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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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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他在这里熬着受罪,季家这儿子过的倒是体面!
      一应穿戴整齐,还收拾的干净利落。
      季清欢皱眉看他:“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不是把院子都让你给住了吗?”
      否则怎会搬到韩枭隔壁,睡觉都睡不踏实。
      “你休要狡辩!”赵钰慈好不容易能逮到个人逞威风,语气仓促,“本宫饿的饥肠辘辘,怎么今日没人来送膳?”
      虽然昨天大小解都疼的他死去活来。
      但比起挨饿受冻,肚子里没粮食更难受。
      “我也没吃呢,韩枭跟韩王闹别扭,韩王下令整个琢玉殿的近侍都不许吃饭。”季清欢耐着性子回答。
      赵钰慈瞪眼:“那是你们!本宫又不是他韩枭的近侍,凭什么不给本宫送吃食?”
      “......”
      有没有可能您还不如近侍呢。
      要不是太子还有大用,季清欢也不想搭这人。
      姿态高高在上也就罢了,事儿太多。
      丝毫不明白他这个太子能活着,已经是季家许多人的努力了,拿命换他活。
      季清欢往后退了两步远离墙根儿,好声好气的劝他。
      “近侍们自己都没饭吃,憋着气自然不会给你送啊,殿下忍一忍,过去今天就好了。”
      “你说的倒容易!”
      赵钰慈气急败坏,扶着墙头挪动看模样都要蹦下来!
      “你跟在那个世子身边每天好吃好喝,穿金戴银,倒来叫本宫忍一忍,可还记得本宫是你的主子?”
      “?”
      好吃好喝,穿金戴银。
      这么享福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季清欢对他的指责感到诧异,忍不住怼回去几句给自己申冤。
      “就算您是太子,说话也得凭良心吧。”
      “就说昨天早上,我脑袋连着被茶盏砸两下,其中一下还是被你发疯砸的,凉水泼我一身,不到中午我又被韩王侍卫摁着拿柳条抽,难道我皮糙肉厚不会疼?”
      “我又好好的为什么招来一顿柳刑,不也是想挑拨韩枭闹事起内乱,为着早点带你离开王宫?”
      “短短几天下来,你看,我从头到脚有一块好地方吗!”
      季清欢心态确实有点崩,且非常烦躁。
      他忙忙碌碌好几天一直在设法破局,虽然仿佛都失败了。
      但怎么从太子嘴里说出来——
      就像他什么都没干,每天跟在韩枭身边享福似的!
      第48章 喊你半天不答应,就是在干这种事?
      赵钰慈除了会指责他,有过一点点想自救的念头吗。
      季清欢越说越觉得心累,抬手揉了揉胃部。
      “太子殿下论年纪比我大好几岁,从前在宫里怎么活的,今时今日全指望我一个人啊,你待着没事儿不能想想办法?”
      “你说是我的主子,可以,我还可以都听你的计谋照做,那你倒是想点有用的呢?”
      可能是空腹一上午,又站冷风口吹着了。
      季清欢捂着有些难受的胃,准备离开。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多废话,你就待在院子里吧,安安静静的活着.....”
      “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赵钰慈满脸怒气,直接急了,“——信不信我就这么跳下去摔死,叫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作势探出半个身子,要从宫墙上跳下来。
      “?!”
      我操,真尼玛好有本事的男人。
      寻死觅活威胁人?
      季清欢都听傻眼了,反应过来直接认输。
      “喂!你别乱动,待会儿真掉下来我还得跑着求医师救你。”
      这点高度掉下来摔不死,但这太子身体弱。
      季清欢怕他摔成残疾不能骑马,那往后跑路的时候更麻烦。
      ....造孽啊。
      “哼,不敢叫我死吧,”赵钰慈得意咧嘴,也明白这会儿还得使唤季清欢,“那你就想办法去弄些衣裳和吃食送进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软了声线,嗓音捎带恳切。
      “本宫实在难受的紧,好歹要有干净的衣衫和吃食啊?季贤弟。”
      “你放心,等到了西夏本宫一定在王叔面前替你多多美言,本宫登基后,将荣华富贵全都赏给你!”
      “......”
      何谓变脸?
      季清欢也是从赵钰慈身上见识到了。
      红脸白脸都叫他一个人唱,先威逼再利诱,厉害厉害。
      他无奈的说:“我刚从后厨被撵出来,他们不给我食物,我去哪儿给你弄?”
      “你去求求韩枭,”赵钰慈说,“他是韩王亲儿子,肯定有办法弄来吃的!”
      季清欢捂着生疼、估计很快就要浮现青紫的下颌骨,摇摇头。
      “不行,他刚才差点掐死我,我不能再去惹他。”
      赵钰慈嗓音又恼起来:“那你就跪到韩王门外,求他给本宫送来衣裳和吃食,他不给你就跪着不起来!”
      “?”
      季清欢说:“我刚在大殿上把他另一个儿子踢死了。”
      “现在去跪求,就怕他看见我更生气,干脆叫人多饿你几天。”
      以韩王的脾性不是不可能啊。
      “......”
      “......”
      能走的路都被堵死了。
      赵钰慈低头跟季清欢对视,目光逐渐变得无奈与绝望。
      最后他泄气般喃喃。
      “季贤弟,你都干了些什么啊,难道本宫就要一直这样待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