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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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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韩枭恹恹的垂着眼,把火折子摁在地面折断。
      头顶那几只火把已经够照明了,就不再需要火折子。
      他打横抱着季清欢站起身,又觉得这个姿势叫人看见不好。
      他把季清欢靠墙放下,随后蹲着将人背到身后。
      用绳子在他腰间和季清欢腿上绕了几圈,固定好,这才示意头顶的人们把他俩拉上去。
      韩枭阴鸷的抬头说——
      “再敢脱手,我叫你们全在这儿住到死。”
      “!!”
      这几个人就是日间把他俩摔下来的小兵,顿时都吓得头皮发麻。
      “....世子饶命!小的、小的一定注意......”
      麻绳谨慎的一点点往上拽,将地牢里的两人拉上来。
      “季清欢,”韩枭轻喊一声。
      眉眼黯淡的感受着靠在他肩上的人,偏头用漂亮到邪性的脸庞,轻贴着季清欢侧耳。
      心底愈发坚决——
      我管你喜欢的人是谁。
      不论生死,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季、清、欢。
      *
      翌日,清晨。
      季清欢沉沉的睡了一觉,这会儿刚醒。
      他坐在空荡荡的帐篷小床上,捧着一面有手掌大的铜镜,抬手揪出一小缕明显被烧过头发。
      季清欢皱眉:“?”
      狗韩枭确实疯了。
      昨夜在地窖里竟想烧死他!
      那最后是怎么停的手啊?
      良心发现不想杀他了?
      怀揣着疑惑,他听见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
      【本章加更来自读者【寂辰兰】,感谢宝宝打赏的‘大神认证’一枚,甜蜜大肥章奉上!】
      第109章 等一个能彻底摆脱韩枭的机会!
      这个时辰其实没比平时起的晚很久。
      但帐篷里本该在的韩枭、贺铮、白檀,此刻都不见身影。
      四人居住的棕黄色小帐篷是用牛皮缝制,厚实且挡寒,四张木床两两并排,相对而放。
      季清欢隔壁的木板床属于韩枭。
      床上深蓝色被子已经叠起来了,对面那两张床也都叠的整齐,显然床铺主人都起身多时。
      他听见脚步声放下铜镜,往门口喊了一声:“谁?”
      “少主,您醒了。”
      白檀端着一盆温热的洗脸水走进来。
      在军营里大家都穿着统一的黑武服,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腰带。
      季清欢大小算个副将小将军,腰带是营里发的银纹绸带。
      韩枭的身份无需军职,也能用各种跟盔甲配套的漂亮物件儿。
      走进来的白檀穿着一身修长黑袍,腰间是普通兵将可用的白色腰带,头发扎起高丸子头,气质跟在王宫里一样沉稳踏实。
      季清欢看他把洗脸水放架子上,问:“韩枭跟贺铮呢?”
      “季将军说这个月的粮草到了,原本还想让您带人去接回来,但您还未起身.....”
      所以韩枭就领着贺铮去黑凤谷接粮草了。
      上个月的粮草是季清欢带人去接的,总耗时三天。
      刚睡醒的人脑子不是很清楚。
      季清欢点点头:“哦。”
      “他们一大早就出营了,”白檀把洗漱用的工具都放好,转身看床上的人,“您要起来吗。”
      “...不是,”季清欢反应过来,抬手指指自己那截乱翘的发缕,“我这头发是韩枭烧的?”
      白檀呃了一声,没回答的太直白。
      “...我不知道,您被世子背回来的时候,头发就这样了。”
      没直说是被世子烧的。
      “地窖里就我跟他,除了他还能有谁!”季清欢皱了皱眉,“跑的挺快。”
      好好的头发被烧成这样,韩枭真是......
      季清欢想到什么:“白檀,你们世子精神好像出问题了,你赶紧跟韩王汇报一下,叫人来给世子看病。”
      “......”
      白檀腼腆的笑了笑:“您多担待。”
      他家世子对旁人都一切正常,只有在季少主面前才‘不正常’,这如何治病啊,就只能求季少主多担待。
      “我这脖子.....”季清欢又举起铜镜,怎么看怎么难受。
      脖颈缠着一圈白纱布。
      严严实实挡住了底下涂过药的牙印,转动脖颈还有点疼。
      “对了,”白檀想起一件事感觉能让两人关系缓和,连忙说出来。
      “少主,昨夜世子可关心您的伤了,趴在床头就着烛火亲手给您上药,我要接手他都不许。”
      “废话,这就是他咬的。”季清欢丝毫没觉得该领情。
      “你说韩枭咬我脖子....白檀你说实话,以前有过这种事吗,不要替他遮掩。”
      “你遮掩下去,只会叫他害了更多人!”
      “纯疯子,变态!”
      “!”
      白檀瞬间紧张兮兮。
      他转头看外面有没有人路过,随后朝床边走近。
      “少主,别,别这么说。”
      咬脖子这种事传出去......
      “否则我该怎么说?”季清欢表情疑惑,抬手指指脖子,“这就是他咬的,地窖里没有别人。”
      白檀瞪大眼睛:“我知道!”
      “?”季清欢放下手,沉默的看着白檀。
      白檀斯文的双颊有些泛红:“....世子从前没有咬过人,就是,他就是想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