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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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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5章
      “......”
      让季家的人照顾?
      在华医师父子俩犹豫着,想委婉拒绝的目光里。
      季清欢直接转身进了膳厅。
      韩枭刚刚苏醒,他必然要把人留在身边。
      不可能同意他们把韩枭带走。
      他跟韩枭分开过一次,已经够痛彻心扉了。
      绝不要有第二次。
      季清欢决定——
      就从现在开始,他会寸步不离的照顾韩枭。
      包括洗澡。
      韩枭临时居住的内殿,就在季清欢隔壁。
      用过晚膳后,正躺在汤池里泡热水澡的韩枭昏昏欲睡,忽然察觉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正想说叫人出去,来的‘侍卫’就单膝蹲下,伸手覆在他肩膀处拍了一下。
      季清欢语气温和:“小殿下需要擦背服务吗。”
      他怕病秧子泡太久会晕溺在池水中。
      韩枭的身子骨儿就是娇弱,需要人无时无刻的照顾着,至少在季清欢眼中是这样的。
      他得过来看着韩枭。
      否则不放心。
      “?”韩枭顿时醒神。
      他‘噌’的一下踩水蹿出去,逃到池水中间站定了,转身愤怒看人。
      果然是季清欢。
      那个该死的季沧海的儿子!
      韩枭阴沉着脸,语气非常恶劣。
      “你是怎么进来的,守门侍卫都死绝了吗。”
      南部侍卫已经被季清欢杀光了?
      否则他们怎么敢放任季家人接近他。
      虽说是要结盟打东部。
      那也不必熟稔到这个份上吧。
      两家是宿敌!
      “...有人在你洗澡的时候主动帮你擦背,你只需要说谢谢,而不是质问我怎么进来的,”岸上的季清欢一身黑绸里衣单膝点地,身姿清隽。
      他把手里拎着的布巾举给韩枭看:“没礼貌。”
      又没有恶意,小世子瞪的这么凶。
      其实季清欢也有点紧张,但他想到自己给叔伯们擦背多次,很有经验,应该不会让韩枭感到不舒服?
      韩枭瞪着眼睛的表情真可爱。
      他很温柔的笑了笑:“过来,我会轻轻的。”
      汤池中央,韩枭一头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膀,面容潮湿俊美,腰部以下都泡在撒有花瓣的池水中,浑身皮肤被热水蒸出粉粉的奶白色,胸肌上还挂着许多透明水珠。
      在周遭白雾冉冉的热水池里。
      那些水珠顺着韩枭的腹肌,缓缓往下滑落.....
      第326章 小小世子,很难逃脱
      “季清欢,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韩枭狐疑的说。
      他撩起水花儿往胸口扑了一下,蓦地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在那边季清欢喉结要滚动第二次的时候,韩枭不自在的把身子沉进汤池里,只留肩膀露在外面。
      他簇眉朝岸边那男的说:“出去,我不用你擦背。”
      要不是想指望如今的季家跟他结盟打匈奴。
      韩枭觉得,自己恐怕不会忍耐这么久。
      因为季清欢的行为太无礼了!
      怎能在沐浴时闯进.....
      嗯。
      韩枭走神了。
      是不是有一回他也闯过季清欢的浴室?
      那是怎么回事来着。
      韩枭盯着眼前水面上的花瓣思索。
      只是还没思索出结果,水面上就缓缓映出另一人的倒影。
      是季清欢拎着布巾起身,从汤池一端沿岸往中部走来,正在靠近他.....
      季清欢总是能把黑衫穿的很好看。
      薄薄的黑色单衣,小将军挺拔的肩背线条很利落,干净清冽的脸庞眸子尤为纯净,望过来的每一眼都清冷又深情,会令韩枭心跳加速。
      他并不是厌恶被季清欢盯着,只是觉得心跳加速的滋味儿不太好。
      有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焦躁感。
      韩枭不喜欢这种感觉。
      汤池周围飘着被热气熏过的甜白梨香,是用鲜花汁子调配的皂角液,花香气息充斥在两个人的鼻腔里,被热气熏的都有些不对劲儿。
      气氛是焦灼的。
      至少在韩枭看来挺焦灼。
      韩枭酷酷的抿着唇角,往能远离季清欢的方向又退两步。
      “季清欢,请你适可而止,别逼我翻脸。”
      在打退匈奴之前,他可以稍微忍耐季清欢的无礼。
      但只能是稍微。
      “我做什么了你要与我翻脸?”季清欢看他一直躲,眸色黯然的默了默。
      带着些气性的忽然把布巾抛过去。
      哎。
      正好搭在韩枭脑袋上。
      男人至死是少年,季清欢许久没这样孩子气的笑过了。
      他勾起唇角:“我手真准。”
      感觉韩枭现在好呆,竟然没躲。
      “你!”韩枭气急败坏的把脸上布巾拽下来,又闻见沾有季清欢气息的皂角香。
      他怀疑这布巾是季清欢用过的。
      脏死了。
      忍耐,要忍耐。
      韩枭憋着气不耐烦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仗势欺人?”
      仗着如今季家势大就想欺负他。
      否则这是干嘛呢。
      “...仗势欺人,”季清欢慢悠悠的问,“你说我啊?”
      许久没见过这么难搞的韩枭。
      他抬手挠了挠额角,语气带着谦让与包容。
      “我没想欺负你,消消气,嗯...真的不需要我帮你擦背?我挺熟练的,技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