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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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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9章
      低头却发现——
      世子吐到花坛里的水有血沫儿。
      ......血?
      周围侍卫们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韩枭朝他们摆着手走出两步,身型一顿,直耿耿的往前倒!
      浅绿色的纱衣在庭院里轰然倒下。
      华生吓得肝胆俱裂,扑跪过去接人。
      “殿下!”
      “去喊医师过来,快啊!”
      “......”
      *
      一个时辰后。
      “吁。”季清欢骑马回到季家府邸,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守门侍卫。
      刚走进大门,就发现门房的人都在交头接耳。
      这是议论什么呢。
      墨鱼跟在他旁边低声说:“许是金辽使者的信送来了?您先进去沐浴更衣,我去问问。”
      “嗯。”季清欢脚步未停,径直往里面后院走去。
      内室。
      简单冲个了澡,换上干净衣裳。
      他坐在软榻上等头发晾干,手里拿着一只绵线手帕,抿着唇擦拭金丝楠木的木牌,执拗的仔仔细细反复擦拭。
      哪怕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
      被丢弃的木牌,韩枭不会再要了。
      “主子,”墨鱼也简单冲过换了身黑武服,端着点心走进来,“午膳的时间过了,后厨正做着饭菜,约莫两刻钟就好。”
      季清欢不关心饭菜。
      他盯着木牌问:“金辽来的信呢。”
      “信还未到,”墨鱼语气稍犹豫,把点心一碟碟放在桌上,“他们议论的不是书信...是隔壁。”
      “——隔壁怎么了?”季清欢仓促抬头看墨鱼。
      “......”
      很紧张?
      我还以为您不想再听到隔壁消息呢。
      墨鱼说:“也没怎么,可能身体虚弱吧,回府后吐了一阵还昏厥过去,韩府请的医师说是中暑热....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
      呕吐昏厥,中暑热。
      没事了。
      一番话听的季清欢指尖蜷缩又放开,心神不稳很明显,他张了张嘴想说再请几位医师仔细看看,却又熄声。
      南部的人自然会紧张世子身体。
      不必他提醒啊。
      “哦...”季清欢指尖摸着小木牌,低沉的吸了口气,“...这些事,叫门房的人别议论了。”
      无非是议论韩枭身体弱,骑马归来都要病一场。
      但其实不是因为骑马。
      季清欢知道,不是因为骑马。
      韩枭患有心疾,一生气就会发病,会晕眩和呕血。
      像之前在悬崖那次.....
      真的没事么。
      “他们议论的并非此事,他们是说那医师诊脉挺新奇,”墨鱼随口叙述,“正把脉呢世子又呕了几口血,医师惊慌说这人不成了,把南部的人们险些吓死,可过了一会儿医师又说,脉象好好的,平安无碍.....”
      这事不稀奇么。
      前后片刻,就有这如此截然不同的脉象。
      有人说是那医师误诊。
      又有人说不可能,医师是袁州城医术最好的,不可能分不出将死之人和稳脉。
      还有的猜测医师跟南部有仇,故意诊错了吓唬人。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墨鱼说:“嗐,就是闲的瞎议论,我已经制止他们了不要以讹传讹,总归世子脉象好了就成。”
      “.....哦。”季清欢眉眼间有些迷茫。
      他不明白脉象忽变是为什么,却很担心韩枭。
      想去隔壁看一眼。
      可是又怕他现在过去,韩枭见了他会更生气。
      似乎每次病发都是被他气的.....
      愧疚感一阵阵袭来。
      怎么办。
      墨鱼见人愣着,便把桌上的糕点推了推。
      “您先吃点东西,我去后厨瞧瞧饭菜做好了没有,若是好了就端着给您送来。天儿热,府上就您一个人,也不必往膳厅去了,少些跑动。”
      “嗯。”季清欢垂着眼点头。
      这模样,也不知是听了还是没听。
      墨鱼心底叹了口气。
      转身离开寝房。
      就是不懂——
      这俩人明明昨天还那么好。
      今天就别扭成这样?
      因为什么啊。
      复杂。
      “......”
      两座府邸是类似的建筑构造。
      两个后院也只隔一面墙,睡觉的内室都在东角坐落。
      季清欢的小院隔壁,是从前他老爹住过的偏院,老爹院子的墙外就是韩枭寝屋。
      午后阳光依旧还很毒辣。
      “吱。”房门被开合。
      没过多久,季清欢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薄衫,手腕戴着小木牌,静悄悄爬上老爹院子里的西墙头,探头往韩枭寝房里看.....
      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天气太热,室内都摆着冰鉴制凉。
      韩枭寝屋的棕木窗紧紧关着。
      他朝院里看过去,院里也不见华生身影,只有几个南部侍卫站在房门口,好似有人催促后厨做些肉粥送来。
      他看不到韩枭。
      墙头上的砖石都被阳光晒到滚烫,季清欢披着的发丝已经干了。
      他指尖扒着滚烫砖石,不甘心也只能从墙头下去。
      把韩枭气病了。
      现在连看一眼都成了奢望。
      “看不到。”季清欢眼眶涩的鼻腔都疼,无力的攥着木牌,“可是.....”
      离得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