎么了?”
      “果然是。”夏安眯着眼睛:“欢迎江公子来参加我和初洛的婚礼。”
      江陆晚觉得夏安还有很多话没说出口,偏偏前面的谢星竹已经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他,又朝他招招手。
      江陆晚小步朝着谢星竹跑去,仰起头,眼底点缀着一层浅笑。|
      “怎么了,谢星竹?”
      “你总梳不好头发,试试这个。”谢星竹的手指穿过江陆晚的发丝,将他的头发梳起来,轻轻一绾,用那夹子一夹。
      他的动作很温柔,江陆晚就乖乖等着他动作。
      等梳好了,他伸手摸了下,除了几根不听话的呆毛,其余的全都规规矩矩的。
      “真梳好了哎。”
      谢星竹眼底露出点笑。
      旁边摊位上的大叔也呵呵笑道:“两位兄弟关系真不错,那夹子是用犀灵兽的角做的,不仅能……”
      他正要借机推销一番,却被谢星竹打断了。
      “不是兄弟。”
      “我们是道侣。”
      第58章 好爱吃醋一人
      从夏安凑过去的那一刻,谢星竹就很不爽。
      他隐约觉得夏安有问题,虽然他总是笑得憨厚,周身气息更是沉稳,可谢星竹从昨晚遇见他时就不大喜欢。
      也许是因为夏安的目光总是落在江陆晚身上,那隐隐的,暗含着觊觎的情绪格外明显。
      所以当夏安快要贴到江陆晚身上时,他忍不住把江陆晚叫到身旁,又帮他重新挽了头发。
      他察觉到夏安正看过来,眼底温柔的笑意愈发的深沉了。
      “不是兄弟。”
      “我们是道侣。”
      谢星竹说罢,心头堵着的那口气才终于是舒了出来。
      他不着痕迹的挡开夏安的目光,又捉起几样饰品在江陆晚头上比划。
      江陆晚也很听话,任由谢星竹摆弄,还夸他眼光好。
      对面的老板也立刻反应过来,立刻盛赞:“我还纳闷呢,你们两个气息相近,相貌又都这么出众,得是多好看的父母才生得出这么好看又合适的兄弟二人。”
      “您两位要是道侣就说得通了,怪不得这么合适。”
      谢星竹后知后觉被夸得不好意思。
      江陆晚则挑着眉,虽然耳尖都红透了,但语调慢慢接道:“还行吧,一般合适。”
      一只小梦男在心头跳了一支舞。
      两人在摊位上买了四五个首饰,惹得那小老板笑得牙不见眼。
      等走出去后,江陆晚才“啧”了声。
      谢星竹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我二人同屋的事既然已经被夏安撞见,若是再说是兄弟,不妥。”
      他的语调平和温柔,与一般无二,掌心却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江陆晚却瘪着嘴,眉心微蹙,小声开口:“谢星竹,你觉不觉得有点怪?”
      “明明在飞船上能感觉到下面灵气充裕,现在城内的灵气好像被吸干了一样。”
      江陆晚的晶核运转间得不到灵气补充,竟然有种快要枯竭的错觉。
      谢星竹这才陡然感觉到不对。
      “我昨日还以为是沙地的特性,但……”
      他的目光掠过城内众人,心也沉了下来:“不对,他们修为不对劲。”
      谢星竹一下子警惕起来:“温辞受伤时,我代他来沙城送信物,当时沙城中人土灵根众多,又有镜湖滋养,筑基修土比起芦火城也不遑多让。”
      “土灵根干嘛要水来滋养?”江陆晚不明所以。
      谢星竹看他当真疑惑,只能和他解释:“因为沙地只有被水凝结后,才能形成土。”
      说完,他又补充道:“就像你的木灵根,与水灵根最为合适。”
      变异的水灵根也算水灵根。
      怪不得他将灵气送入江陆晚身体时,他没有丝毫的抵抗。
      他垂下眼睑,睫毛挡住眼底的笑意。
      江陆晚很快意识到谢星竹在逗自已,他没想到谢星竹在这么严肃的场合都能开玩笑,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等谢星竹歪头笑起来,他鼓着嘴巴才往前走几步,又回头,不服气地想反过来逗谢星竹。
      “我们既然是道侣,你还跟小师妹走的那么近,我要生气了。”
      “所以你不愿与我一并逛街,是因为吃醋吗?”
