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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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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话还没说完呢!
      季清欢下意识追过去:“等一下。”
      但羊咩咩脚步不停的往外走,他就只好追着人念叨。
      “再劳烦你跟我父亲讲,让他别太拼命,遇到险情先顾他自己,打不过就跑!....呃,我是说,用兵得进退有度嘛,啊?”
      羊咩咩危险低笑,朝旁边亦步亦趋的少年瞥一眼。
      “季少爷,有些话能带有些话不能带。”
      这种鼓动季沧海不尽全力给王爷做事的话,就不能带。
      “我知道!我是说得让他注意安全,这也是当儿子的寻常孝心嘛,”季清欢脚步没停,语速很快,“以及他要是受伤了得尽快找军医诊治,别嫌麻烦不管那些伤,他旁边有随行的季家军吧?还有——”
      “还有什么?”
      羊咩咩站定,丑到渗人的脸正对着季清欢。
      这是嫌太啰嗦。
      “!”
      季清欢刚冒出的喜悦心思尽收,沉稳摇摇头。
      “没有了,辛苦大人带话。”
      “......”
      羊咩咩转身走远。
      这丑羊简直冷血无情,季清欢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他刚才说的能带过去几句。
      虽然话里没什么重要信息传达,但也比父子俩联络不上的好,他现在也没什么能跟他爹讲的。
      万事先求个平安吧。
      “砰!砰!砰.....”
      房间里传出一阵砰砰声,像是谁在踹桌脚。
      季清欢猛地挑眉,该死!
      忘了里面还绑着一个被抹布堵嘴的世子呢。
      韩枭要闹了。
      *
      他拔腿就朝屋里跑!
      嘴里一路喊着——
      “羊侍卫简直太过分了!竟然拿抹布给世子堵嘴,我求情两句他还冷眼瞪我,不管了,我必须要解救世子,世子,我来了!”
      内殿里。
      韩枭正被辣椒气味熏的死去活来。
      该死的死羊头故意用抹布拧过辣椒,再塞他嘴里,明显是故意的。
      脏倒没有很脏,后厨抹布每天都洗干净晾晒过。
      纯粹是被辣椒熏的难受!
      季清欢把他嘴里抹布扯出来的瞬间,蹦着往旁边躲。
      “咳咳!”
      韩枭扭头猛烈干呕几下,咳嗽的像是肺都要喷出来,眼眶猩红湿润。
      干呕也呕不出东西,毕竟他们连早膳都没吃。
      “你快漱漱口。”季清欢异常殷勤的拎来茶壶,倒出温水让韩枭漱口。
      忙活好一会儿。
      屋里干呕和咳嗽的动静才停下。
      “...那个该死的东西呢?”韩枭缓过劲儿来,胳膊还被捆在身后咬牙问,“死羊头呢?”
      刚才季清欢喊的话他都听见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死羊头公报私仇,故意害他!
      季清欢无辜道:“走了,已经出宫往北大营去了,估计得要几天才回来,他还说让我别管你就这么把你放着,我哪敢啊。”
      羊老八早上故意让他给韩枭穿衣裳。
      这会儿的小背刺就算他俩扯平。
      季清欢承认自己记仇。
      “砰!”韩枭气的又踹一脚桌腿,这才发现自己手腕还绑在椅背上,“还不松开我?”
      他红着眼眶看季清欢。
      一贯干净整洁矜贵的人,此刻散乱发丝拢在瓷白脸颊附近,显得杂乱无章。
      发冠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衣襟领口还翘着几根被摔乱的金线。
      等季清欢绕到后面,弯腰给他松绑时。
      两人都还能听见有珍珠从袖口滚落,掉在地上的动静。
      ....韩枭更狼狈了。
      第46章 你离死就差一点点,季清欢!
      长这么大都没如此狼狈过,还叫他的死对头从头看到尾。
      周围死气沉沉的,他俩都没说话。
      “......”
      季清欢给韩枭松开绑缚着的麻绳,就站到旁边不吭声,省得触霉头。
      因为肉眼可见——
      坐在椅子里的人心情差到极致,神态更是前所未有的萎靡。
      韩枭双臂恢复自由也没什么动作,安静窝在椅子里,眼皮恹恹的低垂着。
      季清欢站在旁边瞥他,陪着叹了口气。
      刚从旁人嘴里知道母亲有可能是被父亲谋杀的?
      这种打击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吧。
      他想着,韩枭这会儿没发疯的跑去跟韩王对峙,都已经是学着稍微稳重了。
      毕竟对峙也问不出什么。
      没有证据,反倒又会被亲爹羞辱一番。
      韩王肯定是死不承认的。
      啧,看来尊贵世子的生活也是一团乱麻啊,季清欢想。
      某个瞬间。
      韩枭自嘲的嗤笑一声,开嗓喊人。
      “季清欢。”
      “在。”
      季清欢双手背后站的更直了,转头看他。
      按韩枭的恶劣习惯,这会儿该要找个出气筒骂一骂了。
      屋里没有别人,出气筒只能是季清欢。
      “......”
      果不其然。
      韩枭抬起下巴,妖冶漂亮的眼眸泛红且凶!
      “瞧见我的家人是这副模样,其实你很解气吧,你拥有的我都没有,你就开始在心里嘲笑我。”
      虽然桀骜少年的语气听起来依旧强势,受了打击也跟从前没什么两样,不曾软弱分毫。
      但季清欢就是感觉跟以往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