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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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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8章
      现在手里有兵了,怎么还得受气呢?
      反正不痛快。
      只有真刀真枪打起来才最痛快!
      “你不懂....”季清欢眯眼看看韩家府邸的牌匾,又看看旁边自己家的,两座府邸紧紧相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最是死对头的季韩两家就总是相邻。
      天意,人为。
      “真打起来就是中计了,”季清欢嗓音很轻的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一直都是这样。
      他们两家不管到了哪儿,总是相邻。
      就连从前季沧海跟韩问天去参加宫宴,座位也是紧挨着,一群人包括先皇都围在旁边,劝他俩不要打架,得和平相处。
      可是要真不想让他俩打架,座位又怎会挨着?
      以及当年,先皇若有心想让季沧海解甲归田,富足安生的过完下辈子。
      又怎会赐季家来到南部独居一城。
      就住在韩问天隔壁。
      有些事不敢细想,他老爹郁郁寡欢这些年,倒也不全是因为恨韩王吧。
      无非是逐渐琢磨出真相了。
      心里失望。
      “咚咚咚。”庭院传来脚步声。
      季清欢回神,抬步准备去见韩枭。
      “殿下说了——”
      华生从院子里跑出来,气喘吁吁还皱着眉。
      “....叫将军赶紧回去忙您家的军务,他头疼的厉害,不想见您!”
      其实世子还说。
      如果季清欢要硬闯可以不拦,别打架。
      不硬闯就让他们想办法把人放进来,不许真的叫人走。
      但也不能很轻易就放进来.....
      呃。
      华生这会儿已经被绕懵了。
      啥意思啊。
      到底放进来还是不放进来?
      世子的吩咐好复杂,他们很难办。
      如果能办好,回南部就参加科考争一争状元去,当侍卫都太屈才!
      “......”
      “......”
      季清欢蹙眉:“不让进?”
      “那太好了咱回去吧!”石头乐了,“这些个好东西送给世子都.....”
      都浪费,不如回家喂小黑。
      小黑是牛将军昨天刚捡的小黑狗。
      季清欢叹了口气:“好吧。”
      “走。”石头高高兴兴拎着东西转身。
      季清欢则是想着——
      他院子跟韩枭的内宅院子,只隔一面墙。
      不如回家翻墙过去?
      主仆俩直接转身,就要回家。
      “哎?”华生急了,脸颊红红的扶着门框喊他们,“你、你们这就走啊?”
      世子说了不能把人放走。
      “不走干什么,”石头扭头吼他们,“不让进我们还不走?以为谁求着要见你家主子吗。”
      他家将军大庭广众的提着礼品站半天。
      够给面子了。
      华生脱口而出:“再商量商量呢?季将军?”
      就不能假装硬闯一下吗!
      别走啊。
      “......”
      完。
      这下怎么跟世子交代?
      华生要哭了。
      *
      与此同时,韩府内院。
      靠在软榻上的人假模假样捧着一本书,实则坐立难安,不停转头往院子里看。
      韩枭披着头发,额头缠着厚厚、厚厚、厚厚的白纱布,重的都累脖子。
      就是要缠厚点给季清欢看。
      他额头磕地上了。
      季沧海踹的!
      第272章 别喊我,我死了
      等了半天前院儿都没动静。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说来了吗。”韩枭忍不住起身扒着窗缝儿看,雪白的指尖搭在红木雕花窗棂上,睫毛在阳光下打出两片扇影儿。
      正抓心挠肝的瞧着,就见一个小侍卫急慌慌冲过来。
      都没进屋,直接跑到窗边报。
      “季将军走了,回去了。”
      “?”该死的,韩枭低骂一句恼着开嗓,“不是叫你们把人留住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说着话起身跳下软榻,腿脚轻便灵活。
      身上特意穿着大一圈的白绸里衣,袖子和领口都宽松,衬得身形特别‘消瘦’,难为他大早上听说季清欢骑马进城,就忙活着精心打扮。
      全白费了!
      “怎么能叫走了呢,你们怎么办事的?一群蠢猪脑袋.....”
      韩枭骂骂咧咧刚迈出房门一抬头。
      又有个侍卫冲过来摆手:“来了来了进来了!”
      是华生在季清欢转身要走的时候拦住路。
      硬是把人又喊回来。
      季清欢正过来。
      “!”
      “猪啊你们。”这点小事办的稀碎。
      韩枭一个调头急急转身,窜蹦着回软榻!
      趿拉着的鞋都甩飞了。
      窗口站着的侍卫连忙跟着进屋,弯腰急匆匆的捡鞋,又把毯子什么的都盖到韩枭身上,最后动作丝滑的往软榻边一跪。
      小侍卫哭嚎:“世子啊!呜呜呜......”
      “......”
      刚走到房门处的季清欢:“?”
      里面怎么哭起来了。
      他一惊,加快脚步往屋里进:“韩枭!”
      穿过外间进入内室。
      入眼就瞧见——
      小侍卫跪在软榻边哭泣,金丝楠木的软榻上,韩枭平躺着被一条花纹毛线毯子盖住,脸色发白奄奄一息,额头包的像印度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