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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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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1章
      “不跟着你我能去哪...”韩枭说着说着感觉不对劲儿。
      他为什么要跟着季清欢?
      可是大脑只让他打退匈奴,没告诉他打退匈奴后该做什么。
      韩枭满心疑惑却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他说:“我会一直跟着你,到时候你这个死断袖还非要亲我,我就不反抗了,跟在你身边是死是活我都无所谓。”
      反正是要跟着季清欢的。
      韩枭说这话时,手里还拎着季清欢前几天穿过的衣裳。
      他低头站在棕黄色梨木衣柜前,表情依旧是哏啾啾的皱着眉,对周围一切都不情愿,迷茫又纠结。
      就像一个迷了路的小孩。
      找不到回家的路,却很想很想回家。
      “......”
      “好。”季清欢眼眶泛酸的说。
      他从后面圈抱住韩枭,埋头在韩枭后颈处眷恋的嗅了一下,不等韩枭挣扎就很快放开手臂,保持不被韩枭反感的距离。
      韩枭:“?”
      这人在做什么。
      为什么抱他。
      “我们一起打退匈奴,两日后汇兵,”季清欢挪步站到韩枭身边,语气勉强沉稳,他说,“等把坏人驱赶出这片土地,我带你远走高飞,你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皇位从来都不是季清欢想要的。
      他会负责任的驱逐外敌,然后把皇位交给家里。
      不需要让任何人解他和韩枭的感情,只要韩枭愿意跟着他。
      他就带韩枭走。
      天涯海角,与君同行。
      季清欢没注意到——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韩枭的眉眼忽然软和了些。
      在季清欢弓身帮他系腰带的时候。
      脑海中不存在任何感情设定的机器人,垂眼看着季清欢的发漩说。
      “打退匈奴,我跟你远走高飞。”
      是有宿仇的死对头,是会令他恶心的断袖。
      韩枭都想跟季清欢走。
      没有原因,心之所向。
      “......”
      我跟你远走高飞。
      季清欢心脏瞬间超负荷的震颤着。
      “那,”他的双手扶在韩枭两边腰侧,红着眼圈问韩枭,“...我可是季沧海的儿子,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韩枭挑眉瞪他:“你敢!”
      “不敢,舍不得卖掉,”季清欢含泪笑了,像搓面团一样揉揉韩枭的腰身,他哄着说,“到时候你跟我走,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我会对你很好的。”
      “......”真的?
      季清欢说会对他很好。
      不打架?
      韩枭推开季清欢,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那我跟着你不能受苦,你得伺候我。”
      “嗯,我伺候你。”
      季清欢追着帮他梳头发。
      用看宝贝一样的眼神看铜镜里的韩枭。
      “戴这个。”韩枭挑了一根金纹簪子,高傲的睨眼笑着递给身后人。
      季清欢愿意伺候他,他就舒心。
      剑拔弩张的清晨——
      在季清欢帮韩枭梳好头发、照顾着洗漱后结束。
      韩枭真的很容易被他哄到听话,季清欢想。
      只要他对韩枭好一点点。
      韩枭就能把浑身的刺儿都收起来,矜贵却不会令他讨厌的对着他笑,哪怕是死对头,哪怕韩枭此刻还不喜欢男人。
      原来韩枭很好哄。
      只是从前季清欢鲜少对他好。
      带着韩枭往膳厅去的路上。
      季清欢看着韩枭的侧脸,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比如:
      他住进韩家王宫,初见韩枭的那段日子。
      韩枭跟他聊天时提起。
      有一年生辰,韩枭给他送了一只白玉棋盘。
      韩枭问他棋盘在哪儿。
      他说棋盘早就砸了。
      那时韩枭眉眼间满是落寞:“....棋盘你砸了?很漂亮的棋盘,原还想着先给你,你练好了就能陪我下棋,你个王八蛋,砸那么快。”
      韩枭是想跟他下棋的。
      韩枭想跟他玩。
      还有那年韩枭醉酒,非要他送一份生辰礼物。
      季清欢很不耐烦的说自己没有礼物。
      韩枭说:“我想吃长寿面,你亲手给我做,就当是生辰礼了。”
      一碗面而已。
      季清欢很不情愿的做了一碗面。
      故意放了很多勺盐。
      那天的厨房里。
      韩枭把齁咸的面都吃完了,跟他说:“下次少放些盐,这次就算了。”
      “季清欢,明年你还会给我做长寿面吗。”
      季清欢忘了自己有没有回答这句话。
      后来韩枭十八岁生辰那日,跟韩王在长街起争执。
      韩王打了韩枭一巴掌。
      韩枭昏厥,几乎心脉俱断。
      醒过来之后,韩枭闹着要他过去侍疾。
      如今想来哪里是侍疾,分明是临死前还想再看他一眼。
      那天韩枭病恹恹的窝在软榻里,看他洗盔甲。
      韩枭问:“春天你会跟我划船么。”
      季清欢的回答是:“你能不能活到春天都不一定。”
      韩枭的表情既气愤,又难过。
      类似于这样的话还有:
      韩枭满怀期待的问他新年愿望。
      季清欢回——
      “我的愿望就是能送你出殡。”
      当时季清欢没想过。
      随口咒的话,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