      谢星竹立刻捕捉关键词。
      怎么这么爱吃醋啊。
      小猫咪对主人的占有欲都这么强的吗?
      江陆晚瘪嘴生气的模样在谢星竹看来,就像是只嗅到主人衣服上有陌生猫咪味道的生气小猫,气得喵喵叫,还想给他来一爪子。
      谢星竹有点苦恼。
      江陆晚被他一句话噎得脸都红透了,干脆大步往前走,把剩下的三人都甩在了身后。
      而谢星竹轻摇了下头,又快步跟上去。
      被牵着的曲南絮就惨了,从那对狗男男贴在一块挑首饰的时候她就跑得老远。
      结果谢星竹往前走,她又被扯着不得不跟着跑。
      曲南絮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江陆晚,目光却不断搜寻着周围的店铺,想找到那家求姻缘的。
      夏安却突然放慢脚步,跟在了曲南絮身旁,还是那副憨厚的模样。
      “曲小姐是打算问姻缘吗?”
      “是,我,我有个……心爱之人。”
      “那他为什么没跟曲小姐一并来呢?我们沙城有个传闻,若是能接收到一对新人的祝福,就能保佑相爱的两个人此生恩爱,永不背叛。”
      “他……他暂时不在我身边,而且江陆晚那人可太讨厌了,我怕他对我心爱之人不利。”
      夏安沉默了下,他似乎是忍不住了,笑容竟比刚才诚恳了许多。
      “曲小姐说的可能是对的。”
      “啊?”曲南絮只是抱怨,没想别人附和。
      然而夏安一应,她的倾诉欲立刻就上了头,再加上夏安一副老好人面相,她不自觉放松了警惕。
      夏安就那么安静听着她抱怨,时不时的应一声。
      然而他的眼睛还看向江陆晚的方向,眼底有暗芒闪过。
      .
      求姻缘的小店开在沙城的角落里。
      一位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头抱着卦桶,神神叨叨的念着词。
      江陆晚花钱求了一卦,说的是原主的生辰八字,算出来,是用尽心机、不得善终的结局。
      谢星竹看江陆晚抱着卦象思索的样子,忍不住抬手挡在了解卦词上。
      “别看了,不准的。”
      “参考一下。”江陆晚反手把那解卦词按在腿上,又让谢星竹也算了一卦。
      等那签子打开,老头又沉吟道:“很奇怪,你的八字说你孤苦一生、不得善终、死后荫福,但抽的签,却是柳暗花明,前途不定的命。”
      “那是好是坏?”
      “一般人,就是坏的,但你命运多舛,现在却前途不定,说不上好坏。”
      江陆晚看了眼谢星竹。
      那签子,倒是……有点东西。
      谢星竹不明所以,反倒是觉得老道危言耸听。
      他笑了下,又拉住江陆晚的手,压低声音安抚道:“你看,我天赋绝佳,前半生又何其幸运,却算出一个孤苦一生,可见不可信,你别信那个。”
      “嗯,不信。”江陆晚反手攥紧了谢星竹的手。
      天道就算真要毁了他谢星竹,江陆晚也要从天道手中将人抢回来。
      ——谁让他江陆晚,天生就是个不信天不信命,一生偏要强求的混球呢。
      两人刚打算离开,却撞到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冲进门来。
      那女人一进门,就捂着脸哭起来:“张天师,救救我家麟儿吧,他去了那镜湖后就丢魂了,你帮帮忙,把他的魂喊回来——”
      江陆晚不欲多听,正要往外走,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