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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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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6章
      这只木牌尺寸比他戴的小一圈。
      约莫有麻将大小。
      掌柜的送了两根棕色系绳,编绳上还坠着琥珀色橙红小珠,洗过手之后,他把换好绳子的自己旧木牌系到脖颈上,这才擦擦手。
      拿起刚雕出来的金丝楠木牌,冲着灯烛看。
      “行吗?”季清欢已经问了好几遍。
      墨鱼在旁边递上布巾:“很好了,挑不出丝毫毛病。”
      一块木料就雕出来四只木牌,另外三只都被季清欢雕毁了。
      上窄下宽或上宽下窄。
      只有这只的尺寸最板正!
      他又拿砂纸打磨到没有毛刺儿,还拿蜡石滚了千百遍,又用养护油仔细润过.....
      在灯烛下看。
      简直做出了黄玉一般的质感。
      墨鱼叹息:“少主,那人即便看过千百种金贵物件儿,也能瞧出这块木牌的价值,最重要的还是您这份心意。”
      只盼这份心意能成功送出去。
      被那人好好对待啊。
      “走吧,”季清欢小心的把木牌揣到怀里,呼了口气,眸色捎带晶亮的扭头朝墨鱼说,“我们去找他。”
      韩枭会喜欢吗。
      可以不戴,别丢就行。
      他做的很用心啊。
      “......”
      第354章 难堪
      *
      夏季傍晚的云霞如同火焰,橙红似灿。
      整个袁州城仿佛被蒙着一层滤镜,连房檐屋角的瓦片都漫出橙光,一路从集市走到韩府门前,韩府匾额在灯笼下散发暖黄色温馨光线。
      季清欢胸口热乎乎的,可能是天气使然。
      白日里的闷热到傍晚还未散去。
      “唔。”他拿帕子抹去薄汗,回头望向匾额下的大门,旁边挨着的就是季家府邸。
      有季家军正好奇的瞥眼悄悄看他。
      季家军们不明白少主为什么要站在韩家府邸门前。
      而且已经站好久了。
      没人请他进去。
      墨鱼在旁边比季清欢烦躁:“这也太....”
      太拿乔了吧。
      哪怕不是两人有私交。
      单说季清欢如今的身份,也不该被韩家这样怠慢。
      连门都不给进!
      “再等一下。”季清欢抿紧唇瓣说。
      傍晚闷燥的气温裹着蝉鸣,隐约还能听见临街集市里的热闹,以及......
      韩府里头正琴笛合奏,鸟语莺声欢笑不断。
      有美人嗓音柔婉的给韩枭唱小曲儿。
      “...雾蒙蒙,诉不尽相思与君听,雨潇潇,道不完妾心梦郎君,花月清泉知君好,小奴日日都缠卿.....”
      优柔婉约,缠缠绵绵。
      这道细软的女声飘出很远,季清欢站在门前能听到,韩府侍卫如今不敢耽搁,老老实实的进去替他通报了。
      可是通报已经有一刻钟,那侍卫都没返回门前。
      听着里面的靡靡曲声。
      他俩在韩府门口又站着等了一会儿。
      连隔壁季家军们都快站不住了,想走过来问询究竟。
      ——怎么说。
      ——韩王世子还不叫他们小王爷进去?
      ——这是给谁难堪呢!
      “......”
      墨鱼收回望向韩府里的视线,低声劝身侧人。
      “不如咱们先回去吧,世子许是忙的脱不开身招待您,等明日再找机会给他.....”
      “忙。”季清欢重复这个字,眸色沉默的望着韩府门匾。
      耳边依旧能听到里头姑娘唱曲儿的声音。
      韩枭在忙这个吗。
      就算是忙这个....
      不能让他进去一起听听?
      已经站了很久,再站会不好收场。
      季清欢心头像坠了一块大石头,这块石头把他满心喜悦带过来的小木牌,沉沉压下去了。
      他攥了攥拳,转身带着墨鱼回家。
      只是刚转身——
      “小王爷请留步,”去通报的侍卫跑出来了,“我家世子有请。”
      “......”
      墨鱼想说别请了,不进去了!
      可他旁边的人很没出息,转身就朝府里走去。
      这画面让墨鱼剑眉一挑。
      唉。
      真是没话讲。
      墨鱼只能快步跟上,心说别再出幺蛾子了。
      主仆俩跟着引路侍卫往韩府后花园走去。
      刚走到半路——
      就有另一个侍卫捧着托盘过来,挡在主仆俩面前。
      季清欢:“什么意思?”
      在主仆俩疑惑的视线里。
      端着托盘的侍卫,硬着头皮说。
      “呃,殿下有吩咐,您若是想跟他一起玩,就得喝了这壶酒才能入场,这是今日晚宴的规矩,呃...当然您不想喝也可以,殿下不会勉强,只是麻烦您请回,改日再来吧。”
      这意思是——
      想见我?看看你的诚意。
      墨鱼脸都黑了:“少主。”
      回去吧。
      非得求见难道不丢脸么。
      如今的季家家主,哪怕要见皇帝都没这么难!
      沉默过后....
      季清欢盯着这壶酒:“我喝。”
      没用酒杯,他伸手拎着酒壶拨开盖子,皱着眉仰头倒进嘴里。
      这酒辛辣至极,入喉火辣辣的疼。
      险些反胃。
      “哎,”自小一同长大墨鱼心知这位酒量没多少,如此又急又猛的喝,墨鱼转头问,“可否代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