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 阅读设置
    第533章
      全军蓄势待发!
      山巅另一面。
      小兵一路跑来报信:“牛将军!君上有令,叫您领骑兵先下山脚去,准备朝鸦城开拔。”
      “就来!”牛得草从山巅石头上起身,把擦拭过长刀的绒布随手搁下,他转头看旁边的老将军,沉声告退。
      “老哥哥,俺先走了,您等着俺的捷报。”
      说完拎着宽刀就要走。
      却被老将军一把拽住盔衣!
      “你——”季沧海年纪大了不被允许冲阵,只能看着老战友拎刀要走。
      从前都是一起出阵杀敌,季老爹心里的滋味儿难言。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布满皱纹的面庞上浓眉紧皱,也说不出什么来,最后只剩叮嘱。
      “万望当心!我跟老五都等你回来喝庆功酒。”
      牛六叔比季老爹和陈五叔年轻七八岁,今年刚满四十。
      “俺知道,”牛得草震臂紧了紧盔衣,叹声说,“只盼咱一路顺利,撵走豺狼,早些平了战事好回家。”
      “去吧。”季沧海站起身,目送老友离开。
      其实他跟老牛已经在山巅坐了许久,几乎是天没亮就在这儿坐着。
      石头上放着清水和绒布。
      旁边——
      被擦到锃光瓦亮的霸王枪正屹立着。
      从前是季清欢给爹洗盔甲,今日是老爹给儿子擦长枪。
      季沧海朝山峰处张望。
      儿子该来了。
      没过多久。
      “爹!”季清欢披着黑铜盔甲身系红披风,头顶也戴上了盔帽,七彩缨穗儿长长的垂在帽后。
      他单手扶着腰侧佩剑,脚步敏捷的朝老爹身边跑来,红披风在背后高高扬起。
      行走间威势可见。
      季清欢是来拿霸王枪的。
      此刻,大军都在山巅另一面集合,这里的山头看着就稍显空旷,只有他爹跟几个侍兵站着,画面看的他心里一紧。
      他加快脚步跑到近处站定,气息微喘。
      “爹,您坐在这儿干什么?”
      “给你擦枪。”季沧海眼圈是红的。
      双手横握霸王枪,朝儿子递出去!
      “.....您怎么能给我擦枪。”季清欢心头一热,连忙双手接住霸王枪,收到身后。
      多看几眼老爹的脸,他没忍住倾身抱了抱老爹。
      他知道。
      这种‘退休后’的感觉很难适应。
      尤其是亲眼看着旁人都能上阵,他老爹只能留守后方,心情必然会失落。
      季清欢都明白。
      可是——
      在倾身抱住老头儿后,他眼眸带光的低语。
      “不能出阵难受吧?您得习惯,等咱打退了匈奴,往后几十年您都没仗打,难受的时候还多着呢。”
      哎哟这番话!
      “你个臭小子,”季老爹听得破涕为笑,心里那点子不甘顿时一扫而空了。
      是啊。
      没仗可打才是最好的!
      季老爹低声问:“如何,心里慌不慌?”
      这是他儿子第一次带领雄军交战。
      “慌,”季清欢实话实说。
      但不等老爹接话。
      他在晨曦光耀里接着开嗓:“...更多的是坚定,因为我懂得此战必胜,绝不后退!”
      好出息!
      “好,好....”季老爹只剩点头。
      上下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儿子,从头看到脚。
      拍拍儿子的后背,老泪就又想盈眶。
      他干脆推了儿子一把:“你别耽搁了,快去,记住首战的捷信要炸个惊堂彩,叫世人都看看咱家后继有人。”
      “是。”季清欢拎着霸王枪转身,眼里也憋了泪花。
      他没回头的在山路上喊——
      “待我夺下鸦城,我把满城的炮仗放给您听!”
      “....我儿去杀敌了,我儿长成了,”季老爹慢慢的跟在后面念叨,盯着那抹红披风背影看,“我儿,我元儿.....”
      原来等在这儿的滋味这般不好受。
      征战半辈子,季沧海终于也体验了一把等待的辛酸。
      既荣耀又担忧。
      当真是百感交集啊。
      “......”
      山脉另一面。
      战旗飘飘,旗帜下的兵将们严阵以待。
      从山头上放眼望去,能看到远处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城池,那便是他们今天要攻打的目标。
      鸦城!
      据探子回报,鸦城附近至少有七万凶悍的匈奴兵盘踞,且城墙高耸、防御森严,想要攻破它绝非易事。
      恐怕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攻城战。
      两边兵马人数又旗鼓相当。
      这一仗不好打,所有人都知道。
      但他们没有丝毫惧怕。
      只因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着保卫家园、驱逐外敌的重任。
      绝不能后退半分!
      晨曦的微光里,韩枭骑在一匹高大威猛的黑鬓战马上,身着银盔银甲,背后也系着红披风,腰侧挂着一柄细长宝剑。
      神采奕奕、天将下凡。
      许是南部风俗,他的马脖子上挂着一串红绸花,花穗儿飘逸的垂在两侧。
      旁边一匹黑鬓战马是季清欢的。
      韩枭叫华生也给季清欢的马脖子上系了一串红绸花。
      这是所向披靡的好兆头。
      两侧兵将闪开,季清欢的靴子踩着清晨碎阳,盔甲嚓嚓的靠近战马。
      “君上,都整装妥当了。”钱老将军在后侧的马匹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