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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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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7章
      忽然!
      ——————
      【ps:爆更啦,小礼物砸我砸我,明天接着爆!】
      第287章 季娃娃是只糯米团儿
      听见头顶的瓦片有异响!
      “谁?”季清欢一个翻身攥住床头靠着的白鹤银枪,闪身躲到床尾柜子间隙里,防止屋顶上的人砸暗器。
      他屏息抬头打量瓦片。
      却因室内光线昏暗,外面天幕也黑。
      能感觉到房顶那人也在打量他!
      一时间没有人开嗓,周围静谧到落针可闻,几个呼吸后,就在季清欢想喊兵将进来时......
      房顶一片掀开小缝的瓦被彻底拿开。
      有道中年男人的嗓音响起,透着犹豫:“....季家的?”
      “是,”季清欢犹疑朝头顶瓦洞细看,却只瞧见黑乎乎的衣裳,他问,“阁下是?”
      会是谁派来的人?
      除了韩家就是匈奴。
      四锦城没有其他势力攒聚。
      “......”
      又静谧片刻。
      房顶神秘人把瓦片复原,起身紧跑两步脚步声很轻,跑到离季清欢稍远些的屋角,重新挪瓦。
      就在季清欢忍不住想追过去时。
      屋顶的人坠身落下!
      能看出是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
      不仅身穿夜行衣,还蒙着面,腰间缠着一只厚厚的行囊。
      中年男人落进屋子就急迫的又打量季清欢,最终把视线落到他手里拎着的白鹤银枪上,忍不住迈近两步,嗓音试探:“季...季阿元?”
      阿元是小名儿。
      只有跟季家亲近的人才知道。
      “你是谁?”但季清欢攥着长枪摆招,还在防备。
      也就是这个季家枪法的起势动作,让黑衣人眸中闪过欣喜!
      他抬手拽下面罩,露出连日奔波狼狈却还显严威的面容,语气夹杂惊喜和激动。
      “老夫京军统领钱如意,拜见小将军!”
      说着就单膝跪地朝季清欢拱手。
      “!”钱如意。
      季清欢听人报上名讳连忙迎上,小心着弯腰搀扶。
      “您就是我钱串子叔?快起来。”
      “哎,”钱如意满脸都是疲惫之色,单手护着腰间行囊,左臂衣袖还血淋淋的跟肉糊在一块儿,他盯着季清欢的脸,嗓音都在颤抖。
      “送到了,送到了.....”
      他还以为此生都见不着季家人了。
      “您怎么会伤成这样?”季清欢看着眼前老将的手臂,都觉得触目惊心。
      他把人扶到软榻坐下,倒了杯茶水出来。
      再从旁边水盆里拧了一条湿帕子,顺手把药箱也拎过来摆在矮桌上,好一通忙活直接先给老将包扎伤口。
      夜行衣的衣袖被季清欢剪开,里头有三道深深的剑伤都挨着,肉都砍烂了。
      季清欢皱着眉:“您忍着点儿。”
      就着烛火。
      “不怕疼,”钱将军险些垂泪的叹了口气,“能活着见到你真是.....”
      “......”
      那夜偷走遗诏后。
      虽然有张沛他们引开赵卓的追兵,但他偷走的东西实在太紧要!
      赵卓不止派了一队亲兵追杀他。
      那是深夜,钱如意骑着马往山脉逃去。
      当时他腿部已然中箭,夜色又深沉,便没注意、也没时间注意从他鞋底滴落的血珠。
      那些血珠落在林间路上。
      被赵卓的亲兵沿着血线一路追踪,多番围剿!
      此后的大半个月。
      他每天都是九死一生的胡乱窜逃,根本没地方可去,躲都躲不及,甚至连找个驿站想传信都险些被捉住。
      更别提歇马、吃饭和住旅店。
      就这么没吃没喝、东躲西藏了大半个月,直到前几日听说季家夺下袁州城,把控住京军,赵卓弃城而逃了。
      他这才持有半信半疑的心绪,匆匆调转方向往袁州赶!
      可身后的赵卓亲兵们好似是接了死命令。
      不杀钱如意,赵卓就要杀他们。
      所以还紧追不舍。
      内室里烛光昏暗,足够寂静。
      钱如意捂着包扎好的小臂:“我是傍晚才到的四锦城,本想略过接着逃向袁州,可是听见你们进城的动静,队伍浩浩荡荡.....”
      “先前那伙人就假扮是你,要骗走这东西,”钱如意拍拍腰间行囊。
      好在他当时喊了一声季阿元。
      那假的‘季清欢’听见这小名没反应,被他当场识破。
      却也惊险的很呐。
      钱将军说:“这回我不确定是否又是赵卓的奸计,便没敢轻易现身,只等到夜里才潜进府中想悄悄看看,却听见府里有不少京军口音.....”
      季清欢这回带的兵并不完全是季家军。
      也有刚收编的京军们。
      这才叫钱老将军没敢轻易露面,怕是赵卓的人。
      “...若不是瞧见它,我还不敢认呢!”
      钱如意指指白鹤银枪,又感慨的朝季清欢打量着,长相严厉却笑的慈爱。
      “没成想季阿元都长这么大了,要是站在我面前还真认不出,想当年你爹带你离京的时候,你才三岁多.....”
      “那时糯米团儿一样的奶娃娃,如今都长成能提枪的小将军了,啊?”
      果真是岁月如梭啊。
      “钱叔,您辛苦了,”季清欢听着这样家常的话,虽然是头回见面,心里也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