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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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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6章
      身后却忽然扑来一股白梨檀木味的香风,横拦着他脖颈,同时踢开一扇空厢房的门!
      韩枭等不及出去坐进马车了,就这样把人半搂半拽的推进厢房里。
      反手关门!
      强势压在门板后.....
      “放手!”
      季清欢推他身前的人。
      空厢房里没点灯烛,昏暗的紧。
      有甘醇的酒香自两人呼吸间溢出,在周围昏暗中弥漫交缠,诱人沉沦。
      “好狠心,”韩枭圈着他的腰不放,脸庞落在脖颈处像续命般深嗅,气息微喘,“你都不想我?一年了。”
      被抱的太紧一时不好挣脱。
      “想你做什么,”季清欢只能把脸转开,嗓音冷凝,“想你们南部要杀我?”
      “是我父王做的,与我无关。”韩枭说。
      季清欢冷笑:“那我未来杀了他也与你无关?”
      “不行,你若敢杀我父王,我必杀了季沧海。”
      韩枭嘴里说着狠话,手臂却拥的更紧。
      “那你就滚开!”
      “不滚,我不滚。”
      “......”
      场面滑稽,两个心存杀了对方父亲的人,身躯紧贴在一起。
      韩枭这就是耍无赖。
      季清欢没耐心了:“放手,懒得跟你废话。”
      “那你刚才叫我出来做什么?”韩枭笑的痞气,“喊我出来不是想我?嗯?”
      他朝季清欢侧脸亲过去。
      表面轻佻,只有韩枭知道自己是苦苦盼了一年的。
      他很想念面前这个人。
      “!”季清欢抬手挡住韩枭的脸,往外推,嗓音含怒,“谁想你了,韩王为什么叫你来西夏,你们在打什么主意?”
      “没人叫我来,是我自己非要来......”
      韩枭在昏暗中眼眶有些热意,顺势啄吻两下眼前人的掌心。
      “我想你。”
      “你少说废话,”季清欢掌心被软热的唇亲过,像被烫了似的放下手,提膝要把人抵开,“你们盯上西夏了,要来跟我抢?”
      是又如何。
      韩枭佯装轻佻的低笑两声:“怎么会呢,你总把人想的这么坏。”
      “季清欢,我终于抱到你了,真好。”
      “我警告你,西夏我季家势在必得,你们若来掺合——”
      “别说这么扫兴的话,给我亲一口。”
      “亲你大爷!”
      季清欢抓住时机踹向韩枭大腿,把人踹开,总算得到自由,他抬袖狠狠擦了一下脸颊,刚才被韩枭的嘴蹭到了。
      “嘶,”韩枭疼的弯腰,身子往后靠到装饰柱上。
      “我那夜为了追你摔的一身骨头都碎了,养了大半年,你还踢我?你想废了我啊。”
      “少跟我提那夜,没人叫你追!”季清欢站在韩枭对面,靠着门板攥了攥拳,脸庞在昏暗光线里神色不明,“你来西夏到底干什么?”
      “你今晚能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吧。”
      韩枭气笑了,疼的气喘吁吁。
      “你走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做梦,不说算了。”
      季清欢懊恼蹙眉。
      不该来。
      “......”
      厢房里陷入短暂安静。
      某个瞬间韩枭忽然捂住肚子,疼的弯腰:“....怎么,疼,酒里有毒?”
      他说着话,身子缓缓滑落到地面。
      “季清欢,你跟傅云琦下毒害我.....”
      “?”
      什么。
      周围太暗了,季清欢看不清那边人的表情。
      就听见什么有毒之后,韩枭就靠着柱子坐地上了,半天没动静。
      屋子里也陷入寂静。
      不会吧。
      几个呼吸之后,季清欢试探着不耐烦的喊:“喂,你别装。”
      傅云琦会给韩枭下毒?
      有那个胆子吗。
      毒死韩枭,韩问天不会放过西夏。
      傅云琦没这么蠢。
      “季....季清欢....”那边的韩枭嗓音听起来气若游丝,单腿曲起,坐在地上疼的呻吟,“呃,救我.....”
      靠。
      犹豫不到三秒。
      季清欢在昏暗中迈步朝韩枭靠近。
      他蹲下身子去捉韩枭的手,顺着摸上手腕脉搏,疑惑低语。
      “应当不会有毒,那酒我也——”
      “!”
      骗子!
      韩枭猛地翻身将人扑倒在地。
      他压着季清欢往脸上一顿乱亲,带有酒气的嗓音低哑又得意。
      “没有毒,骗你的。”
      “我就是想你。”
      “——韩枭!”季清欢怒了。
      该死的,他就不该管这人的死活。
      韩枭把额头贴在季清欢肩上,胸膛闷笑几声:“...你若不在意我,又何必管我中毒与否,我死就死了,反正又不是你下的毒。”
      “!”
      季清欢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扑腾把人推开:“滚啊。”
      “其实你也很想我,对吧,”韩枭说,嗓音低沉下去有些难过,“明明,你都来城门口接我了。”
      当时并不知道季沧海在马车里。
      季清欢还是来接他了。
      就像他曾纠结家仇与钟意的人该如何取舍,同,季清欢也该是纠结的。
      越是这样,韩枭才越难过。
      他在季清欢耳边低语:“你也对我动心了,是因为南部和季家的仇怨,所以不表现出来,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