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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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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5章
      韩枭气的咬牙:“你倒是清明正直,心无旁骛。”
      “嗯,”季清欢应他,“你若不睡了就起来看看地图。我们直攻鸦城,金辽下一步会翻越太阳山,往小梅城方向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拦截他们,再灭他一回。”
      “不能拦,”韩枭根本没看地图,枕着手臂闭眼假寐,“就放他们往小梅城跑,绝不能拦。”
      “?”
      季清欢诧异挑眉,转回身子看软榻上的人:“为什么?”
      能多揍一回为什么不啊。
      第389章 乱臣贼子,心术不正
      “想知道?”韩枭枕着手臂挑眉。
      “......”
      榻上那人半躺着,身穿月色宽松的长衫,发丝散了半张榻铺,锁骨半露、眉目荡情。
      “韩枭,”季清欢抬手摸了摸鼻尖,视线往房梁上看转移注意力,“我在跟你说正事。”
      不要摆出一副‘快来欺负我’的模样。
      这样不好!
      与季清欢的逃避截然相反。
      韩枭义正言辞:“我也在跟你说正事。”
      “那你要干嘛。”季清欢问。
      韩枭用下巴往下面指:“坐过来,摸摸它我就告诉你。”
      摸摸哪儿?
      那儿?
      季清欢:“?!”
      哥,光天化日的这样合适吗。
      “不想知道了?”韩枭喜欢逗弄如此一本正经的人。
      尤其是看季清欢一边端正一边犹豫,总在佯装镇静,却从小动作里能看出挣扎和不自在。
      韩枭觉得特别好玩儿。
      显得很纯情。
      季清欢果然心虚的朝窗外看:“不行,真的不行。”
      窗外人来人往呢。
      “有人又如何,”韩枭戏谑的笑,“捏捏腿而已,你想什么呢。”
      “?”谁想了。
      “捏捏腿,”季清欢以为是...捏捏腿呢,“快说,别卖关子。”
      他起身走到屏风后的软榻边,保持距离的坐下。
      捏腿的动作都快熟练了。
      这个角度窗外就算有人经过,也只能看到屏风和躺着的韩枭。
      “急什么。”韩枭把小腿搁在季清欢大腿上,手中的书当蒲扇一样摇,慢悠悠的吊人胃口。
      夏季午后还是闷热。
      韩枭有些苦夏,一到夏季就恹恹的不爱动弹。
      当然他冬季也不爱动弹。
      韩枭问:“你看鸦城旁边有什么。”
      “鸦城旁边是....”季清欢不必再去看地图,那一片的地势已然记在心中,肯定道,“绵延十里的麦田。”
      “麦田。”韩枭着重重复。
      季清欢手指很轻的揉在他并不太痛的小腿上。
      其实他只是想跟这人有点肢体接触,并非是想使唤人捏腿。
      韩枭喜欢看季清欢为他做事。
      不论做什么都可以。
      重要的是季清欢要看他。
      他好看,季清欢应该多看。
      应该多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至于打仗的事。
      两个人只需有一个费心就够了。
      季清欢可以劳体。
      比如此刻。
      “......”
      麦田?
      季清欢直接撒手,起身回到书桌边盯着地图,嘴里直呼:“...是啊,是,这么一大片即将成熟的麦子。”
      倘若他将辽军围追堵截到底,辽军就只能踩踏麦田藏身或奔逃,麦子全糟践了。
      岂非是自己断自己的口粮?
      所以绝不能拦截。
      就让金辽大军从来路返回,一步步被他们逼回京城。
      软榻上,韩枭懒懒的拿书页盖脸。
      窗外阳光放晴了。
      季清欢扭头看向软榻,眸色复杂的感叹。
      “你分明没看过几次地图,是怎么瞬间想到的?”
      韩枭脑子真好用。
      不是,他脑子怎么这么好用?
      季清欢再度感到溃败,分明自己才是拥有现代记忆的人,却总在这些事上比不过韩枭。
      除了身体比韩枭好.....
      没关系。
      他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而韩枭偏科。
      这种人就算去考试也是不及格!
      他还是比韩枭厉害的。
      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没看过几次地图?”韩枭嗤笑,脸庞盖在书本下面,露出好看的喉结与锁骨,“我父王早八百年就给我看过西夏地图,从西夏打去京城的路线,他与我演习过不下十遍.....”
      “!”什么意思。
      季清欢琢磨韩枭这些话。
      所以——
      韩王很早之前就想着夺占西夏,并且自信一定能夺到,甚至连怎么从西夏带兵打去京城都想好了?
      这不是早就觊觎皇位?
      靠。
      难怪韩枭在马车里跟他老爹说话时,能把西夏地势聊的如数家珍,像研究过地图无数遍。
      原来如此啊。
      “你们姓韩的....”季清欢摇头骂了句,“乱臣贼子,心术不正。”
      “呵。”
      韩枭在书册下面闷笑。
      不过提起父王......
      他便想起前几日收到的回信。
      信中父王除了说叫他多多保养身体之外,最多的便是要他注意安全,防着季家卸磨杀驴。
      什么是卸磨杀驴?
      比如匈奴退后,季家朝南部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