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 阅读设置
    第60章
      方才那种场景,根本没有一个人会他。
      所有人。
      包括他生父都不把他的意愿当回事,只有季清欢帮他。
      只有季清欢出手,帮他把母妃的遗物夺回来了!
      ....竟然是季清欢。
      韩枭笑的苦涩又欣喜,攥着他娘亲的镯子感受这抹失而复得的喜悦,他紧紧挨着季清欢站好。
      就觉得此刻全场都盯着季清欢的时候,他得挨着季清欢站。
      两个少年并排站好。
      准备迎接来自高位那人的怒火!
      “......”
      季清欢看韩王目光阴鸷的盯着他,心里一凉。
      他低声朝韩枭说:“我都是替你干的,你得保我。”
      “我知道!”韩枭回。
      其实季清欢在动手的时候,心里就有把握。
      一,韩子珩已死,韩王不会为了庶子为难韩枭。
      二,北大营正在开战,韩王若是敢杀他,季沧海绝对要鱼死网破!
      这是个答案很明显的选择题。
      韩王是要一个从没习过武的庶子,还是要韩枭?
      是要庶子,还是要季沧海以及南部预谋的霸业?
      所以季清欢有把握能活过今天。
      大不了再挨一顿打。
      只要能报那句‘没娘教’的仇,他值了啊。
      两句话的功夫,韩问天已经拖着长长的尾袍从高位走下来了。
      他威严震慑的盯着季清欢,猛然怒声道。
      “你好大的胆子!”
      嚯。
      被饱含威严的中年男人这么凝视,真挺吓人的。
      但好歹已经吓过不止一次,季清欢此刻比之前淡定多了。
      又或许是刚杀了人,肾上腺素飙升?
      总之他不卑不亢的朝韩王拱手,垂着白皙眼皮嗓音清冽。
      “在其位谋其事,属下身为世子伴读,应为世子效犬马之劳,王爷若要责罚也尽管来。但属下不认为自己有错,只是照吩咐做事罢了。”
      “没错,是我叫他抢的!”韩枭语气坚定的说。
      韩问天却不打算放过季清欢,看了一眼吐血身亡的韩子珩尸体。
      “本王听的清清楚楚,韩枭只叫你把镯子抢回来,你何故要下死手?”
      韩枭挑眉,正要替季清欢找借口。
      但他身旁的季清欢就开嗓了,言辞肯定。
      “因为属下知道,世子一定会杀了他。”
      “为何?”韩王问。
      季清欢转头看韩枭:“不久前,我在外面的廊下听见他们母子说,说我与世子都是没娘教的东西,没娘教所以没教养。当时还有大公子韩修文,以及四公子韩思乐在场.....”
      “若王爷不信,可叫他们二人出来与我对峙。”
      他没胡说,这是母子俩的原话。
      韩修文、韩思乐都猛地抬头:“!”
      他俩刚见识过季清欢的狠手,极其不想掺和这趟浑水啊。
      但季清欢话音刚落,韩枭就再度危险眯眼:“没、娘、教?父王听听,芬姨娘说我是个没教养的东西,你这些年都白忙了。”
      ‘没娘教’不仅是季清欢的逆鳞,更是韩枭的逆鳞。
      触之必死!
      “......”
      显然韩问天听见这话也不舒服,皱起眉头转身看。
      “修文,思乐,你们过来回话。”
      “!!”
      后面两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
      尤其是刚十三岁的韩思乐,吓得浑身发抖双腿都不会走路了。
      韩修文额头一层冷汗,跪爬到王爷和韩枭脚下不远处。
      “....我,我当时......”
      “大公子要好好回忆,我听的很清楚。”季清欢面无表情的说。
      意思就是——
      反正我听见了。
      若不是韩子珩母子说的,在场的就只有你跟韩思乐。
      韩思乐年纪小并且也没娘,断不会说出这种恶毒脏话。
      若你蠢到想替死人遮掩,这个锅就给你背!
      那边反应过来的柳姨娘,惊慌大喊:“修文!你实话实说,三夫人跟韩子珩到底说过没有?”
      韩子珩都死了何须替他们遮掩!
      韩修文一个头磕在地上,颤声指证平时关系还不错的三弟弟。
      “....说过!说过的,我与四弟都听见了!”
      韩思乐抖个不停,额头紧贴着红地毯:“....是,听见了。”
      没娘教。
      这话韩子珩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说,韩思乐私下听过许多遍。
      他受韩子珩和帮凶韩修文欺负,也有好几年了。
      虽然他才十三岁。
      “父王,我守护母妃的遗物没错,季清欢听我命令行事更没错,您想怎么罚?”韩枭说,“只是罚之前也要说清楚。”
      他转身朝跪地还在哭嚎的芬姨娘走去,边走边说。
      “妾室以下犯上侮辱主母和嫡子,这件事我就算告到宗族长老们面前,也是有的。”
      今天要么处死这个贱婢,要么他骑马去找老头儿们告状。
      让这位宠妾灭妻的父亲自己选吧。
      “......”
      芬姨娘总算从丧子悲痛里醒过来。
      她脸色煞白如纸,跪着爬向韩王。
      “...王爷,妾身这些年伺候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妾身无心之言啊,妾身不是有意冒犯的,咱们的儿子没有了,王爷......”
      “拖下去,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