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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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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8章
      “我们内里再如何争斗,汉人的江山绝不可落入辽人之手,这是祖训!你若连这点血性都没有,我给你争来皇位你也坐不住,倒不如死了干净。”
      “爹,”赵金富不解,“那、那您还收辽国的贡品......”
      “我若不虚以委蛇的拖着,西夏岂非也要被匈奴猛攻?你想叫西夏变成第二个京城吗,”赵卓不想再跟儿子废话,他思量着说。
      “为今之计,是要另找一家护着咱们,但你我绝不能委身匈奴。”
      赵卓话音刚落——
      “好!听见这句话,我必对皇叔高看一眼。”韩枭掀袍迈进门槛。
      棕木色雕花的饭厅大门处。
      迈进来的少年身穿浅金色锦袍,头戴垂穗金簪,眉骨桀骜轻挑,端的是面容矜贵、气势滔天,浑身的强势气场让赵卓眯了眯眼。
      若他赵氏气数将尽。
      那么,此子的气运正如日中天。
      赵卓溃败叹气,暗道.....
      也罢。
      有道说斗转星移,潮汐涌降。
      江山动荡皆是命,一代新人换旧人。
      时候到了,南部韩氏有这个气运,谁来也挡他不住!
      第264章 山河葬在你手里
      韩枭迈步踏进饭厅,赵卓父子都站起身了。
      一时间竟然没人开嗓说话。
      只有赵钰慈一看见韩枭的身影,就连滚带爬缩到桌下去,瑟瑟发抖不敢出声音。
      可见在南部那些日子让赵钰慈有多大的心阴影。
      就是这个世子将他阉了,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赵钰慈记得的。
      僵持中。
      赵金富动了动肩膀朝韩枭:“你——”
      “闭嘴!你带太子出去。”赵卓侧头跟儿子说。
      赵金富不明所以:“爹?”
      不该是把这个南部世子赶出去吗。
      “还不快滚?”赵卓瞪他。
      “......”
      片刻后,赵钰慈被赵金富扯着衣裳拽走。
      饭厅里只剩下韩枭跟赵卓两个人。
      “不介意我吃点吧,”韩枭怡然自得的看了看桌上饭菜,随意坐到主位上,抬手抖了一下袖子,“皇叔也坐啊,这可能是你最后一顿了。”
      “!”
      赵卓脸色更煞白几分,僵直不动。
      “...怎么不坐?”韩枭夹起一块鸡丁,嚼了几下,慢条斯咽下去才又开口,轻笑道,“....我是说,这兴许是你在袁州城的最后一顿。”
      呼。
      但赵卓的脸色没好多少。
      他缓缓坐到韩枭旁边的圈椅里,紧绷脊背,双手放在扶手上:“世子过来是?”
      韩枭没回答。
      安静膳厅里只有很轻的碗碟磕碰声。
      赵卓逐渐屏住呼吸.....
      坐在他旁边的少年自顾自的吃菜,吃相散漫却优雅。
      韩枭拿帕子沾沾唇角并不存在的汤汁,又夹了一块排骨,用筷子拨弄着随口道。
      “也没什么,想听听皇叔对往后的日子有何打算,我父王叫我来的。”
      韩王?
      赵卓神色微变,很快就意识到韩王虽然不在西夏。
      却一直都对西夏的局势了如指掌。
      此番叫韩枭来西夏,估计也是伺机图谋什么,才能这般恰巧的来给他雪中送炭。
      赵卓暗骂韩王那老狐狸,一如既往的狡诈。
      ...罢了。
      他确实斗不过。
      赵卓语气有些溃败:“王爷想要如何?”
      “皇叔是聪明人,心知他想要什么。”韩枭道。
      他倾身把排骨的骨头吐碟子里。
      赵卓盯着那截骨头看,隐约觉得那是赵氏的骨头。
      赵卓点点头:“明白了。”
      “喝汤。”韩枭亲手盛了一碗汤,递到半空。
      赵卓心下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去接:“谢...呃。”
      他端住半边汤碗却发现韩枭没放手。
      一碗莲藕汤还冒着热气。
      “......”
      韩枭嗓音悠然,眸带笑意盯着皇叔的脸。
      “皇叔,接了我韩家的碗,可不能吃两家饭。”
      “!”
      老韩王养的儿子果真难应付。
      赵卓脑子里才刚冒出要‘禅位诏书许两家,引季韩相争’的念头,就这么被提前点破了。
      他仓促笑了笑:“那是自然,世子放心即可....”
      汤碗终于落到赵卓手中。
      “你收拾收拾吧,携老小登船,跟着韩家的商船离开西夏,我父王在青源城等着你。”韩枭拿帕子擦手,准备离开。
      这就能走?
      赵卓眸色稍亮,却还有些担忧。
      “可京军张沛和季家的,必不会放我出城.....”
      季家急需让京军听见赵卓的死讯呢。
      “瑞荣拍卖行的管事待会儿就来,他会从府里带你们走,我父王要的东西你也一并交给他,就当是船票。”韩枭歪脑袋笑了笑。
      南部的腰牌就是赵卓的保命符。
      “......”
      赵卓悲戚点头:“是。”
      天下诸侯翘首以盼的禅位诏书,在韩王世子嘴里成船票了。
      唉。
      “再会。”韩枭起身就要离开。
      赵卓跟着站起来目送他走,忽然想起什么,追了两步。
      “世子且慢!若那季家要与你们相争,不会波及到我吧....”
      “自然不会,”韩枭转头,纳闷儿的上下打量赵卓,“他们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