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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裁你别太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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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也不知道是多久没睡过好觉了。
      简枝抿抿唇,“季总,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他始终觉得喜欢啊、爱啊,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了。
      更何况是季宴舟这种天之骄子。
      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人物,怎么会……
      和他一个从贫民窟里摸爬滚打长大的人扯上关系。
      他就应该始终站在云端,高冷矜贵,可望而不可及。
      “用不用你说了不算。”
      光看简枝的表情,季宴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是他惩罚似的,在伤处摁了下。
      听到这人痛得“嘶”了一声后,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还有。”季宴舟嗓音淡淡的,“欠我的歌什么时候还。”
      伤一处理好,简枝就迫不及待地往后挪。
      他试图和季宴舟拉开距离,“很快,很快。”
      人家都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易发生点什么,可眼下他们两个大男人待在一起,也莫名给简枝一种……
      要被拆吃入腹的感觉。
      他后背已经抵上了车门,退无可退。
      但季宴舟仍在附身靠近,一只手撑在窗上,困出一个狭小的三角空间。
      “你知道的,我这种人,最讨厌被忤逆。”季宴舟心想,软的不行,他只能试试来硬的了。
      “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不行、不可以……”
      停顿的空隙,简枝还以为季宴舟要拿他的事业来威胁。
      他脑子疯狂转着,想再编个理由出来。
      然后。
      脸颊就被掐住了。
      “说一次。”季宴舟一字一句道:“我就……”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简枝大力拍开。
      他紧紧捂着下半张脸,垂死挣扎似的,“手拿开。”
      “你、你刚刚摸我脚了。”
      “我有洁癖!”
      季宴舟:“……”
      “我没嫌弃你,你还先嫌弃自己了?”
      -
      翌日清晨,简枝早早地回了宿舍楼。
      江知行正好醒了,睁着朦胧的睡眼问他,“回来了?”
      简枝嗯了声,“啪”一下把室内灯全打开。
      他脸崩得很紧,江知行品出了点风雨欲来的味道,摄像头遮都不遮了,直接关掉。
      “操!”许嘉乐骂了句,“哪个傻逼开灯。”
      他抱着被子坐起身,就见简枝站在他床前。
      “哟,夜不归宿啊。”
      “刚从你金主床上下来?”
      简枝一开始没彻底和许嘉乐撕破脸皮,是想着节目录制就几个月的时间。
      闹得太大影响也不好。
      但现在看来,有些人就是欠教训。
      不收拾一顿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提前打好的水就放在脚边,简枝端起来,径直泼到了许嘉乐床上。
      他特地接的冰水。
      在这深冬里,小小一捧就能浇得人透心凉。
      “啊——”许嘉乐尖叫着。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简枝却先一步扯住他的头发。
      从小干粗活长大的,简枝的力气虽比不上季宴舟,但对付许嘉乐这种纯细狗还是绰绰有余。
      男生头发被撕扯着,为了缓解疼痛只能狼狈地弯着腰。
      “我再说一次,别招惹我。”
      “你他妈的,以为只有我看你不爽吗?”许嘉乐想反抗,但他养尊处优,压根不会打架。
      不仅没成功,还被简枝狠踹了下,掐着后脖颈狠狠撞上墙。
      脆弱的脸部皮肤在粗糙的墙上摩擦,泛起尖锐细密的痛。
      简枝冷笑一声,“我知道。”
      他凑近了一些,“温烛指使的,是吗?”
      如果没有来自上面的授意,许嘉乐一群人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我猜猜。”
      “他是不是让你们孤立我、霸凌我,最后再逼我退赛?”
      许嘉乐大喘着气,理智告诉他处于下风时不要一味地去激怒对手。
      然而下一秒,脖颈上的钳制消失了。
      简枝甩着手退到几步之外。
      他个子高一些,因此垂下来的视线带上了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不是说我有金主吗?”
      情况所迫,简枝只能狐假虎威一把了,“有人护着,所以我不怕。”
      “我不会退赛。”
      “我会踩着你,拿到冠军。”
      -
      十几个小时内高强度往返,季宴舟处理了一天的工作,下班后还得参加酒会。
      “铁人。”陈寅搂着女伴走过来,“你真的是铁人。”
      “听说你昨晚还去了趟榆林。”
      陈寅原本是想问季宴舟有什么重要的工作连夜飞去榆林。
      转念一想……
      他那心肝宝贝不就在榆林录节目吗?!
      “你们……”陈寅轻咳一声,拍拍女伴的腰把人推去别的地方,“你们昨晚睡了?”
      季宴舟眉头一皱,“你脑子里就装着这种事?”
      “什么叫我满脑子黄色?”陈寅觉得自己很冤,“是你自己一脸的荡漾!”
      荡漾这个形容当然是有点夸张了的。
      但季宴舟的脸色,确实没有多日加班后的疲乏。
      反而精神奕奕,眉眼间透着隐约的餍足。
      他是遵纪守法的霸总,当然不会做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
      心情挺好,只是因为找到了暂时压制简枝的手段。