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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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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9章
      莫说子嗣,寻常的夫妻欢好都做不得了!
      他岂能叫三妹妹嫁过去守活寡?
      不论此事是真是假。
      只要世子亲口说与他听,那便是真的。
      假的也是真的。
      否则他三妹妹嫁过去也会守活寡。
      结局没差。
      “......”
      凉亭里只剩下韩枭自己。
      他百无聊赖的想起不久前离开的那位。
      这已经到吃午饭的时辰了。
      人呢?
      说好的喜欢他,永远待他好,可是瞧见他‘未婚妻’来了便灰溜溜的走掉,这算哪门子喜欢?
      简直喜欢的若有似无嘛。
      一点都不坚定。
      韩枭想——
      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去试试季清欢有多喜欢他?
      凉亭里。
      身穿玉色长衫的俊美少年慵懒起身,甩了甩宽袖,迈步朝花园外面走去。
      “季小王爷在哪儿?”
      “回殿下,季小王爷好似在校场比武,那边可热闹呢。”守在花园门外的华生说。
      华生穿着浅棕色的侍卫服,没有佩剑。
      身后五六个侍卫也都穿着同样衣裳。
      他们的佩剑都被收了。
      就如从前季清欢在南部王宫行走不许佩剑一样。
      如今风水轮流转。
      韩枭脚步晃荡的经过梧桐树树荫下:“校场怎么走啊。”
      “属下去找人问问.....”
      *
      韩枭嘴里哼着不知名小曲。
      心情还不错。
      只是当他走进校场,望见远处擂台上正在比拼拳脚的画面时。
      眼眸忽地压下来心底瞬间就躁了!
      该死的。
      一眼看不住就胡来。
      季清欢怎么能脱了外袍只穿着一件黑绸里衣,衣襟口松散成那个样子...跟人比拳?
      不止是锁骨。
      简直半片前胸都露在空气里。
      蓝天白云,季小将军的身姿活跃在擂台上,正喘息着泌出汗水,汗水把他额前发缕打湿了,散碎贴在脸颊上,眼眸也被汗闷出一层涟漪水色。
      肩宽腰细的身材。
      黑绸裤松散包裹着一双大长腿。
      季清欢上衫的斜领散开不少,两只袖子挽到手肘,胸口有汗珠被阳光晒出晶亮光泽感,顺着小将军漂亮的腹肌往黑武裤里淌,汗水洇湿裤腰.....
      一举一动都爆发着武者活力!
      夏季午时的天气闷热,校场上的风也闷热。
      咸汗潮湿的气息笼罩在韩枭周围。
      其实旁边有不少兵将都挽袖散衫呢,这是校场又不是正规场合,若不是顾及小王爷的身份怕失礼,他们在营中比武时可都是光膀子的。
      “好!”
      “将军好!”
      “嚯!这一拳——”
      兵将们围着擂台叫好,眼珠子都盯在小王爷身上。
      学习小王爷的腰腹和拳脚.....
      很常见的比武画面,没有半点失礼。
      唯一感觉被冒犯了的只有韩枭。
      韩枭心里咻的燃烧起一股莫名妒火,火大的很。
      恨不得把一群人的眼睛都挖了!
      他不喜欢季清欢,讨厌的很。
      可是再讨厌别人也不准看。
      不准看!
      韩枭快步冲过去怒声喊。
      “停下——”
      “?”所有人回头望他。
      习拳呢。
      这世子跑来瞎嚷嚷什么。
      碍他什么事?
      “......”
      ————
      【ps:小礼物砸一砸,明天更精彩。】
      第335章 忍得苦中苦,抱得男上男
      校场位于王宫东南角,接近宫外。
      场地非常宽阔,一边是武桩擂台和射靶,另一边是马棚与存放武器的一排小木屋,四周远远的被高耸石墙圈起来。
      午时的蓝天白云非常耀眼。
      但抵不过南部世子耀眼!
      因为他穿的那件玉色长衫在阳光下曝光严重,刺的众人都睁不开眼睛,只能斜眯着眼眸还得遮了阳光再看他。
      “谁?”
      “南部世子啊,你没见过?”
      “哦哦,长的这般....”
      “嘘!说什么呢。”
      “他来校场做什么?听说重病一场还在养身呢。”
      “不知道。”
      “许是来找小王爷议事的?咱后天得跟南部汇兵一起往袁州城去....”
      “要开战了。”
      “是啊。”
      “......”
      墨鱼挥挥手赶人:“好了好了,都各练各的去,别围着了。”
      “散了散了。”
      周围兵将们听话的四散开,不时回头瞧瞧。
      跟季清欢对打的那个小将也迈腿离开了。
      拳台附近就只剩墨鱼还站着。
      以及韩枭领来的那伙人。
      “......”
      六角牛皮棕木拳台上。
      季清欢扯着衣领扇了扇,通身都是汗。
      他挪步走到拳台边,抬起穿着黑靴的脚踩住最底下那圈麻绳,绳栏被他蹬的晃了晃,接着俯身往前倾,两只手肘压着绳栏。
      居高临下的打量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来做什么?”他朝韩枭问。
      不是正陪未婚妻和二舅哥吗。
      打了快一个时辰,季清欢心底的闷气散去不少。
      他一双眼睛依旧冷冽淡漠,盯着底下韩枭双颊因气温泛红的脸,眸底多了些势在必得,傲然决绝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